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驪急著追人,跑的時候一時沒注意有人轉了過來,結果正好撞到肩膀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最后那個“吧”字云驪尾音拖得有些長,帶著幾分濃濃的質疑。
因為眼前這個獸人實在過于高大了,而且還很壯碩,更重要的是從他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壓迫感,是阿青他們身上都沒有的。
但怎么會呢?
比阿青他們還要強的話,那這個雄性獸人豈不是紫階獸人?
“你沒事吧?”
見云驪一直捂著肩膀,低著頭,絡腮胡雄性不由地關心了一句,“剛剛是我沒注意,你不是要去追你獸夫嗎?”
云驪搖搖頭,“沒事,你也沒事就好。”
雖然懷疑這個雄性獸人是紫階獸人,可他們畢竟不熟,冒然搭話的話,只怕會惹人反感。
“你獸夫應該沒走遠,他往那邊去了。”
像是沒察覺到雌性看他那一眼的欲言又止,絡腮胡雄性在她張望著要往哪追時,貼心地給對方指了個方向。
“謝謝!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句,部落一般不會留外面部落的獸人在部落住下,所以你們還是早做準備得好了。”
說完,云驪就是匆匆循著絡腮胡雄性剛剛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徒留絡腮胡雄性站在原地,摸著自己臉上的胡子,似乎是被什么給為難住了。
“你說,羅賽,我是不是該刮胡子了?”
聞言,他身后的獸人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震驚的他這時又忘了絡腮胡雄性對他的交代:
“城主,你剛剛說什么?”
絡腮胡雄性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了下,不過這次羅賽倒是反應很快,立馬就將四周掃了一遍,發現沒人注意他們后,他這才滿臉歉意地對絡腮胡雄性道:
“對不起,族長,我又叫錯了。”
“嗯。”
絡腮胡雄性語氣淡淡的,見此,羅賽頭低得更低了。
只是好在繼續比起教訓他,絡腮胡雄性更重視另一件事,“剛剛那個雌性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去找人問問吧,看是不是跟那個雌性說得一樣,這個部落不允許外面獸人在部落留宿。”
羅賽感覺應了一聲,“好的,族長。”
只是他沒有立即走開,而是看了眼族長臉上的胡子,然后有些很小心地道:
“族長,你以前不是因為討厭被雌性糾纏上,才留的胡子嗎?怎么突然就想刮胡子了?”
然而這話才剛落下,他就看到族長摸著自己胡子,開始喃喃自語道,“大概是來了這后打理這胡子總是要費很多時間吧,不過,偶爾刮一下胡子也不要緊,看那雌性,應當也不是只看臉的獸人。”
羅賽頓時就想歪了,族長他,不會對那個雌性動心了吧?
“走吧。”
然而絡腮胡雄性卻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讓羅賽產生了多大的誤會,他目光落在了那些攤位上,其實從一進來這個集市他就發現了,這個集市上對攤位的安排和他以前見過的那些集市都不太一樣。
像是故意的一樣,一進來最先看到的就是頭戴羽毛冠的獸人,和出售各種漂亮羽毛和羽毛首飾的攤位,讓人瞬間眼前一亮的同時,也留下對銀鷹部落的深刻印象。
畢竟銀鷹部落可是鷹獸人居多,剛進來就看到有關羽毛的各種東西,就很容易對這個部落下一個“果然不愧是鷹獸人聚居的部落”的定義。
然后隨著深入,有關羽毛的東西減少,可關于其他鷹獸人的東西卻一點點在增多,更加加深了來到這的獸人對銀鷹部落的印象。
也因此,不管這里面的東西好不好,至少但凡進來過一次的獸人,都會深深地記住銀鷹部落有這樣一個集市的事。
“看來這個部落有個很聰明的獸人。”絡腮胡雄性忽然感慨道。
真想見見啊!
他這么想著,腳下卻是一快,徑直地往集市深處繼續走了過去。
而原本跟在他身邊的羅賽,此時早就看中了一個善談的攤主,正在那個攤主交流著什么。
……
另一邊,冷蕭站在自己朋友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身邊獸人說著什么,但目光卻頻頻往別的方向投去。
“我說,你到底是怎么了?跟你哥吵架,還是和你家其他雄性有矛盾了?
不如你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想辦法,重新奪回你雌性的心?”
說話間,兩個雄性一人站一邊,就是把手放到了冷蕭肩膀上。
聞言,冷蕭睨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還是單身的家伙,竟然要給我一個結了侶的雄性出主意?”
“哎哎!這話怎么說的?小心我們揍你啊,結侶了就了不起啊。”左邊的獸人說著用力地捶了下冷蕭。
“就是,平時看你帶著幼崽來竄門,沒事就跟我們炫耀你在家的好日子也就算了。
這種時候你還戳我們的心呢?”
右邊的獸人也一臉得不爽,只是他在看冷蕭在他們這么說后還是一副被自己雌性拋棄的樣子,心里頓時升起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我說,你不會是跟你雌性吵架了吧?”
這話一出,就見冷蕭突然哼了一聲,偏過了頭去。
我去!
這下子,兩邊站著的獸人差點沒震驚死。
“你竟然跟你雌性吵架?你這是嫌你日子太好過了嗎?”
“那可是長得跟米朵一樣漂亮,還聰明的云驪大人啊,你跟她吵什么架?就算她要有新的雄性了,你也不該在這種事上在明面上跟她唱反調啊?
你這不是給別的雄性機會嗎?”
兩個獸人抓著冷蕭就是追問了起來,“快,快說說,你們到底是為什么吵架?我記得云驪大人一般很少會在族人面前生氣。
你是做了什么,才逼得云驪大人跟你吵起來的?”
冷蕭還一句話都沒說呢,這兩個家伙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跟他分析起他和自己雌性吵架的原因。
冷蕭沒好氣地打斷他們的胡亂猜測,說,“吵了又怎么樣,這事本來就是她不對。”
云驪剛找到人,結果就聽到了冷蕭在自己朋友面前抱怨她好色看上誰不好,竟然看上幽部落那個喜怒無常的巫醫。
“什么大人,其實也就是個想靠美色上位的家伙,脾氣差,還毒舌,當初剛見面還是那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而冷蕭是越說越惱火,壓根就沒注意自己雌性已經站在一邊看了好一會。
還是兩個獸人發現不遠處站了個雌性,定眼一看,哦豁,是冷蕭的雌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