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云驪到底是被冷蕭勸住沒去看上那一眼。
然而這天之后,她的心思明顯一天比一天重了起來。
穆青他們都察覺得到,但卻并不知道云驪是為了什么事才會變成這樣。
等寂玄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家里不同尋常的氛圍,他擰了擰眉,不知道這又是發(fā)生了什么。
“家里出事了?”
穆青正在給鷹崽喂肉,聞言他看了眼屋里,低聲道,“之前你們不是救回了兩個幼崽嗎?那兩個幼崽一個死一個殘,阿驪上了心,這兩天一直叫龔美他們在外面弄什么臨時避難所和物資設置點。”
臨時避難所這幾個字聽得寂玄這個部落少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過他倒是沒急著指責自己雌性好端端地弄這個做什么,而是問:
“她這是被嚇著了?”
穆青搖搖頭,“要是被嚇到了,只弄出這些東西倒也沒問題,不管是什么臨時避難所還是物資設置點,這些東西弄好后外出狩獵和巡邏的獸人平時也用得上。
我只是擔心她憋著什么事,但又不敢問。”
至于為什么不敢問,穆青沒說,但看他盯著正在家里玩鬧的幼崽,寂玄心里大概也有了點數(shù)。
自己雌性是真的很喜歡家里的幼崽,要是之前出事的是小傲他們,以自己雌性的性子怕是說什么也要崩潰一次。
“我去跟阿驪說說,小離這就麻煩你多看著了。”
寂玄說著拍了拍穆青的肩膀,穆青“嗯”了一聲,然后就是抓住了還沒吃完就想朝自己阿父飛撲過去的鷹崽。
別誤會,因為這可不是玄離認出了他阿父,覺得好幾天沒見面就想撲過去親熱一下,而是這個鷹崽最近不知道什么覺醒了自己的領(lǐng)地意識,喜歡在家里占著一塊地盤不準其他獸人或幼崽走近,誰走近誰就要遭到他的攻擊。
只有喂食的時候才準給他送肉吃的獸人靠近,但也不喜歡太多獸人在他自己占的地盤站著。
由于這事,幾個大的甚至還想著背著大人要收拾下鷹崽呢。
不過被穆青他們及時發(fā)現(xiàn)才沒讓得鷹崽挨了這頓揍。
……
寂玄進屋的腳步聲并沒有刻意掩飾,因此云驪很快就回過頭來,見是寂玄,她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欣喜的表情,起身迎他道:
“回來了,那些獸人被趕走了?”
“嗯,我和阿和追上去殺了幾個,還有兩個受傷逃了。”
說完,寂玄拉了張椅子坐下,將雌性摟到了懷里,問她,“聽穆青說,你這兩天在外忙完了就是悶在家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沒說穆青已經(jīng)把云驪背后弄的那些事都告訴他了,畢竟自己的雌性自己知道,她挺在意自己的事還沒做完,又沒看到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前,就弄得人盡皆知。
尤其是穆青告訴的偏偏是他,他這個少主的意見對阿驪來說更是重中之重。
云驪趴在他懷里,雙手環(huán)著雄性的脖子,說,“嗯,我現(xiàn)在在弄一些可能用不上,也可能用得上的東西。自從那幾個幼崽在部落也能失蹤的事出現(xiàn)后,我就總有種不安感,不做點什么的話,我就靜不下心來。”
現(xiàn)在那些地道、救急和避難所等等都還沒做好,她就等著寂玄回來幫她提意見,看看她做的這些還能不能做得更好。
寂玄揉了揉她的頭道,“要是你覺得你做這些你能安心下來的話,那做就是了,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椭苯诱椅摇!?/p>
云驪聽著這話笑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知道,所以這不是等你回來就想跟你說了嗎?”
話落,她就是想離開寂玄,把她早就畫好的那張簡易地圖拿過來給雄性看。
結(jié)果寂玄的手卻是沒放開她,反而低頭與她額頭相抵了起來,語氣里帶了幾分無奈道,“我才剛回來,阿驪就不心疼心疼下我嗎?”
云驪仰頭就親了上去,雄性順勢加深了這個吻,直到云驪受不了推了推他,他這才松開了人。
云驪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兩抹紅暈,寂玄看得眸色微深,只是到底沒在這時候繼續(xù)下去。
畢竟自己這幾天不眠不休地在追那些獸人,還跟那些獸人動過手,就是想和自己雌性親密起來,也怕滿足不了自己雌性。
“這是你自己畫的地圖?”
看著阿驪遞到眼前的地圖,寂玄眼里不禁閃過一抹驚訝。
阿驪畫的地圖,可比之前他們得到那張地圖好懂多了,就是其中有些地形標志他看不懂,也不影響寂玄看到這種地圖后,腦海里立即就有了一個立體畫面。
“對。”
云驪輕快地應了一聲,然后就是跟他解釋起來地圖上的那些標志,順便還把自己找穆青想弄個部落沙盤的事說給了他聽。
“這些用圓圈圈起來的地方就是我跟你剛剛說的可以用作避難或救濟的地方,還有這些小圓點,就是物資設置點。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雖然不清楚下一次還會不會外來獸人趁我們不注意就對幼崽或雌性動手,但這種事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了,就要想辦法杜絕外來獸人對族人再次下手的可能……”
而這種布防顯然不能只靠云驪做的那點事,取得擁有巡邏隊絕對話語權(quán)的寂玄的支持是相當重要的。
說服了他,再找族長和祭司說起這些事時就會更容易些。
并且云驪也擔心自己的布防設想有沒有不符合部落實情地,提前跟寂玄商量,就等于能把那些不符合實際情況的設想統(tǒng)統(tǒng)篩選掉。
這樣她這種地圖拿到族長和祭司后才是最能打動他們的有利武器。
寂玄大概也是清楚云驪的心思,聽完她那些話后就一直盯著地圖看了起來,手指不斷地在地圖劃過,偶爾會問云驪一些問題。
最后他沉思了好一會,“你的想法倒是很不錯,不過部落以前都沒做過這樣的安排,現(xiàn)在也沒遇到什么外來獸人侵占部落的事,阿父和祭司同意你這么做的可能性不大。”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先暗地里做著,等時機成熟了,再把事情和盤托出。
“那怎么辦?我們要怎么做?”
云驪知道他既然夸自己想法不錯了,那就證明她的思路是沒問題,不過聽他的意思族長和祭司不會同意,那她這幾天背著人弄出來的東西要是被族長和祭司知道了,是不是會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