劸回答對了,有獎勵嗎?”
冷修覺得自己應該要剛剛那句阿驪的獸身遠比她的人身更有吸引力的話,明明這時候的她比她獸身還要更讓人振奮。
云驪松了手,勾引完人又毫不猶豫地把雄性放了,“沒有,你好好帶幼崽吧。”
幼崽還在這,他想做什么好事呢他?
冷修低頭看了眼在懷里亂爬的雌性幼崽,伸手就是按住云驪的后腦勺,然后近乎兇狠地親了下去。
云驪突然被奪了呼吸,下意識地想開他,結果冷修這個吻結束得非常快,就是后面他貼近過來說的騷話讓她忍不住有些腿軟。
“阿驪,你也該疼疼我了吧~是我不好睡嗎?”
往日只有冷蕭會這么跟她說話,而冷修則表現再正經不過,這下突然來這么一句,她有點頂不住。
云驪紅了臉道,“那今晚就睡你。”
冷修唇角微勾了勾,“那我晚上就等阿驪叫我了。”
云驪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后余光瞥到什么,她推開了他道,“老大他們都吃完了,你趕緊把他們撿回來。”
會爬的幼崽已經有種想往外闖蕩天涯的沖勁了。
冷修得到自己雌性的承諾,心情極好地去抓那幾個爬開了的崽子了。
之后等把幾個幼崽安置在木盆里,放到云驪腳邊能近距離地看著,冷修就按著自己雌性的要求開始給幼崽們做嬰兒床。
簡易版的嬰兒床,做好后云驪就讓冷修在里面鋪上枯草、獸皮毯,甚至還在下面按了六個車輪,這樣云驪他們要帶著幼崽們出門時,不用抗著。
另一邊,兩個雌性看著不遠處在水潭前處理獵物的年輕雄性,“你真的打聽清楚了嗎,那個雄性的阿父真的狩獵隊隊長?”
“荷的第一獸夫跟我指的就是這個雄性,所以讓我們過來在他面前多晃晃。”
阿蘭低聲道,“反正我是不想去什么全是蛇獸人的幽部落,你難道不怕蛇獸人嗎?”
模樣平凡但身材還算凹凸有致的阿憐迅速搖搖頭,但看著那邊的雄性,還是有些害怕,“我怕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們?”
畢竟來的時候,她們兩個長得普通的就不怎么被那些雄性看進眼里,他們的目光都被幾個好看的雌性吸引過去了。
阿蘭也擔心,可是她倒是有勇氣得多,“試試!反正他總不可能對我們兩個雌性動手。”
說完,阿蘭松開了阿憐的手,往那雄性那邊走了過去。
……
冷蕭和巡邏隊的獸人打好關系果然還是很有必要的,因為他們真的找來了云驪想要的長毛獵物和幾種她沒見過的野果——其中一種刺果可以用來熬糖。
至于那長毛獵物也就是所謂的黑山羊,只是可惜捉來的時候已經死了,所以割了它的毛后,這頭黑山羊當晚就成了他們一家的晚餐。
“阿驪,這些過濾的都不要嗎?只要這水?”
刺果只有外面不算厚的果肉能吃,而且很甜,因此云驪讓冷修他們拔了刺果的刺,就是剝了那點肉混合著清水搗碎。
然后把盆放置沉淀一晚,再用某種曬干的植物編成一個過濾網,把碎渣過濾出來。
現在冷蕭就是看著那盆過濾水和殘渣,正一臉不解地看著云驪。
云驪點點頭,“就要這水,那殘渣看著也不能吃吧。”
聽到這話,冷蕭心下認同地把那些殘渣丟到了垃圾石桶里。
“然后用小火慢慢煮,什么都不要放。”
云驪繼續指揮自己雄性道,“我去看看阿修把羊毛洗好了沒。”
羊毛并不好洗,哪怕獸人有自己的天然肥皂——無患果,一種捏搓一下就會產生大量泡沫的果實。
冷修揉搓起羊毛來還是很費時間和力氣,云驪看他額頭都出了汗,抬手給他擦了擦,“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冷蕭在不遠處喊道:“哥,你要是累的話我們換換,也可以讓穆青來。”
正在做飯的穆青抬起頭來,問,“要換嗎?”
他是前天半夜突破完藍階的,比冷修預想的晚了不少時間。
穆青突破藍階的第二日云驪收到了巡邏隊帶來的東西,他知道云驪需要多一點刺果,就和冷修一起出門摘了不少過來,不然就巡邏隊送來的那點刺果,分明只夠嘗鮮。
“不用,我馬上就好。”
冷修一口拒絕他們的好心幫忙。
他還沒虛到洗個羊毛都要他們幫忙。
倒是云驪看著因為洗羊毛一下就耗掉家里不少無患果,她心里開始想著肥皂是怎么做來著。
但是想著想著就頭疼起來,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肥皂要怎么做,又或者說她腦子里壓根沒記過肥皂是什么做的,只記得聽誰說豬油好像能做肥皂,然后呢?。
然后就不知道了?
早知道不小心死了要穿越的話,為什么她當初就該多刷點有用的短視頻。
也不至于現在連肥皂都不知道做。
肥皂要是能做出來的話,銀鷹部落的那些獸人一定會用上的。
不過實在不知道,就只能算了,還是先做自己知道的。
羊毛洗完后,就是找地方先攤開晾干,等干了后再捻毛線。
捻出毛線球后就到了云驪發現作用的時候,她給娃娃織過衣服,所以簡單款式的毛衣還是會做的。
院子里已經放了不少東西,所以洗完的羊毛最后放在屋頂曬。
而就在冷修這邊忙完洗羊毛的事,冷蕭那邊似乎也看到了一點點糖的影子。
云驪湊過去看了眼,“還要熬,我們等會邊吃邊看著火。”
穆青午飯做得并不豐盛,主要大家都忙,因此烤肉加解膩的野菜湯,和云驪想吃的饅頭就是今天的午飯。
等午飯用完,刺果泡出來的糖水已經煮成糊糊了。
云驪叫冷蕭把石鍋放下來,自己拿著筷子就是戳了一筷子,然后放進自己嘴里。
“成了!阿蕭你嘗嘗,很甜!”
云驪把筷子反過來給冷蕭弄了一筷子,讓冷蕭也嘗嘗。
“嗯,很甜。”
但冷蕭不怎么喜甜,倒是他哥喜歡。
而這刺果糖水熬出來的糊糊的味道不僅甜,還甜得膩人。
沒想到阿驪說得熬糖還真被他熬出來了。
就跟之前熬鹽一樣,也不知道阿驪怎么想出來的。
“甜吧,等陰干后,放到干燥的地方,想吃糖就吃糖了。”
云驪笑瞇瞇地說著,又揮手朝穆青、冷修他們喊道,“阿青、阿修,你們也來嘗嘗阿蕭熬出來的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