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天下間修士,何人能在一夜突破煉虛八重,天地唯我,靈獸宗徐長青。”
徐長青負(fù)手,御劍飛行,發(fā)際線后移的長發(fā)迎風(fēng)甩動。
實力變強,拯救伊大廚的信心,也變強了!
若這一次,他成功救回伊叔,師弟和師妹們一定會高興萬分,以后就會聽他的話了!
但,他決不能讓師弟和師妹跟著一起涉險。
危險若來,就他一個人承受吧!
為了救回長輩,為了給師弟和師妹一個家。
徐長青這一條命,豁出去了。
金義城,曲府。
天一亮。
壓抑的氣氛,在府內(nèi)蔓延。
沒了昨天的喜慶,充斥一股濃烈的肅殺!
正堂內(nèi)。
曲長老的三個兒子并排坐著。
大兒子,煉虛境七重。
二兒子,煉虛境五重。
三兒子,煉虛境四重。
其余的兒子,還有十八人,年齡太小,不適合議事。
這三個兒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胸口憋著一團滔天怒火。
曲長老,重傷!
新娘在床底下,變成一張肉餅。
曲府的大孫子也死了。
昨天還是婚宴,今天變成一場大喪,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給查,把方圓百里的妖物,盡數(shù)滅殺。”
大兒子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認(rèn)為,一定是靈獸宗的余孽干的,趁著曲老爺子酒醉不備,遭了毒手。
妖獸沒有一個東西,靈獸宗就應(yīng)該滅盡!!
唳——
陡然,一聲禽鳥的銳鳴傳來,攜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三個兒子幾乎同時動身,沖出正堂。
他們懸浮半空,看到,一名發(fā)際線后移的青年踏在府門的屋頂上,頭頂盤旋一只數(shù)丈大的青鳥。
“你是什么人?”大兒子怒問。
“靈獸宗大弟子,徐長青。”
徐長青說道,伸手握住靈劍,朝下一揮,劍氣迸射,化作白茫茫的半月弧光,斬進曲府,立刻人仰馬翻。
“找死!”大兒子咆哮,取出靈劍,殺向徐長青,卻被青鳥掠來,擋住了。
徐長青面無表情,掌中靈劍一甩,劍芒化為一線。
噗嗤一聲!
從曲家三兒子的胸口,洞穿而過,擊殺當(dāng)場。
這靈劍倒卷而回,落在徐長青的手中,他腳尖一點,身影掠向曲家二兒子。
“煉虛境八重,父親救我。”二兒子轉(zhuǎn)身就跑,冷汗沿著腦門嘩嘩流。
卻見,一襲長袍從后院掠起,正是曲長老,聽到兒子求救,頃刻間降臨。
他一掌拍在徐長青的靈劍,各自震退,怒瞪嘶吼:“靈獸宗的余孽,原來是你?”
他認(rèn)為,昨夜進府偷襲的人,便是徐長青。
“沒錯,就是我。”
徐長青是靈獸宗的大弟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自然不會否認(rèn)。
他單手結(jié)成一枚劍印,朝著靈劍一按,劍芒閃爍強光,全力一擊,刺向曲長老。
曲長老臉色氣如豬肝。
他的美妾,被徐長青所殺。
他的愛孫,也被徐長青踹死!
辱妾斬孫之仇,不共戴天!!
他口中辱罵不斷,拼著重傷,一把老骨頭,硬剛徐長青。
他掌法老練,來回斗了數(shù)合,結(jié)果不慎被徐長青一腳踹在臉上,身影飛去,砸塌一座房屋!
徐長青愣住,眼神不可思議!
他煉虛八重,與合體境三重,打的有來有回,還一腳把紫冥劍宗的長老踹飛。
老家伙吐血了,貌似受傷不輕!
徐長青沒想到,自己的實力,原來如此強大!
“咳咳!”
曲長老從廢墟里爬起,長袍襤褸,受馬蜂毒的影響,體內(nèi)經(jīng)脈一陣痙攣抽搐。
他臉色難看至極。
他胸口被刺穿的血洞,大面積滲血!
“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卻不過如此。”徐長青用劍指著曲長老,羞辱道。
“你……卑鄙無恥!”曲長老嘴角淌血,恨透了徐長青。
若不是中毒。
若不是臟腑受損。
如不是實力,大不如前!
他合體境三重,怎會不敵一個煉虛八重的靈獸宗弟子!
七尺大辱啊!!
“師兄,我來助你——!”
齊飛嘶嚎,從大街奔了過來,帶著墨竹,殺進了曲府大院。
沒來得及逃跑的曲家二兒子見狀,煉虛五重返身一掌,拍向齊飛和墨竹。
墨竹擋了上去,靈力沖擊,大口吐血,倒飛而去。
她煉虛境四重,終究是弱了這中年一籌。
曲家大兒子,五指張開,宛如鷹爪,直接捏向齊飛的咽喉,招式迅猛狠辣。
齊飛煉虛境一重,怎么可能躲得過!
崩——!
一道身影,斜里撞來。
李昊突然出現(xiàn),撞飛了齊飛,掌心攤開,擋住自己的咽喉。
他化神境八重,越一個大境對戰(zhàn)煉虛八重不虛,自然不懼。
曲老兒這一爪子,與李昊的手掌觸碰,如擊金石,根本難以撼動。
咚——
李昊的身子也如墨竹一般,佯裝倒飛出去,發(fā)出一聲悶哼。
這一聲悶哼,落入徐長青眼里,眼神瞬間就紅了,見李昊負(fù)傷,墨竹被打飛,當(dāng)場暴走了。
“敢傷我的師弟和師妹,我要你的命。”
徐長青身子如殘影掠過空間,發(fā)際線后移的長發(fā)飄蕩,宛若狂魔,一劍把曲老二從后背捅死!
“啊——”
曲長老嚎啕,沖過來跟徐長青這個殺人狂搏命。
然而!
武脈中毒,臟腑受損,合體修為,發(fā)揮不出半成,竟被徐長青打的頻頻后退,連連吐血,如風(fēng)雨中飄搖的落葉。
“打得好,大師兄牛比。”齊飛激動吶喊,從來沒有見過,徐長青如此勇猛。
“長久以來,我對自己的實力大大低估了。”
徐長青邊戰(zhàn)斗,邊回道。
得到師弟的認(rèn)可,他內(nèi)心無比自豪,出手更凌厲了!
“老夫今天跟你們拼了。”曲長老悲吼。
失美妾!
死孫子!
轉(zhuǎn)眼又痛失兩個兒子。
他掌心攤開,靈光涌動,出現(xiàn)一只玉碗。
他把玉碗拋出,念誦口訣,拼盡靈力,運轉(zhuǎn)法器!
陡然,玉碗變大,散發(fā)七階法寶的可怕氣息,籠罩在徐長青的頭頂,宛如一座大山碾壓。
徐長青雙腿下陷,踩得石板崩碎,雙膝不斷彎曲,哇地噴出了一口血,抗衡不住這七品法寶的碾壓!
“大師兄。”齊飛失聲。
李昊眉頭緊鎖,本以為,重創(chuàng)曲長老,徐長青必勝。
沒有想到,老東西還有一件七品法寶,導(dǎo)致徐長青陷入危險。
李昊共鳴煉妖,準(zhǔn)備讓二蛋出手。
這時。
一道寬大的身軀出現(xiàn),厚實有力的手掌,按在了徐長青不斷彎曲的背上。
“我靈獸宗的弟子可以戰(zhàn)死,脊梁不準(zhǔn)彎。”
渾厚的嗓音響起在耳邊,讓人安定,徐長青看著身旁一位膀大腰圓的壯漢,顫聲道:“伊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