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在中洲排不上號,一個中洲風華榜參賽的失敗者。
葉孤鳴,南域風華準前十,甚至被人視為榜首!
“我們的切磋,可以留在五洲盛會?!比~孤鳴臉色淡然地自酌了一杯清酒。
眾人唏噓。
葉孤鳴果然一如既往的清高,拒絕了燕北。
“好,一定?!毖啾眱刃牟粣?,語氣都冰冷下來。
葉孤鳴這是在看不起他?
留在五洲盛會,要知道,燕北是沒有資格參加五洲風華盛會的。
“燕北師兄,我來請教你幾招如何?”祝乘風站立,散發一股膨脹的自信。
“祝乘風,別自取其辱?!币蝗藙窀?。
“哈哈哈。”祝乘風狂笑,拿起桌子上的酒,大口飲盡,邁動臃腫的身軀,立在了場中:“來,兩招擊敗我?!?/p>
燕北的眸子閃爍鋒利,兩招?
他一招就夠!
只見,燕北動了,步子抬起,一瞬降臨祝乘風的面前,手掌摁下,轟在祝乘風的胸口。
嘭地一聲!
金屬砸擊的悶響!
祝乘風武靈真身綻放,雖然后退了兩步,竟然安然無事。
眾人驚異。
燕北臉色一沉,口中低吼,五指握拳,一股玄妙的道光包裹拳頭,伴隨轟向祝乘風的腦袋,那獅影武靈真身,應聲破滅!
可這時,祝乘風的腦袋,突然下沉,宛如縮頭的烏龜,沉進百煉鐵皮當中!
轟——崩!
燕北這一拳,攻擊落空,一道駭人的恐怖拳印,橫飛而去,擊毀院中的假山,化為了漫天的塵埃。
“哈哈哈……不用打第三招了?!?/p>
祝乘風急忙后退,腦袋伸了出來,得意地狂笑。
“這……”眾人看向燕北。
燕北一臉憋屈。
他是圣人的弟子,兩招過后,居然還拿不下一個祝乘風!!
“我里邊穿了六段軟靈甲,外面又套了一層百煉鐵鎧,有武靈護體,燕北師兄打不動我,也很正常啊,哈哈哈……”祝乘大笑解釋。
“你使詐。”
“祝乘風,你也太狡猾了吧?!?/p>
“風華榜本來就不拒絕使用防具和法寶,祝兄這樣做,即使是比賽,也合乎規矩?!?/p>
“哈哈,祝乘風,你有兩下子,如果當初,你穿著這一套防具……”一人看向葉孤鳴。
或許,祝乘風依舊會輸。
但,絕對不會輸得那么慘,被葉孤鳴一招擊??!
畢竟,如今中洲圣人座下的核心弟子燕北,似乎都沒辦法三招戰勝祝乘風!
這祝乘風,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精明了!
“哈哈,誰還想領教我?快,站出來,我孤獨求敗,求虐,求踐踏,求不當人對待。”
祝乘風越來越放肆,越笑越囂張,突然指向葉孤鳴:“來啊,葉孤鳴,再來一槍擊敗我?!?/p>
他眼神炙熱,狂妄到了,恨不得沖過去,扇葉孤鳴兩個耳光!
他有六鍛靈甲,百煉鐵鎧!
他怕什么?
誰能破防?
求虐?。。?/p>
對此,葉孤鳴淡淡飲酒,都沒抬眼皮看祝乘風。
對于手下敗將,只要是敗了,葉孤鳴就再也提不起興趣。
“有人想挑戰我嗎?誰能三招敗我,我甘愿認為義父,還有誰……??”
祝乘風激動嘶吼,狂妄的眼神,掃視在場八十余人,竟無一人向他動手。
畢竟!
圣人座下的核心弟子,燕北都辦不到!
“祝兄,你這衣服不錯啊,你既然比賽輸了,為什么還要打造這一身昂貴的鋼鐵防具?”一人好奇地問。
祝乘風氣憤:“因為,總有人挑戰我?!?/p>
“祝兄,你這一套極品衣服,賣給我如何,我的比賽還在繼續,我看上它了,你開個價吧?!?/p>
一名嗓門大的弟子開口求購。
九鼎門的弟子,名叫,高彪。
高彪,挑戰賽成功,獲得參加十強終決的資格。
“不賣,給多少錢都不賣?!弊3孙L心愛的撫摸胸口,感受著衣服里面美妙的金屬摩擦聲。
這一套極品衣服,是他的寶貝!
他就算站在原地,讓別人打半天,身上也不會掉一根頭發。
風華宴結束了,眾人陸續離開。
畢竟不能飲酒誤事,耽誤了比賽。
天亮,十強終決賽。
南域當代最強的時一個人,就會誕生??!
眾人期待,這五十多人,誰能上榜!
也期待,葉孤鳴和李昊的對決!
祝乘風離開域主府的時間,稍晚了一些,向燕北求教了許多事,畢竟他喪失前往中洲的資格,只能從燕北的描述中幻想了。
對此,燕北也很樂意,他是中洲的弟子,可以從祝乘風的身上,找到優越感。
出了域主府,祝乘風走在路上。
心里很得意!
他伸手撫摸胸口,感受著心愛的百煉鐵皮鎧!
“你終于出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李昊穿著夜行衣,堵住了祝乘風的去路。
“又是你?”
祝乘風一愣,看到李昊,勃然大怒:“你又來搞我是不是?妄想,我這次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三招……不,一百招之內,你要能動我一根毛,我甘愿拜你為義父?!?/p>
李昊伸出了一根手指,道:“我只出一招?!?/p>
“一招打敗我?你是在羞辱我嗎?我告訴你,中洲圣宮的核心弟子燕北,都不可能三招之內打敗我,今天在風華宴,我把葉孤鳴嚇的不敢動。”祝乘風眼睛通紅的嘶吼。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祝乘風了!
葉孤鳴一槍擊敗他的那種恥辱,絕對不可能第二次,發生在他祝乘風的身上。
“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崩铌簧埔獾奶嵝蚜艘痪洹?/p>
畢竟虛空之劍,太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
“來啊,我準備好了,求虐,求踐踏,求不當人對待啊?!弊3孙L拍著胸口的鐵皮,發出乓乓的金屬悶響。
李昊點頭,看到祝乘風擺出了架勢,武靈真身獨角獅釋放出來,龐大的獅影籠罩身軀,發出戰意盎然的怒吼。
嗤??!
李昊原地消失,出現在了祝乘風的身后。
崩——
獨角獅影,應聲破滅。
一縷鮮紅的割裂痕跡,慢慢從祝乘風白皙的脖子上浮現。
深夜的風,吹過了街頭,透骨的涼?。?/p>
李昊腳尖點地,離開了。
這一劍的結果,不負所期。
祝乘風丟了魂一般,在原地站了許久,突然放聲大哭,沙啞的悲涼嚎啕,無力的讓人肝腸寸斷!
一條身影,從域主府的排水渠里爬出。
這身影,目睹李昊動手的整個過程,失聲道:“那黑衣背影,那聲音,難道是……”
張鐵泉臉上,寫滿了震驚?。?/p>
今夜,他爬進了域主府。
聞域主舉辦風華宴,邀請李昊和伊大廚,偏偏不邀請張鐵泉。
張鐵泉非要過來。
他必須看看,風華宴到底搞什么玩意。
原來是,從中洲過來一位準圣強者!
張鐵泉卻沒想到,剛從水渠里爬出來,見李昊一劍給祝乘風,抹了脖子。
秒殺!!
要知道,這種可怕的實力!
當初只有葉孤鳴,才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