所有人死里逃生,此刻脫力一般坐在原地,靠著散落的建材,虛脫一般的休息。
“……他為什么放過了我們?”
逢光他們皆是一臉茫然。
只是在他們休息的時候,那只蟲子去而復返。
嚇得所有人再次抱團準備決一死戰。
逢光繼續在打不過的時候想自殺,裴詩繼續按豬,最后因為按不住其他人一起按著逢光。
結果那只蟲突然停止攻擊,又走了。
所有人:“???”
難道說……
裴詩蹙眉:“難道說你必須要被我按在身下,那只蟲才會放過我們?”
所有人再次:“………………嘶………………”
好糟糕的話。
熙盛欲言又止,看著兩位好兄弟的神情很是詫然,最后恍然:“那我按行嗎?”
他躍躍欲試,看上去非常想按住逢光這只豬了。
即便逢光再不愿,也只能為了活命嘗試一番。
結果可想而知。
蟲好像更憤怒了,最后是他們再次抱成一團準備赴死的時候,蟲又走了。
“停之停之,這顯然跟按他沒關系,這幾次都是我們聚在一起,蟲就好像看不到我們了。所以我猜測是我們身上誰有屏蔽器。”
說到屏蔽器,大家都是學生,進來考試的,誰會帶這種東西。
而且屏蔽器也很難屏蔽住蟲族。
剛剛說話的女生目光落在逢光的香包上:“我還是覺得,與這個香包有關。”
其他人覺得可能性不大。
但逢光卻突然激動道:“很有可能,我渾身上下什么都跟你們帶的沒區別,只有這個香包,這個香包它是小店長給我們的!”
它不是星際世界的,是溫泉旅店的!
裴詩跟熙盛也將自己的香包取出,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見其他人疑惑小店長是誰,三人對視一眼,趁機將小店長和溫泉旅店的事宣揚了出去。
但因為這個地點時間都不合適,所以只簡單地說了自己的猜測,同時說了兩句——溫泉旅店牛逼,小店長牛逼。
不過這不是重點,他們三個因為剛剛的舉動很得大家的信任。
于是眾人也紛紛看向救了他們一命的救命恩包——香包。
香包是神!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靈不靈的目光熱烈熾熱又感恩地看著香包。
啊~這么好的香包,他們也好想擁有啊。
香包的主人逢光:“……”
慢吞吞,藏起來。
其他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太禮貌,紛紛移開眼睛,繼續分析起剛剛的事。
“哈哈,我們不搶,我就是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一個女生抓抓頭發,嘿嘿一笑。
她身旁的男獸人捂著臉哽咽道:“嗚沒想到最強的是香包,香包偉大。”
“我比較好奇如果香包有用,為什么剛剛我們還會被攻擊呢?”
最先提出香包有疑的女生說出自己的猜測:“這香包的屏蔽范圍有限,一開始我們坐的靠近,間距小,所以沒有蟲來找我們。而我們剛剛坐的間距很大,出了它的屏蔽范圍,所以被蟲族盯上了,剛才我們抱團在一起,重新進入屏蔽范圍,所以那只蟲就走了,后面好幾次蟲去而復返,也是這個過程。”
大家恍然大悟。
一個校友提出疑問:“蟲……有這么蠢?”
“不算蠢,但也大差不差。”
另一個女生道:“蟲族繁殖能力很強,而且他們的嗅覺出眾,方便隱藏和尋找,所以他們非常依賴于嗅覺。”
也就是說,這個香包絕對能瞞得過絕大多數的蟲。
他們帶著香包,只要在屏蔽范圍內,在蟲族面前就像是隱身了一般。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大家的目光在聽到對蟲族的科普后,紛紛對視一眼。
逢光簡直是躍躍欲試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像剛剛那樣出去,然后——”
裴詩淡聲,但帶著忍耐不住的喜悅:“反向獵殺,獵殺蟲族,拯救其他人。”
這一刻,沒有人覺得他瘋了。
只有說不出的戰栗感在席卷著全身的細胞。
一處同樣是臨時打造的安全屋內,一個女生臉色慘白,聲音顫抖,但極為堅定:“堅持住,我們不能崩潰,我們是第一區軍校的學生,我們受過無數的專業訓練,冷靜,才是活下去的第一要義!”
“冷靜不了了!我們活不下去了,我為什么要來考試,為什么是我啊!”
一個哭腔的聲音落下。
伴隨著“砰”的一聲,安全屋破碎開來。
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但等來的,卻不是想象中的死亡,而是一支臨時組成的小隊熱情的邀請:“哎呦,運氣不錯,好幾個戰斗系的,喂,要不要加入我們吶?”
逢光他們騷擾了足夠多的精神力者,三個人都有香包,于是分成三個小隊。
在新加入的精神力者恍恍惚惚的神情下,逢光他們憑借小店長給的香包,迅速而配合密切地攻擊一只蟲族的蟲。
這再次證明——香包就是救命之神!
新加入的每一個都被蟲族看不到他們這個效果震撼到,然后被積極踴躍將香包奉為救命神的逢光小隊的校友們跳出來攔住,給他們科普香包的小知識,最后跟他們一起奉香包為神。
然后自信充沛地加入反獵殺蟲族小隊。
蟲之大,一人拿不下。
但蟲也有弱點。
一人不行,那就一群。
于是詼諧的一幕出現了。
明明一群人正在全力攻擊蟲,可直到蟲族的生命最后一刻,都沒有意識到為什么空氣歸攻擊自己。
第一只蟲倒下,化作一攤泥。
周圍爆發出歡呼聲,同時鼓舞了大家的士氣。
這些蟲實在是傲慢。
為了出現在這里將他們這群未來會進入中央星的軍事棟梁侵染變成蟲族的皮囊,他們自傲得連容易被發現的武器都沒有攜帶。
畢竟,誰也沒想到,軍校的學生能擁有這種級別的香包,更想不到還敢去反殺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