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斗羅有什么事嗎?”江眠跟隨獨孤博走到一處沒人地方,當即詢問道。
“那可太有事了。”獨孤博看向江眠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他拍著江眠肩膀,另一只手拿出一封信:“這是前些日子我去武魂殿送仙草的時候,教皇親自給我的。”
“指名道姓說,我如果遇到你,就把這封信交到你手上。”獨孤博呵呵笑道:“而且不僅僅只有我,就連菊花關和鬼魅那兩個家伙都出動去打聽你這小家伙的消息了。”
“教皇大人,何至于此啊。”江眠看著信上內容,嘴角止不住抽搐,比比東措辭嚴厲,但言語之間又充滿了對江眠的關心,簡直就是霸道女總裁關心自家小男友的語調嘛。
“看來我不得不回武魂殿一趟了。”江眠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苦笑道:“毒斗羅前輩最近感覺怎么樣?”
“自從你小子給我治好病后,吃嘛嘛香,連睡覺都踏實了不少。”獨孤博哈哈笑道。
“沒給自己留幾株仙草嗎?”江眠反問道。
“啊這。”獨孤博一陣汗顏,他左看看右瞧瞧,但江眠的視線就是緊緊盯著他。
“其實給雁雁留了一朵,給我自己也留了兩朵。”獨孤博撓著花白的頭發,干笑道。
“留就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江眠呵呵一笑,隨后臉色陡然一變,說道:“你肯誠實回答我,我很高興,但是要是讓我知道你瞞著我,那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是。”獨孤博看著眼前比自己小五十多歲的年輕人,心底卻油然而生一股恐懼感,就好像自己雖然貴為封號斗羅,但眼前這人依舊可以輕而易舉捻殺自己。
“爺爺,你和江眠說完了嗎?”獨孤雁看著兩人談話的氣氛有些凝重,她當即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江眠微微側目,他倒是沒想到獨孤雁這個小姑娘長得漂亮,眼力勁也這么棒。
“雁雁,你先去天斗皇家學院吧。”獨孤博雙手負后,強裝鎮定的說道。
“好,爺爺你和江眠也抓緊過來。”獨孤雁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爺爺,轉身走向天斗皇家學院大門。
“毒斗羅前輩,我不限制您的自由,可我同樣要告訴您一句話。”江眠緩緩說道:“有時候比起能力,忠誠的態度更重要。”
“我知道了。”獨孤博明明知道眼前的江眠就是一個小孩子,按理說以他的身份被一個小孩子說教,就算不敢明面不悅,心里也肯定是憤憤不平的,可獨孤博看到江眠,卻絲毫沒有那種想法,甚至他竟然有些心甘情愿地聆聽江眠的說教。
“行了毒斗羅前輩,多說無益,麻煩您進去把邪月和葉泠泠兩位帶出來,就說我在這里等他們。”江眠嘆了口氣,說道。
“好。”獨孤博驀然有些逃出生天的感覺,他身姿矯健,飛快沖進天斗皇家學院,速度快到連守衛都沒注意有人進入天斗皇家學院了。
“我有這么可怕嗎?”江眠眉眼一睜,自言自語道:“人家現在明明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可愛嘛。”
人畜無害的小可愛?呵呵…
“江眠,你找的人沒在學院。”獨孤博以風卷殘云之勢快速出現在江眠身邊,他花白的發絲凌亂飄舞,老人家臉不紅氣不喘,平靜地爆出一個炸裂消息:“邪月和葉泠泠,已經在外面住了三天了。”
“三天!”江眠眉眼一睜,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獨孤博,直到獨孤博傳來堅定的眼神,江眠這才如夢初醒。
他邪月真快呀,再待幾天,連小表侄都能給江眠造出來了吧。
江眠揉著眉心,吐槽道:“他小子陷進溫柔鄉不出來,老子也不管他了。”
畢竟江眠此時可得回武魂殿了,教皇大人親自發話,他要是再敢沒個動靜,那比比東真就要親自來找他了。
“毒斗羅前輩,麻煩你給雁雁說一聲,讓她留意著葉泠泠和邪月的動向,如果能聯系上邪月,就讓他趕緊回武魂殿。”江眠吩咐道。
“交給我吧。”獨孤博點點頭,江眠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天斗皇城,前往武魂殿去了。
星斗大森林內,一襲白衣勝雪的銀龍王古月娜高坐龍神寶座,她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跪拜在自己面前,隨便拎出一位就是頂尖魂獸的兇獸們。
“承蒙江眠獲得龍神原核,連帶著使我的實力也恢復不少。”古月娜輕輕握了握手,淡然道:“只不過此方天地尚對我有壓制,若不破除神界對我的壓制,恐怕我將再難存進。”
“主上,您說怎么辦?”帝天抬頭問道。
“江眠的主意很好。”古月娜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眾兇獸,如今整個天下的兇獸,除了冰帝和雪帝有事沒在這里,其余都在此地了。
就連鎮守神鷹峽谷黑暗裂縫的冥帝,都被赤王喊來了這里。
“您真要配合江眠,日后攻天嗎?”帝天眉頭緊皺,詫異問道。
“怎么,連你也不相信那小家伙嗎?”銀龍王古月娜呵呵笑道:“我倒是對他有十足的信心呢。”
“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也許只需要三年五載,江眠就能辦出一件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偉大壯舉。”
帝天雖不明白為什么主上這么信任江眠,但作為銀龍王最忠誠的屬下,他也不會多想,更不會多問。
帝皇瑞獸坐在赤王身邊,她漫無目的捻著自己的發絲,明明江眠已經至少來星斗大森林兩次了,可是為什么他卻不來見自己,也就只有上次勸說了自己一番,之后了無音訊了。
“太可惡了。”瑞獸輕輕蕩著小腳丫,將生命之湖的湖水踢得波光粼粼。
碧姬察覺到瑞獸的情緒,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瑞獸的發絲,笑道:“放心吧,他不會是那種人的。”
“可是我真的好想他。”瑞獸抱住碧姬,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他為什么不回來找我,是不想要我了嗎?”
“他有他的事情要辦。”碧姬安慰道:“天下事人間事,有很多事纏著他,而且他身懷復蘇我們魂獸一族的重任,又怎么能在兒女情長上面耽擱許久呢。”
“好吧。”瑞獸嘟著嘴,胖乎乎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十分可愛。
深夜明月當空,是難得一見的萬里無云晴朗天氣,武魂城已經緊閉大門,唯有教皇殿內還亮著微弱的火光,看樣子是比比東還在努力處理事務。
江眠身如鬼魅,一路繞開巡邏的守衛,悄悄來到教皇殿的門口,他現在已經將近九十九級的實力,隱藏氣息的手段更是高明,強如比比東,竟然也一時間沒有發現他。
江眠沾沾自喜,看著屋內案牘之上批改武魂殿事務的比比東,不禁有些呆了。
比比東雖然穿著教皇長袍,但一頭如瀑般的長發卻披散著,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完美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煩悶。
兩條如遠山般的眉毛微微皺在一起,似乎對眼前做不完的工作頗有苦惱。
江眠悄悄走進教皇殿,偌大的教皇殿寂靜異常,就連一根針落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回來了?”比比東頭也沒抬,語氣更是平常語調,但江眠卻從話里聽出一絲危機。
他撓了撓頭,滿臉堆笑地走到比比東身后,抬起手開始貼心地為比比東按摩著酸痛勞累的肩膀和肌肉。
哼嗯~
江眠的按摩十分有手法,饒是比比東都忍不住舒服地輕哼起來,她忽然放下手中的活,摸著江眠的臉頰,笑道:“這么多天不見,你真的瘦了。”
“還好吧,也變得精壯了。”江眠毫不避諱地從比比東身后抱住她,江眠把腦袋搭在比比東肩膀上,一股幽淡的花香瞬間傳入他鼻中,好像比比東很喜歡使這一款香料,江眠上次和她初嘗禁果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
“你也不想我們。”比比東溫柔地撫摸著江眠的手,聲音略帶嬌嗔地說道:“也不知道回封信,打聲招呼啥的。”
“這不行事匆忙,便沒來得及匯報。”江眠悄悄貼在比比東耳邊,輕輕用嘴唇抿住了比比東的耳垂。
比比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身體仿佛柔軟了下來,至少江眠感覺如此。
“江眠,你恨我嗎?”比比東咬著嘴唇,猶豫再三,但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必要。”江眠攤攤手,笑道:“如果教皇大人說的是上次那件事,那我只能說,我恭敬不如從命呢。”
“油嘴滑舌。”比比東笑道:“江眠,自從上次和你完事之后,我感覺輕松了好多。”
“我能幫上教皇一點小忙,那可真就心滿意足了。”江眠哈哈一笑,他忽然正色道:“教皇冕下,此次前來,可不單單只為敘舊。”
“你又發現什么事了?”比比東眉頭微皺,洗耳恭聽。
江眠看著桌上的地圖,說道:“我們需要抓緊進度,拿下星羅帝國。”
“為什么?”比比東好奇的問道,她雖然也知道吞并星羅帝國的計劃拖不得,但她還是想聽聽江眠的意見。
“你不知道。”江眠說道:“在海外,還有一座大陸,名叫日月大陸,日月大陸魂師實力雖然整體不如我們,但他們魂導器卻發展得極為先進,有的就連封號斗羅都難以抵擋。”
“而且最近我發現,日月大陸有往斗羅大陸靠攏的現象,如果我們不能及時統一全大陸的力量,這一場戰斗,我們就有可能輸。”
“我知道這個日月大陸。”比比東聽到江眠說的話后,不禁沒有驚訝,反倒還一臉我早有所料的表情:“我們斗羅大陸的魂導器技術一直不算太高,尤其是那種空間形的魂導器更是萬一挑一的稀世珍寶。”
“日月帝國發現魂導器十分先進,所以他們曾有一小股敵軍飄過茫茫大海,到達過我們斗羅大陸。”比比東說道:“那一次他們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侵略,而是類似打探情報,但是匹夫無罪,懷礕其罪,何況他們罪上加罪。”
當時武魂殿召集十余名封號斗羅圍攻那些日月大陸的家伙,其中獨孤博就在當年那一場戰斗內。
這老家伙論一打一可能誰也打不過,但要論群攻,也沒人能比上他,否則那只空間級別的魂導器如意百寶囊也到不他手里。
后來將日月大陸的人殺光之后,就再也沒有日月大陸的人登陸斗羅大陸了,那時候武魂殿也曾派人去尋找日月大陸,但也都是去了就了無音訊。
江眠聽得愣神,他沒想到斗羅大陸和日月大陸早在這么久就已經有聯系了,不過還是斗羅大陸行事果決。
“當時我還只是武魂殿的圣女。”比比東說到這里,眼神突然變得暗淡,她不愿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江眠輕輕摟住比比東,比比東任憑江眠把她抱進懷里,畢竟再強大的女人,內心也永遠有那么一塊溫柔易碎的地方。
比比東枕在江眠胸膛上,說道:“我曾經去見了見雪兒,我知道你想讓我們兩個和解,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了,但她為什么要叫我姐姐。”
比比東對千仞雪的出身感到厭惡,那千仞雪自然也要刺激一下比比東了,兩個可憐的美女互相傷害,倒是正好由江眠縫縫補補。
比比東說到這里,聲音已經略帶哭腔,江眠不由得抱緊了幾分比比東,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這位同樣是受害人的母親。
畢竟罪魁禍首,是千尋疾,如果看得更遠一點,罪魁禍首就是那個惡心人的玉小剛!
比比東似乎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她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她最近也是太辛苦了,江眠見比比東睡得特別香,都沒敢打擾她,就這么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一夜無話,次日黎明
比比東似乎睡得很踏實,她眉頭舒展,嘴角還時不時揚起幾分笑容。
江眠一時間看得有些呆了,他悄悄替比比東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發,但這樣恬靜美好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殿外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教皇冕下,胡列娜朱竹清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