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橫掃了五長老鮑菊的五個親傳弟子。
一開始,沒有人相信他,都以為他弱小。
包括蘇靜笙也不信。
可是,李昊用行動證明一切,他成功了。
他并不肯就此罷休,他還要繼續挑戰,首席弟子阮玉書。
此刻。
阮玉書感受到了侮辱!
李昊化神境一重,挑戰他煉虛境一重,如此狂妄?
“夠了。”蘇靜笙開口:“你做的可以了。”
既然打贏,便拿到了前往三界川的資格。
“你閉嘴,老實待著,看我戰斗。”李昊直接懟道。
“……”蘇靜笙。
“滾上來,用你的實力跟我說話。”李昊指著人群里的阮玉書。
“你找死!”
阮玉書沉色,一躍上臺。
被化神境一重挑戰,他避戰,沒臉在宗門待了。
但他不信,李昊能夠打贏。
化神一重至煉虛一重,跨越整整一個大境。
要知道,修士臻至煉虛,會迎來質變,碾壓所有化神!
“大家看好了,他主動挑戰的我,我這不算欺負他。”阮玉書對著所有人喊道,末了,露出獰笑。
“自尋死路。”蘇靜笙對李昊的行為感到氣憤。
打贏莊馳五人就行了,非要挑戰煉虛境,狂得沒邊,真以為自己能行?
“小子,我今天就教育教育你,讓你學會低調做人。”
阮玉書直接出手,釋放出武靈真身。
他身上,靈力蒸騰,煉虛修為爆發,一支金色的鉤鐮槍,握在掌中。
他一點寒芒刺出,槍勢極快,蘊含著可怕的煉虛威壓,直透李昊的胸口。
然而。
李昊身上,暗金光線交織,凝成荒古衣甲,霸體訣四層運轉開來,不動如山!
鏗鏘!
阮玉書的鉤鐮槍刺在荒古戰衣,迸射刺眸火星,掌心一麻,宛如觸電了般,鉤鐮槍差點失手掉落。
這使得阮玉書臉色大變!!
“煉虛境一重,你也不過如此。”
李昊依靠荒古戰衣擋住,心口卻也隱隱作痛。
他突然伸手緊抓槍鋒,意念一動,驚雷劍和碎星劍沖出劍胎,攜帶電弧和星芒,直刺阮玉書。
阮玉書感受到五品靈劍的威壓,想要回槍格擋,奈何,槍鋒被李昊死死抓住,力量巨大,一時無法掙脫!
嗤!!
阮玉書縮頭,躲過了一劍,可另外一劍,貼著他的臉頰穿過,濺出一道血線!
“法相天地!”
他怒吼,伴隨于此,鉤鐮槍突然膨脹起來。
李昊冷笑,手掌松開了槍鋒,斗戰技第二層爆發,以肩背肘膝為武器,側肩一撞,宛如蠻牛,頂在阮玉書的胸口!!
噗!!
阮玉書的臟腑震蕩,忍不住嘔血。
李昊根本沒給阮玉書釋放法相的機會,不周之力,近身纏打,一陣拳腳相加,把阮玉書打得如風雨中飄零的落葉,骨頭不知斷了多少,墜向擂臺下方。
轟——!
眾人震撼。
黃水心臟緊縮,駭的肝膽欲裂。
李昊是什么怪物?
蘇靜笙胸膛起伏,受到巨大的沖擊。
李昊化神境一重,強到這種地步,比肩煉虛境!!
按曦皇的命令來說,出動宗門精銳奔赴三界川。
李昊哪里是精銳,簡直是妖孽!!
把李昊扔進三界川,化神境無敵!!
“這……”鮑菊的臉色難看至極!
阮玉書居然都輸了。
此時,李昊站立擂臺,眼神藐視極上宗的所有弟子,仿佛在說,與黃水幾人為伍,他需要嗎?
他不是傻,也沒有瘋!
他化神一重,橫掃同境,甚至跨越一個大境,擊敗煉虛一重!!
他狂,有狂的資本!
“哈哈哈,好啊,好。”
突然,一位長老大笑,從座位掠起,落在李昊的面前,一雙老眼瞇起,越看李昊越欣賞,越看越喜愛,仿佛在觀賞一件寶貝。
他道:“我是宗門的大長老,你可愿拜我為師啊?”
“……”蘇靜笙!
“要拜師,他也得拜我。”
又一個老頭子飛起,姿勢如大鵬展翅,落在李昊面前,瞇起老眼,笑道:“你雙生劍魂,天生的劍道苗子,老夫是宗門二長老,專門練劍,你可愿拜我為師啊?”
“……”蘇靜笙!
“放屁,他分明是體修,我早就感受到他體內雄渾的氣血了。”
又一個精壯的老頭子沖到擂臺,瞪著虎目,看著李昊,道:“小子,我是宗門的三長老,擅長煉體,你看看我的胳膊,還有大腿,多么強健有力,我能讓你成為赤炎皇朝的第一體修,徒兒,快拜我為師吧。”
“……”蘇靜笙!
宗門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爭著要收李昊為徒?
那一邊,鮑宗主看著倒地不醒的阮玉書,瞬間覺得,這位首席弟子不香了!!
李昊的眼神,從三個老頭子身上掃過,感受著散發的氣息。
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都是合體境九重強者!
尤其是大長老,距離合體巔峰很近了。
“怎么樣,選好拜哪個師尊沒有?”大長老殷熱地問。
“實在不行,我們就一起教他吧。”三長老提議。
二長老點頭,并不介意。
“……”蘇靜笙!
“瘋了,都瘋了。”黃水喃喃自語。
平時,宗門弟子能被一個長老看中,都是走了大運。
這李昊,被三位長老相中,甚至要同時教導他!!
“哼,荒謬,我宗門的三位長老,豈能同時教導一個人?”
陡然,一聲威武霸道的喝聲傳來,蘊含著大乘威壓,攝人心魄。
只見。
一位老者,負手虛空邁步,臉色冰冷,一步一漣漪,出現在眾人面前。
“參見老祖。”
眾人行禮。
“參見老祖。”蘇靜笙對著空中的老者,恭敬行禮。
當年,不是極上老祖庇佑,她可能早就死了。
在她心里,極上老祖宛如一位神明,是精神信仰!
“大乘初期強者。”李昊暗道。
極上老祖的實力,可比曦澤的坐騎了。
當然,他見過比極上老祖更厲害的強者,云雪晴的兩個老仆,渡劫期!
“宗門的長老精力有限,絕對不能聯手教導一個人。”
極上老祖面帶威嚴,立在李昊的面前,突然和藹一笑,道:“小子,他們都太忙了,弟子也多,本事還不咋樣,我一個徒弟都沒有,你可愿拜老夫為師啊?”
撲哧!
葉柔樂笑了,看向蘇靜笙。
“老祖,幾位長老,他是我的人。”蘇靜笙愁眉苦臉的跑上擂臺,指著李昊解釋。
極上老祖皺眉:“你剛才不是說了,他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既然沒有關系,他收下李昊為徒,又有何妨?
“……”蘇靜笙!
這回旋鏢,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