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決心已定,欲救賈東旭,必拉馬二花下水,未深思此舉能否真正解救其子。
“張所,隨我來,馬二花在傻柱家的中院。”
賈張氏拭淚,引領張所前往中院。
馬大強怒視易中海,亦悄然跟上。
易中海無奈嘆息,局面尷尬,唯有盡力周旋。
他腦筋急轉,尋求解決之道,步履不停,隨眾人離屋。
李建設見滋事者已走,僅余二警員協助賈東旭著裝,遂輕拍鄭娟背言:
“我去中院看看,你留在屋內。”
又對鄭光明說:
“光明,陪陪你姐,有事大聲叫我,我在中院能聽見。”
鄭光明答應:
“李大哥,你去忙吧,我來陪姐姐。”
李建設不再多言,快步跟上。
此時,全院皆醒,眾人聚于鄭娟家門口。
老李,何事驚動警察?”閻埠貴見李建設,急忙詢問。
“剛才是賈東旭的叫聲?他怎樣了?”許有德亦上前。
其余人也側耳傾聽,雖能透窗略見一二,但屋內具體情形,他們無從猜測。
誰會料到,賈東旭竟夜闖寡婦門?
又怎會想到,柔弱的鄭娟會對賈東旭舉起剪刀?
“先別多問,同去中院瞧瞧。”
“老閻,你留下,守在鄭娟家門口,有任何動靜立刻來中院通知我。”李建設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一愣,“這……”他本是來湊熱鬧的,結果沒弄清狀況,還被排除在外。
見眾人都隨李建設朝中院走去,閻埠貴突然心生一計,朝前方的閻解城喊道:“解城,你過來。”
“你去鄭娟家門口守著,有事去中院叫我。”閻解城本想去看熱鬧,卻被閻埠貴攔下,一臉無奈。
此時,在傻柱家。
馬二花欺負傻柱,傻柱苦不堪言。
突然,外面院子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傻柱緊張起來:
“不好,有人來了。”
“馬二花,快起來,肯定是賈東旭出事了。”
剛才的慘叫,兩人都聽見了。
傻柱本想趁機出去看看,卻被馬二花一屁股坐在炕上,動彈不得。
馬二花體重近三百斤,傻柱毫無反抗之力。
“小柱柱,別轉移話題了,今晚院里會有大事發生……”
“但和咱們無關,你只需管好咱倆這點小事就行。”
馬二花笑得詭異。
她與賈家母子不同,今晚的計劃她一清二楚。
包括賈東旭可能會挨打,甚至以莫須有的罪名被帶走,她都心知肚明。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充滿期待。
畢竟,賈東旭除了性別為男,一無是處。
和會做菜的傻柱相比,他簡直是個廢物。
“不對,這次的聲音好像是朝咱們這邊來的。”傻柱依然緊張。
與剛才的匆匆腳步聲不同,這次的聲音愈發清晰。
馬二花起初不在意,但很快也察覺出異樣。
因為腳步聲已至傻柱家門口,甚至還能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張所長,就是這里。”
“此乃傻柱之家,馬二花正藏于內。”
聲音入耳,馬二花心中一凜。
賈張氏理應在后院,何故至此尋我?
“賈張氏?”
傻柱亦是驚恐萬分。
他與人家兒媳有染,雖是被動,卻恐百口莫辯。
“馬二花,你還呆立作甚?”
“速起!”
傻柱心急如焚,猛拍馬二花。
馬二花雖心有不甘,但門外人已至,遂決定先出探個究竟。
剛欲起身,門卻猛地自外被拉開,寒風驟入,兩人皆打了個寒戰。
啪!
屋內燈光大亮。
賈張氏領頭,攜張所等人闖入。
見傻柱與馬二花丑態畢露,賈張氏面露快意,拽著張所手臂激動道:
“張所,你看,我賈張氏所言非虛吧。”
“馬二花仗兄為官,欺凌青年。”
“若我兒東旭有罪,那她馬二花豈不也應被擒?”
“大家來評評理,這馬二花該不該抓?”
賈張氏向屋外高呼,恰逢李建設領全院人自后院而來。
聞賈張氏之喊,院中眾人皆振奮。
紛紛爭先恐后涌至傻柱家門口,人潮涌動,擠入屋內。
“真乃厚顏**!”
“未料馬二花與賈東旭這對夫妻如此荒唐,一個夜半闖寡婦閨房,一個來糟蹋青年。”
“傻柱實乃無辜,他尚不懂事。”
“對啊,傻柱從未談過對象,竟被馬二花如此糟蹋。”
“簡直禽獸不如,太給咱院子丟臉了。”
“我早說過,不應讓馬二花回來,如今鬧出這等事,咱院的榮譽定要泡湯,還不如當初拒之門外。”
“事后諸葛亮有何用?當時你為何不阻止?”
“我哪知道她如此不堪?”
住戶們涌入,目睹傻柱與馬二花的窘態。
他們的表情由好奇轉為厭惡,最終化為憂慮。
擔心今晚之事影響大院評比,眾人恨不得將傻柱與馬二花生吞活剝。
傻柱見眾人圍觀,羞愧難當,拉起被子蒙頭。
馬二花則尖聲驚叫,體型龐大,被子難掩春光。
她邊護體邊吼:“看什么看?沒見過辦事?滾出去,不然我哥饒不了你們!”
此時還想威脅,馬大強一臉無奈,意識到自己寵壞了妹妹。
事發至此,她竟不感羞恥,反欲威脅。
難道沒看到張所也在場?
“張所,快抓人。”
“事實如此,別因她是馬大強妹妹就手下留情。”
“若真要放過她,我家東旭也得放。”
“否則,我誓要南中海衙門為我討回公道。”
賈張氏狠狠道,欲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反應倒算迅速,可惜對手是易中海。
易中海自后院而來,腦海中已快速盤算對策,雖離鄭娟家不過三分鐘,對策已成。
見張所欲下令,易中海搶先一步,大聲喝道:
“賈張氏,休要污蔑,明明是傻柱欺負馬二花,何時見馬二花欺負傻柱?”
“李建設,作為95號院壹大爺,你竟教出這等貨色!”
“賈東旭與傻柱,簡直是院中禽獸橫行。”
“你們還是別爭什么先進大院了,直接改名叫禽獸四合院更貼切。”
馬大強眼神一亮,問二花:“傻柱欺負你了嗎?有我在,你實話實說,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馬二花尚未開口,躲在被窩里的傻柱突然冒出頭來辯解:“不是,我沒欺負她,我在家里睡得正香,一睜眼馬二花就站我跟前了,然后就……就成了你們看到的那樣。”
說完,傻柱連忙又用被子蒙住了頭,羞愧難當。
李建設也說:“張所,這是在傻柱家,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馬二花主動的。”
張所正要回應,又被易中海打斷:“李建設,說話的講證據。
馬二花一個弱女子,就算她想對傻柱怎樣,她有這個本事嗎?至于這是誰家,我覺得不重要。
很可能是傻柱用強硬手段把馬二花從外面拽進來的,比如馬二花半夜上廁所,被精力充沛的傻柱瞧見,一時起了歪念,便在門外守候,趁其不備強行拉她進屋。
而馬二花顧及顏面,不敢大聲呼救,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二花,我說得對不對?”
馬二花雖跋扈,但不愚笨。
易中海都已為她想好托詞,她自然明白該如何回應:“對,就是這樣。
我上完廁所回來,就被傻柱捂著嘴抱進來了。
我本來想反抗,但傻柱太熱情了,我反抗了一會兒就被他……征服了。”
馬二花話音剛落,下方傳來傻柱的呼喊:“我沒有,她撒謊!李叔,警察同志,你們應該能看出來,我根本抱不動馬二花!別說對她用強,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傻柱幾乎要哭出聲來,不僅被馬二花欺負,現在還遭誣陷。
若這罪名成立,他日后何顏立足于世?
不,其實他早已無顏面對世人,但為了妹妹何雨水,他絕不能身陷囹圄。
幸虧何雨水年紀尚小,被擁擠的人群擋在門外,否則目睹此景,他這個哥哥的形象將蕩然無存。
“傻柱,你太令我失望了。”
“不僅做出這等事,還不敢承認,你還配稱男人嗎?”
易中海痛心地說。
隨后又‘安撫’馬大強:
“馬主任,事已至此,即便我們責怪傻柱,他對你妹妹的傷害也無法挽回。”
“所以,請別介意我多言,我想給你和二花一個小建議。”
“賈東旭已不成器,還做出夜闖寡婦門的丑事,他這種脾氣和殘疾之身,根本配不上二花這樣的好姑娘。”
“盡管傻柱同樣令人失望,但至少他有份正經工作,今晚之事,也有他年輕氣盛的原因。”
“既然事已發生,我看不如順水推舟,讓二花與傻柱成婚算了。”
“你以為如何?”
馬大強瞥了易中海一眼,心中暗暗佩服這老家伙能將歪理說得如此振振有詞。
馬大強點頭答應:
“也只能這樣了。”
易中海又問張所:
“張所,若馬二花愿意嫁給傻柱,今晚的事是否可以就此揭過?”
張所皺眉沉思片刻,微微點頭:
“可以。”
“既然他們愿意結婚,便是一家人了,雖然婚前發生這種事,道德上有虧,但念在他們年輕,也非完全不可寬恕。”
易中海大笑,又問馬二花:
“二花,你們聽見了嗎?”
“傻柱是否身陷囹圄,此刻全由你決定。”
“若你愿委身于他,張所和馬主任便不再追究他的過錯。”
“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
馬二花能有何異議?
她滿心歡喜地應允了。
“老易,就按你說的來。”
“哈哈,好,如此便皆大歡喜。”
“張所,馬主任,此乃人家小夫妻的家事,咱們就別插手了,讓他們選個吉日,辦喜宴便是。”
“各位也都散了吧,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笑著張羅,驅散圍觀的居民。
馬大強和張所亦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無人問過傻柱的意見,僅憑他們四人幾句話,便定下了這樁婚事。
賈東旭、傻柱、馬二花及賈張氏皆被警方帶走。
“都散了吧。”
“此乃人家夫妻家務事,別在這添亂。”
“快回去睡吧。”
易中海張開雙臂,請眾人離開。
然而,一高大身影擋在他身前,迫使他停下。
易中海面色不悅:
“李建設,你這是何意?”
“我好不容易說服馬主任和二花,不再追究傻柱,你這位大爺還想把事情鬧大?”
“識相的快讓開,否則真鬧大,對你們院評先進可不利。”
易中海語氣強硬,直接威脅李建設。
他已許久未用此等語氣與李建設交談。
再次體驗,甚是暢快。
“李建設,此事就算了吧。”
“明日便是先進大院評選,此時不可出錯。”
“易中海所言極是,賈東旭已廢,馬二花很快就會與他離婚,傻子又無妻,這不是絕配嗎。”
居民們紛紛勸李建設莫要多管閑事。
實則是怕影響先進評比。
然而,他們的短視顯而易見,僅憑賈東旭一人,就足以讓他們的院落選無望。
李建設對這些住戶的言論置若罔聞,同樣也未理睬易中海,徑直問傻柱:“柱子,你愿意娶馬二花嗎?”
傻柱連忙喊道:“李叔,我不愿意,真心不愿意。
真的不關我的事,是馬二花糾纏我的。
我才是受害者。”
傻柱雖相貌**,但對伴侶的要求卻不低。
寡婦無妨,她們更懂得體貼,但馬二花的外貌,傻柱實在難以接受。
易中海怒斥:“傻柱,你別不識好歹。
今**若不答應娶馬二花,便是犯了罪,要坐牢的。”
馬二花也氣憤地說:“傻柱,我哪點配不上你?剛才你不是還挺高興的嗎?難道只是想玩玩?”
傻柱心中暗罵,哪有開心之說,不過是想嘗個新鮮罷了。
李建設明白傻柱的心思,從聲音中便能聽出傻柱并未全力反抗,否則,即便馬二花體重近三百斤,傻柱也不會被她輕易壓制。
正因如此,李建設才未插手。
畢竟傻柱相貌也不出眾,若無馬二花,恐怕十年八年都難以嘗到甜頭。
若他愿意,李建設自然不愿做那惡人。
但情況已變。
易中海想讓傻柱與馬二花結合,而馬二花是馬大強的人,也即易中海的人。
若傻柱真的與馬二花走到一起,便相當于從李建設身邊奪走了一名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