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迎賓館出來的二人,手挽著手正如熱戀期異地許久的情侶一般,很是甜蜜。
“師兄,你想帶我去吃什么呀?”
王文鐸心中對酒店服務(wù)生打擾自己的“好事”耿耿于懷,所以直接拉著徐桐準(zhǔn)備去外面吃飯。
徐桐笑吟吟地看著王文鐸,王文鐸揪了揪徐桐的小鼻子,回道:
“搞個銅鍋涮肉?”
徐桐對吃的很無所謂,只要能和心愛的師兄一起吃飯,吃什么還重要嗎?
但是徐桐為了懲罰剛剛王文鐸想做“壞事”,雙手抱臂,輕哼一聲,故作生氣地回道:
“哼,好啊,我從京城過來,你都不考慮我吃什么,居然帶我去吃你喜歡的東西,你不愛我啦!”
說著說著,戲精附體的徐桐眼睛瞬間通紅。
王文鐸自然是看穿了徐桐小把戲,但是為了配合少女,王文鐸還是求饒道:
“哎呦,師兄錯啦,那我親愛的小師妹想吃什么呀?”
徐桐聽著王文鐸的“鉗子音”,咯咯咯得笑著。
“師兄帶我去吃什么,我都愿意!”
徐桐再次一把抱住王文鐸的胳膊。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香軟玉,王文鐸想了幾秒,突然想到自己在市里開會時,自己為了逃酒而去的一家館子。
“走吧,帶你去吃個小館子。”
徐桐并未覺得王文鐸帶她吃小館子有什么,拉著王文鐸的手就向出租車走去。
“師傅,去德隆街!”
...
二十分鐘后,王文鐸與徐桐坐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館子里。
“老板娘,點菜!”
王文鐸沖廚房中忙活的老板娘招呼一聲。
“唉,來啦,老板,想吃點什么?”
老板娘將菜單遞了過來。
王文鐸看都沒看,直接報出菜名:
“你們家的野兔肉還有嗎?”
老板娘笑容燦爛,聲音溫和地回道:
“老板,你是不是來我們家吃過飯啊?”
王文鐸饒有興致地看向老板娘,問道:
“呦,你怎么知道我來過?”
“來我們家,不看菜單就點野兔肉的,那覺得是老主顧。”
“剛好,昨天晚上才從江西老家送過來的,上午殺的,還新鮮著呢!”
王文鐸熱情地與老板娘攀談著。
“呵呵,上次來過一次,你家這個野兔肉味道確實不錯!”
一旁的徐桐扯了扯王文鐸的衣角,輕聲問道:
“我們吃野兔,會不會犯法啊,別忘你可是...”
王文鐸拍了拍徐桐的小手,剛想解釋,老板娘先一步說道:
“姑娘,你放心,這些野兔啊,都是在我家自己山上養(yǎng)的,不犯法的!”
徐桐抓住重點“自己家山上”,小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我老家江西的,我們那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多,承包一個山頭一年也就萬把塊錢!”
“哇,這個老板娘有山誒!”
“哈哈哈!”
王文鐸和老板娘被徐桐逗得哈哈大笑。
館子雖小,但是人情味很足。
酒店很大,但是卻少了些人性。
選了個紅燒微辣的口味,老板娘便去幫助廚房忙活的老板去了。
徐桐看著兩人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眼神中滿是羨慕。
“他們好幸福哦!”
“我們以后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啊!”
王文鐸主動拉過徐桐的小手放在自己懷中,輕聲道:
“等我們白發(fā)之年,我們也開一家這樣的小館子。”
徐桐微微愣神,腦回路驚奇地回道:
“可,我們家沒有山誒!”
...
安市車站。
“快來接我,tm的,快凍死老子了!”
一個青年站在接站口,凍得狗狗搜搜。
館子內(nèi),野兔肉被端了上來。
徐桐盯著盆中的野兔肉,眼淚從嘴角流出。
“師兄,兔兔那么可愛,你怎么忍心吃兔兔!”
王文鐸面無表情地夾起一塊兔肉放在徐桐的小碗中,精神狀態(tài)異常平穩(wěn)地回道:
“要不,你先擦擦口水?”
“嘻嘻!”
兩人都不是什么圣母心爆棚的人,此刻面對熱氣騰騰的兔肉,食指大動。
“唔,好燙好燙!”
“你不能等一下嘛。”
“不怪我,都怪老板做得太香啦!”
王文鐸將手中的溫水遞過去。
正當(dāng)徐桐準(zhǔn)備喝水時,門外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
“呦,嫂子,和同學(xué)吃飯呢?”
王文鐸與徐桐二人紛紛向門口望去。
徐桐看見來人,眉頭微皺。
“孔項峰?你怎么來了?”
徐桐聲音中透露出說不出的厭惡。
王文鐸也皺眉看向?qū)Ψ剑@個孔項峰一進(jìn)門就叫徐桐嫂子,王文鐸心里膈應(yīng)的要死。
但從徐桐的反應(yīng)來看,顯然與對方認(rèn)識。
徐桐察覺到王文鐸疑惑的目光,轉(zhuǎn)身看向王文鐸,解釋道:
“他有病,別管他!”
說著,徐桐夾起一塊兔肉放到王文鐸碗中。
孔項峰也不客氣,對徐桐的動作仿佛沒看見一樣。
“老板,加一副碗筷!”
說著,孔項峰一屁股坐在桌邊的凳子上。
“嫂子,你不知道,我趕了一下午高鐵,這家伙給我餓的,嗯,這兔子肉啊,味道真不錯!”
孔項峰接過老板娘遞來的碗筷,夾起一塊兒兔肉就放到了嘴中。
“嗯,嫂子,味道針不搓!”
孔項峰完全無視王文鐸的存在,自顧自和徐桐說著話。
“孔項峰,你就是這么沒家教嗎?”
“見人都不知道打招呼嗎?”
“還有,我不是你嫂子,你也別亂叫,我跟你哥一點關(guān)系沒有!”
孔項峰此刻也沒有剛剛進(jìn)來時的淡定,放下筷子,隨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嫂子,你和我哥的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你那時候也沒有反對,我喊你嫂子是遲早的事兒,你和我哥不是等你畢業(yè)就結(jié)婚嘛!”
孔項峰依舊完全無視王文鐸的存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吧。”
“那誰定這件事,你讓你哥娶誰去!”
說罷,徐桐拉起王文鐸的手就要起身離開。
孔項峰伸手想拉住徐桐,但是王文鐸快他一步,將徐桐護(hù)在身后,一把抓住孔項峰的手腕。
“哥們兒,沒錢了吃口飯,都無所謂,可你張嘴閉嘴喊我女朋友嫂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孔項峰看著王文鐸的手腕,另一支手狠狠地戳著王文鐸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為什么會覺得有資格跟我說話呢?”
“知道為什么進(jìn)門不搭理你嗎?”
“因為,你在我眼里連路邊一只老鼠都不算!”
“想攀上徐家的門楣,做乘龍快婿?還是撒潑尿照照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