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蔑視的眼神,掃了一眼宗主鮑剛。
他道:“曦澤殿下,宣讀陛下的旨意吧。”
曦澤朗聲道:“父皇有旨,蘇靜笙帶領(lǐng)弟子,為皇朝立功,賜予極上宗八階靈材金燈花、月華芝、星輝草,并賜予兩件八品法寶。”
喀嚓!
鮑剛腦中宛如炸進(jìn)一股驚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
極上老祖激動的渾身顫抖,這三件靈材,能助他突破大乘中期,他太需要了!
全宗弟子們振奮,一道道目光看向蘇靜笙和芷蝶,充滿仰慕。
“這是第一件事。”
李昊突然暴喝:“另外第二件事,我告訴你們,蘇靜笙從來不是一個人,她有家,她的母親叫蘇茉,父親是秋風(fēng)國的李淳天陛下,我李昊是她的小叔叔。”
轟!
全宗弟子內(nèi)心震動。
他們不知道蘇茉的陳年往事,可是,這些長老們知道。
尤其是宗主鮑剛,但他從未把蘇靜笙放在眼里,李淳天的女兒不配!
可現(xiàn)在,鮑剛不敢不把蘇靜笙放在眼里,因為,她是李昊的侄女!
曦澤驚訝。
原來,蘇靜笙是秋風(fēng)國的公主。
李淳天也太不是東西了,怎么把女兒放在極上宗受人壓迫。
還好李昊來了,不然今日,蘇靜笙性命不保。
蘇靜笙默默流著眼淚,李昊每一個字都像雙手,把她的心護(hù)在掌中,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
她,不是一個野種!
“圣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侄女啊。”鮑剛恐慌道。
“放你的屁。”
李昊怒喝,看向極上老祖:“前輩,三株靈材和兩件法寶是你們的獎勵,極上宗從此也可位列三大宗,但我要告訴你,曦皇能給你們,我也能奪回來,讓極上宗一根毛也得不到。”
甚至,他可以讓這宗門,像飛刀門一樣,灰飛煙滅。
“你想讓老夫怎么做?”極上老祖的呼吸沉重。
李昊微笑:“靈材和法寶,前輩想要嗎?”
“想。”極上老祖不假思索地點(diǎn)頭。
太想要了!
“很好,殺了他。”
李昊指向鮑剛:“讓他死,我的侄女蘇靜笙當(dāng)了宗主,我就把獎勵給極上宗。”
他做人就這樣。
誰他讓爽了,他讓誰爽翻天。
誰讓他不爽,他讓誰跪下求饒的機(jī)會都沒有。
極上老祖想拿到三界川的獎勵?
沒有那么容易。
這一刻,宗門各位長老看向鮑剛,眼神涌現(xiàn)強(qiáng)烈的殺意。
所有弟子看向鮑剛,都恨不得撲上去,咬下來一塊皮!
“鮑剛,你心胸狹隘,縱容子女,老夫今天不殺你,天理難容。”
極上老祖的眼睛通紅,徹底下了殺心,身上涌動強(qiáng)烈的靈力。
以前鮑剛在宗門剛愎自用,放任鮑菊橫行霸道,極上老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如今,鮑菊撞到李昊的手里,踢上鐵板,死不足惜,連鮑剛都牽扯了,誰也保不住。
“圣子,蘇靜笙殺了我的女兒。”鮑剛嘶吼。
“你的女兒該死。”李昊霸道怒喝,不容反駁。
這是命令!
就像鮑剛以前,決定別人的命運(yùn)。
李昊今天決定鮑剛的命運(yùn)。
“宗主,你快點(diǎn)死吧。”
“你死了,壯大宗門。”
“百利而無一害,為宗門效忠吧。”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紛紛掏出法寶和靈器,準(zhǔn)備送宗主升天!
仿佛鮑剛此刻,不是一位宗主,而是一只螻蟻。
“你們……我草……”鮑剛怒不可遏。
他高高在上的宗主,因為李昊的一句話,落得什么也不是。
“殺。”
極上老祖雙手結(jié)印,修為盡開,劍氣布滿空間,宛如驟雨覆蓋鮑剛的頭頂。
鮑剛怒吼,作困獸之斗,騰空而上,想要闖過劍陣,逃出升天。
大長老見狀,武靈劍魂釋放,雙手一合,暴射數(shù)丈劍氣,刺向鮑宗主的身影。
“下來吧你。”
三長老咆哮。
他是一位體修,合體境巔峰,武靈顯化,手里扔出一道流星錘,轟隆一聲,砸在鮑剛身上。
“啊——!”鮑剛痛嚎,后背裂開一片。
他剛突破大乘,怎么可能是老祖和幾位長老的聯(lián)手。
頭頂劍陣殺至,背后劍魂刺來。
一個又一個長老動手,連文池長老和焦長老都?xì)⒓t了眼,開始幫忙。
鮑剛成了一只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揮手震開大長老的劍魂,緊接著,噗嗤一聲,極上老祖的一道劍氣突破了靈力護(hù)體,穿胸而過。
鮑剛口噴鮮血,從天空掉落下來。
“廢!”
極上老祖猛然一個手印從天拍落,重重碾在鮑剛的身軀,這一擊,拍得筋脈盡斷,淪為一個廢人!
“啊,老祖,你好狠的心。”
鮑剛渾身都是血,痛苦的滿地打滾,不復(fù)囂張。
“黑蛋,把他拽起來。”
李昊默默取出了碎星劍,泛著冷冽的星辰寒芒。
吱——!!
黑南瓜的藤蔓席卷,纏住了鮑剛的四肢,雙腿大大地拉開!
“圣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鮑剛掙扎,像蜘蛛網(wǎng)上的小蟲一般絕望。
“老子叫李昊,是蘇靜笙的小叔,你記住了。”
李昊雙手舉劍,劈殺而下!
噗嗤——!
順著鮑剛張開的雙腿,把人活劈成兩半,黑色藤蔓吊著四肢,無比血腥!!
可這一刻,一道魂光,突然從鮑剛的身體里竄出,一閃之間,沒進(jìn)李昊的眉心。
“不好,元神奪舍!”極上老祖大驚失色。
一個疏忽,忘了滅殺鮑剛的元神!
李昊被鮑剛奪舍,這里所有人都活不成,會被中洲圣宮斬殺!
“怎么可能,你是誰?”
“螻蟻,你奪舍誰不好,奪舍本帝的男人,你媽的找死。”
“不——!”
嗤一聲!
竄進(jìn)李昊識海的魂光,被一襲紅影撕成了粉碎!
“圣子,你……還好吧?”極上老祖看著李昊不動了。
莫非,被奪舍成功了?
“李昊?”
“小叔。”
“圣子。”
眾人恐慌不已。
“我很好。”李昊突然抬頭,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微微一笑。
這鮑剛,不知死活,跑進(jìn)去和女帝單挑去了,被沐靈瑤直接活撕,元神變成了女帝的養(yǎng)料。
“不愧是圣子。”
“身上有圣人的禁制護(hù)道。”
眾人狂松一口氣,嚇得不輕。
李昊把鮑剛的殘肢,收進(jìn)了煉妖塔第二層。
他讓苦力猿,在靈樹地下挖了個坑,把一位大乘修士的尸體,埋在了樹底下。
元有財吃了也不消化,也許埋在靈樹底下,能更快地長出來靈灼果。
“我宣布,蘇靜笙是極上宗的宗主了。”
李昊握住蘇靜笙的手臂舉起。
“參見蘇宗主。”
宗門長老和弟子們,集體躬身拜禮。
“師尊。”芷蝶喜極而泣。
從今后,她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了。
就在這時,蘇靜笙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走。
是黃水!
“孽障,你往哪兒跑?”蘇靜笙伸手隔空一抓,把黃水吸到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