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牛蟒在病殃殃的驢頭狼爪下,不堪一擊!
七階變異靈獸,輸給六階。
劉貫宗心里不服氣是真的,感到不解也是真的。
“這就像我吃了一口飯,沒品出來什么味道,我必須得再吃一口,不然,你不能走。”
劉貫宗不想輸的稀里糊涂。
李昊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輸了,要找到失敗的原因?
或許,這就是劉貫宗比其他弟子強的原因吧。
“好,你找虐是吧,三天后,我再虐你一次,把你虐得明明白白。”李昊看了一眼劉貫宗阻攔的雙手。
不答應,不讓走了!
三驢很虛弱,至少恢復三天。
“好吧,三天就三天。”劉貫宗放下雙手。
其實,他想立刻進行戰(zhàn)斗。
他又怕輸。
仔細一想,留三天時間,鍛煉天山牛蟒也是件好事。
“也許是李師弟,故意給我留些面子和翻盤的機會吧。”這般暗道,劉貫宗不由心生一抹敬佩,李昊的人品真不錯啊。
這時,慕容安拉住李昊:“日兄,你的驢賣不賣?”
“你看上了?”李昊問。
“嗯,神獸啊。”慕容安倒吸冷氣。
看著驢頭狼有氣無力、病殃殃地,怎知,一爪子的力氣那么大,干飛七階的天山牛蟒,著實令人喜歡。
“不賣,給多少錢也不賣,省省心吧,等著我給你弄一頭靈獸。”李昊輕笑,拍了拍慕容安的肩膀。
三驢和二蛋,是他手里唯二不依靠煉妖塔,可以自行修煉的妖獸。
也非他小氣。
驢頭狼的個性,怕是慕容安降服不住。
嗡——!
突然間。
數道身影,御空而來,直接闖進了靈泉峰,落在養(yǎng)生池重地。
“救人。”
一名弟子,衣衫襤褸,染著血跡,背上馱著另外一名昏迷的弟子。
幾個靈泉峰的核心弟子見狀,緊忙出手,把負傷者抬進藥池,就在敬山的旁邊,泡進池水當中。
“是執(zhí)法隊的師兄們。”劉貫宗說道。
李昊也認出,這兩個負傷的弟子,屬于方正隊伍里的成員,都是合體境九重強者。
不久前,敬山重傷昏迷,斷了一臂。
今天,又添了兩個傷員,一個傷勢較輕,另外一個沒有缺胳膊少腿,看情況卻不樂觀,好似精神遭受重創(chuàng),也重度昏厥。
“敬修,你們怎會傷成這樣?”靈泉圣君邁步而來,問道。
“師伯,我們遇到了……”名叫敬修的弟子突然停止說下去,目光看了一眼李昊和慕容安。
顯然有一些話,不方便當著李昊和慕容安的面講出來。
“我們先下去。”劉貫宗揮手收起天山牛蟒,穿好衣衫。
李昊點頭,三人離開了養(yǎng)生池。
“張百曉師兄說過,半年前,圣地之中,突然有一部分妖族的弟子入魔,逃出了圣山。”
李昊猜想。
敬山和敬修這些執(zhí)法隊弟子,難道又是滅殺逃竄的弟子,不幸負傷?
為什么,萬獸圣山一定要滅掉這一批入魔的弟子?
李昊想了紅毛獅王,犀圣隨他返回南域的時候,聽見了紅毛獅王的消息,反應十分激烈,也是毫不留情,當場滅絕了紫冥劍宗。
一個紅毛獅王,要比紫冥劍宗覆滅靈獸的罪過還要大!
莫非,紅毛獅王也是萬獸圣山那一批入魔的妖族弟子?
李昊想不透,背后發(fā)生了什么,圣地又為何出手這么絕。
此刻,萬獸閣。
幾位長老并肩打坐。
“李昊用一頭虛弱的六階靈獸,輕易就擊敗了劉貫宗的天山牛蟒,你們如何看?”一人問。
現場沉默少許,一人搖頭:“看不懂,簡直怪異。”
驢頭狼和天山牛蟒的強弱,一眼可見。
如,靈泉圣君所言,傻子都看得出來。
可事實結果,圣人都成了傻子。
“我能夠感受到,那一爪擊出,蘊含著一股爆炸性的荒古蠻力,那絕非驢頭狼本身應該具備的力量。”
“莫非,是李昊施展的那一枚獸印?”
長老們議論。
只見,大長老一笑:“數天前,功法閣傳訊,李昊取走了窮奇圖殘卷,如今,他的靈獸突然爆發(fā)出來那么強的一擊……”
“大長老,你的意思是?李昊悟出來了太古窮奇的搏殺技?”二長老心驚。
大長老點頭:“極有可能,這小子的天賦真是強啊,簡直是一位天生的馭獸師,圣地那么多先賢前輩,都沒有悟出的窮奇殘卷,居然被他看出道道來了,不愧是闖過獸關的天才。”
眾位長老點頭,紛紛笑了。
也只有窮奇殘卷,才能解釋驢頭狼那一擊的威力了!
太古四兇,何其勇猛,哪怕李昊悟出一招半式,也是威力無窮啊!
“敬壇的精神幻滅,人是保不住了,敬修的傷勢無礙,執(zhí)法隊一下子缺損了兩個。”
“方正的壓力一定很大啊,你們說,該讓誰替補進來?”
“劉貫宗合適,天賦和靈獸都不錯,可惜,修為尚弱。”
敬山掉了一條胳膊,不適合再為執(zhí)法隊效力了,應該留在圣地,好好修煉。
敬壇的肉身還在,精神靈識被打散了,元神不復存在。
兩個空缺的位置,在長老們的爭執(zhí)中,一直難以確定下來。
……
“李師弟。”
離開了養(yǎng)生池,李昊、慕容安和劉貫宗,剛走到靈泉殿。
迎面一名靈泉峰的弟子,手里捏著一封書信,大不邁了過來:“云頂圣宮,古辰派人送你的信。”
“古辰?我和他關系不熟啊。”李昊接過,拆開來看。
“上面說了什么?”劉貫宗問道,神色蘊含一抹警惕。
李昊看向劉貫宗:“古辰約我,天霞城的醉香樓面談,說是云雪晴的交代。”
說起云雪晴,李昊心想,該不會是師尊枯劍找到下落了吧?
“要去嗎?”劉貫宗道。
李昊點頭:“云頂圣女曾數次幫過我,信里提到她,我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
“師弟,古辰這個人的腸子很多,給我感覺,一直不太真誠,我陪你去。”劉貫宗要求道。
“你陪我去,三天后,我也一樣虐你,哈哈,開個玩笑,走。”李昊伸手捏碎書信。
倒去瞧瞧,古辰有什么事需要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