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寬,男,56歲,平原省常務副省長,性格:低調沉穩。
50歲擔任平原省常務副省長,在五十歲之前,能力突出,升遷之路從未停止。
擔任平原省常務副省長后,升遷之路出現坎坷,本來在54歲有很大機會升任副書記一職,但因某種原因,選擇主動退步。
看著手機上徐末發來的于寬的資料,王文鐸有些納悶兒。
什么原因能讓一個在政治生命處于壯年時期的人主動放棄副書記一職呢?
微信上,王文鐸看完資料后發出一條短信:什么原因?
徐末:?
王文鐸:他為什么主動放棄副書記的競爭。
徐末:?
王文鐸:?
徐末:某種原因,具體原因,你給我的時間太短,查不到!
王文鐸:...
徐末:當年,平原省出了一個很大的新聞,但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了,新聞只在網上掛了不到十二小時,便撤了下來,我只是看過一眼標題,疑似官二代輪奸殺人。
王文鐸:原因就在這兒!
徐末:你自己判斷!
放下手機,王文鐸抬頭看向正在大吃二喝的于銘,嘖嘖,真是個坑爹的小寶貝呢!
于銘察覺到王文鐸目光,滿嘴流油地抬頭一看,眼神有些怪異:
“咋的,看我干雞毛!”
王文鐸輕笑著搖搖頭:
“沒事兒,我現在有點喜歡你了!”
“你不能是個變態吧!”
“哈哈哈!”
...
于寬家中,掛斷電話后,于寬的老婆看著他,開口問道:
“怎么啦?”
于寬臉色有些嚴肅,但是卻看不到任何擔憂之色。
靠在床頭,于寬點上一支煙。
“怎么啦?說話啊?”
“沒什么,你睡覺吧,出了點兒事,我出去一下!”
說著,于寬拿起自己衣服,來到書房。
抽完手中的煙,于寬給司機打過去電話:
“來接我!”
司機沒有任何廢話,應了一聲,十分鐘便趕到了樓下。
而此刻的于寬也已經收拾利索,精神很好,絲毫不見疲態。
坐在后排,于寬伸手一指:
“去朝歌、老區!”
司機沒有多問,當即發動車子,直奔G4高速。
靠在座椅上,于寬拿出私人手機,在電話簿中滑動兩下,找到一個沒有名字,但電話號碼對于于寬而言卻熟讀于心的號碼。
“銘銘今天晚上去老區找了王文鐸麻煩,我現在也在去老區的路上。”
短信發出,兩分鐘,那人回道:是個機會!
于寬斟酌許久后,回道:賭一把?
電話另一端回道:等他開口!
于寬:好。
許久后那人又回了一句:成了拉兄弟一把!
...
不到兩個小時,司機一路超速來到朝歌。
燒烤攤外,除了王文鐸一行人,所有的客人已經離去。
春先生看到一臺掛著省城牌照的車停下后,立刻起身道:
“我身份太敏感,就不在這兒陪你們了,我先走!”
王文鐸點點頭:
“嗯,你先回車里吧,等下咱倆聊聊!”
春先生宛如剛從天府之國回來一樣,捋著王文鐸的手背,笑容曖昧地回道:
“這么寵幸我呢,我洗干凈在被窩等你唄?”
“你現在是徹底放飛了啊!”
“走了!”
五分鐘后,車內的人等到春先生徹底離開后才來到王文鐸這桌。
于寬與王文鐸相對而坐,看著停在遠處的轎車,于寬意有所指道:
“你挺有本事啊?把他弄到身邊了!”
王文鐸輕輕一笑,同樣滿含深意地回道:
“呵呵,各取所需!”
于寬深以為意地點點頭:
“嗯,各取所需!”
王文鐸將一旁剛剛熱好的串兒放在于寬身前,問道:
“吃點兒?”
于寬搖搖頭:
“不吃了,人老了,這胃不好,吃點兒東西就不好消化!”
此刻,于銘就坐在另一旁,吃飽了喝足了,乖得跟個小寶貝一樣。
“好吃好喝,沒虧待他!”
于寬點點頭:
“給你添麻煩了!”
“我現在帶走他?”
于寬一個副省級干部,此刻居然征詢著王文鐸的意見。
“人就在這兒,于省長請便。”
于寬有些愕然王文鐸的態度:
“我以為你會和我提點條件的!”
“提什么條件,誰家都有個頑皮的小朋友,這點事兒不算什么!”
于寬的眼神中再次充滿愕然。
不知什么時候,王文鐸已經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和于寬等人齊平的天平上。
而于銘的胡鬧,在王文鐸的眼中已經成了小朋友的頑皮。
來到老區發生的一切與之前于寬設想的是不一樣的。
在來老區之前,于寬本以為王文鐸會接著于銘的事情給自己提一些條件,比如加入徐家陣營之類的。
而于寬這個年齡了,如果還想再上一步,那也必須加入一方陣營,除非就是像趙和平一樣,選擇中立,但是即便是選擇中立陣營,那也得有高層中立陣營的人支持。
平原省已經有了一個趙和平,中立陣營不見得會再扶持一個于寬。
如果把于寬調往外地,那新老兩大陣營肯定不會看著一個正部級的干部從中立陣營誕生,如果真想拿下,那中立陣營付出的代價會很大。
問題的關鍵還不是付出多大代價!
于寬已經是副部級干部,之前不管是什么立場,但如果這個時候加入中立陣營,那和中立陣營的關系也只能算“半路夫妻”,雙方是沒有任何情感可言的。
中立陣營比起通過利益招攬,他們更喜歡從基層培養,走學院派,老帶小這樣的模式。
所以趙和平對于寬的態度也是止步于平原省的合作。
再加上于寬今年已經56了,雖然在副部級這條線上也還算可以,但是想要推于寬上去,還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這也注定了于寬只能在新舊陣營中做選擇。
而今天王文鐸沒有為難于銘,并且也沒有直接把于銘送到省城或者放了,再加上王文鐸是問自己“來接于銘”還是“送他回來”。
這兩個選擇很有意思,這相當于給了于寬一個談的機會。
于寬過來,證明想談;王文鐸送于銘,證明于寬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
可讓于寬疑惑的是,自己來了之后,王文鐸卻閉口不談了。
就在于寬倍感疑惑之際,王文鐸開口道:
“領導,現在國家越來越重視干部子女教育問題,以后‘我爸是XX’這樣的事情帶來的后果也會對干部的影響越來越大,領導正值壯年,在未來某一片領域還有更廣闊的空間,不要讓這樣的事情成為領導的...”
聽到這話,于寬眼中一亮,終于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