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別愣著了,趕緊給你們法務打電話,讓他們這兩天就過來談合同細節,趕緊把事情敲定。”
徐末主動開口幫謝飛臣說了很多不好說的話。
“呵呵,謝總你們的投資什么時候能夠到位,廠房、基地、人員培訓必須盡快展開!”
“好,沒問題!”
“...”
正事兒談完,兩方人坐在一起又扯了很久犢子,咖啡續了兩杯,謝飛臣主動開口道:
“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坐坐,讓我好好感謝一下關總和姚總。”
關志勇和姚文星均是表示,晚上已經有約,推掉了飯局。
謝飛臣連連邀請,二人連連推辭,讓了幾次,兩人離開。
咖啡店內。
謝飛臣打開公文包,從里面取出兩份合同擺在桌上。
“徐總,這份合同您看誰來簽比較合適?”
坐在一邊,王文鐸清晰地看到上面寫著的幾個大字:藍圖電子股份轉讓協議。
藍圖電子,王文鐸知道,是最近謝飛臣在平原省城成立的一家公司。
在王文鐸詫異的眼光中,徐末伸手接過合同直接放在一邊。
“行,等我確定好人選,會通知你的!”
不等王文鐸有所反應,謝飛臣將另一份合同放在王文鐸面前。
王文鐸拿過合同,看著上面的內容。
轉讓費用--無償。
轉讓股份--空白,等著王文鐸來填。
“這...”
晚上九點半,徐末與王文鐸乘車行駛在回家的高架上。
王文鐸拿出謝飛臣下午給他的股份轉讓協議,眼睛死死盯著,不解、疑惑、憤怒、羞愧、呆愣等多種情緒交織在王文鐸大腦中。
“怎么啦?你今天晚上一直不在狀態啊!”
“謝飛臣把這個給我的時候,我居然沒有拒絕,你說,我是不是理想信念出現了問題!”
王文鐸晚上喝了不少酒,聲音有些含糊。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他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求一份心安,你接受了,代表的是你對他的認可。”
“而且,你或許不需要這個股份,也不稀罕這個錢,但是你要知道,你手下的人跟著你,他們是需要這份錢的!”
“就拿你在老區搞出來的百人培訓活動,活動之后,你把所有人下派的基層,這件事看似做的沒毛病,但是你也是在基層待過的,你知道基層工作的困難度,這些人愿意下基層,是信任你,但是你不能只是憑借他們對你的信任,就消耗他們對工作的熱情。”
“而這個股份產生的利益,就能幫助你很好的彌補他們!”
“你可以通過資本運作的方式,以合法的形式把這筆錢發放到他們手里,讓人在基層的他們,享受到該有的待遇!”
徐末的一番話猶如一記響雷在陳玉耳邊炸響。
他是正處級干部,每個月的該發的錢是足額到賬的,甚至衣食住行都有政府買單,即便他剛進入體制,也是正科級干部,再加上他卡里有錢,所以對錢并沒有多大的概念。
這不是說他不愛錢,而是他沒有因為錢擔心過!
直到現在,他和封老寫的很多書還在源源不斷給他產生稿費。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就像他剛到古城,那里的干部最樸素的愿望就是能把工資、補貼足額發放,這本是應該的事情,卻在某種程度上成了愿望!
而老區的情況就不說了,經濟形式比當初河陰還要嚴峻,這里的干部只怕能把基本工資發出來就不錯了!
經過徐末的提醒,王文鐸才意識到,很多干部真是“為愛發電”!
不能讓身在基層的干部勞苦勞力又勞命!
基本的生活保障必須到位!
想到這里,王文鐸撥通了明悅的電話:
“休息了嗎?”
明悅一看是王文鐸的電話,眼神中滿是詫異。
自從王文鐸到老區后,他們之間的聯系還真是越來越少了。
石垚建工在安市大大小小有很多工程,明悅不僅要兼顧石垚建工,還要負責石垚建工旗下的一家慈善機構。
所以除了過年過節,明悅也沒有多少時間聯系王文鐸。
“師兄,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明悅聲音中透露著驚喜。
“呵呵,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跟你溝通一下!”
“我明晚到老區,擔心孔總沒時間,提前預約一下!”
“呵呵,師兄你又拿我開玩笑,你有事兒,我肯定有時間!”
“那群家伙還嚷嚷著你好久沒有聯系我們,是不是把石垚建工給忘了!”
“哈哈,那明晚見一下!”
兩人在電話中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想明白了?”
徐末看見王文鐸的表情,便知道他內心有了決斷。
“嗯,我想把股份以投資的名義掛在石垚建工。”
“現在石垚建工旗下有一個慈善基金,以養老和孤兒院為主的慈善基金!”
“但石垚建工的盤子還是有點小,把股份掛靠在這里也是想著把石垚建工的盤子做大,以后做一些別的事也方便!”
徐末點點頭:
“經過這次藍海電子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意識到一些什么?”
“對,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雖然在國內商業很大程度上跟著政治政策走,但是有一點不可改變的就是,政治永遠是經濟的延續!”
“明白這一點就好,這也是為什么家里讓你接觸謝飛臣的原因。”
“你可以看看,不管是哪個政治陣營,都有自己的錢袋子,而你,你現在培養,能與你一起成長,深度綁定,做起事來,也將更加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