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深秋,北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內,中院某室。
李建設緩緩睜眼,環顧四周,一片陌生景象。
良久,他恍然大悟,自己竟穿越了。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來到了“禽滿四合院”的世界,且正好置身于這個充斥著各色“禽獸”的四合院中。
此院由三位大爺共同管理,但他們品德有虧,致使院中風氣敗壞。
壹大爺易中海,外表正派,實則善耍道德手段。
貳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實則無能之輩。
叁大爺閻埠貴,算計過人,連親子亦不放過。
更有秦淮茹,吸血如蟻;賈張氏,罵街招魂。
聾老太,皮條行徑;白眼狼棒梗,**成性。
許大茂,真小人一個;何雨柱,舔狗戰神之稱。
總而言之,此院中,正常人寥寥。
“真夠倒霉,竟然穿越到這破地方!”
李建設忍不住嘆息。
他現在成了中院里的一名普通居民,新國成立后,在軋鋼廠謀了份差事,如今是個平凡的食堂采購。
提及為何會在家中離奇喪命,李建設滿心怨氣。
前身同樣是軋鋼廠食堂的采購員,月薪三十七塊五,雖不及同級工人,卻也足夠他自在度日。
只可惜,前身太過憨厚,又過分熱心。
院里哪家有難,他都樂于伸出援手。
哪家找他買食材,即便價格翻倍,他也難以啟齒拒絕。
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四合院鄰里間當老好人,不被榨干都算幸運。
正因如此,前身總被剝削,工資到手不過數日,就被鄰里搜刮一空。
年過三十,仍孑然一身,連飯錢都得斤斤計較。
前幾日,勞累致病,因囊中羞澀,只能硬撐。
最終,
一命嗚呼。
“自找的。”
“對惡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種懦夫,死不足惜。”
李建設啐了一口。
前身窩囊,他可不同。
既然穿越到這四合院,鄰里若安分還好,若有人膽敢招惹,定叫他們追悔莫及。
砰砰砰!
“李建設,在家嗎?”
“出來簽字!”
門外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李建設走去開門,是中院的鄰居何大清。
此時的何大清尚算年輕,也就三十五六歲,與李建設相仿。
“簽什么?”
李建設問。
“嘿,你這李建設,竟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咱們街道要給各院選大爺,你總該聽說了吧?”
“今兒街道的劉干事親自來,統計競選名單,想競選的就在報名簿上簽字,不想的就在放棄簿上簽。”
“趕緊的,院子里的人都簽好了,就差你了。”何大清邊說邊拽起李建設的胳膊,將他拉到院中。
李建設環顧四周,發現易中海、壹大媽、賈張氏、賈東旭已等候多時,還有位佩戴紅袖章的年輕男子,應是街道辦的劉干事。
“李建設,來簽個字。”劉干事招呼道。
易中海背著雙手,笑容淡淡地對李建設說:“選舉時,別忘了投我一票哦。”
這時,李建設恍然大悟,原來現在是50年代,易中海尚未成為壹大爺。
今日正是街道統計競選管事大爺的日子。
李建設深知,四合院的混亂與幾位大爺的德不配位息息相關,尤其是易中海。
他曾讀過不少四合院題材的小說,主角們大多選擇逃離。
但李建設不愿逃避,他認為應對這些“禽獸”正面出擊,而非逃避。
既然易中海尚未穩坐壹大爺之位,何不先發制人?
“李建設,你發什么呆呢?大家可都在等你,快點簽字!”何大清見李建設愣住,不耐煩地催促,并推了他一把,這舉動與傻柱如出一轍。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我剛醒,腦子還懵著呢。”李建設笑著回應,隨即走到劉干事面前,接過本子和筆,迅速簽下名字。
“咦?不對……”
“李建設,你搞錯了,那邊是報名競選大爺的,這邊才是放棄的。”
“你怎么連這點小事都搞不清楚?”
“跟沒腦子似的?”
何大清在一旁不停地嘀咕。
賈張氏也嘲諷說:“大清,你就別啰嗦了,李建設本來就笨,你不說他還填錯,再說下去他可能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了。”
聽到賈張氏的話,何大清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張姐說得對,我不說了。”
“李建設,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劃掉重寫。”
何大清雖說要閉嘴,卻并未做到。
他的話比任何人都多。
李建設把筆和紙還給劉干事,微笑著說:“何大清,誰說我填錯了?我就是要競選大爺,不行嗎?”
何大清一愣,隨后大笑:“你?也想競選大爺?開玩笑吧?”
賈張氏也笑了:“李建設,別逗了,你打了三十多年光棍,連個老婆都沒有,還想當大爺?”
李建設眉頭一皺:“賈張氏,誰說一定要有老婆才能競選大爺?我記得,這次的競選只要求身體健康和思想端正。”
“劉干事,以我的條件,可以參加競選吧?”
李建設轉頭問劉干事。
“當然可以。”
“只要身體健康,有為街道和大院服務的覺悟,誰都可以參加。”
劉干事回答得很干脆。
“好,那我就選,到時候沒人投我票,丟人的也不是我。”
賈張氏一臉刻薄。
她這么一說,李建設突然想到,賈東旭現在還沒結婚,但應該就在這年了。
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的美女,而且家務活樣樣精通。
盡管有些瑕疵,但皆因生活所困。
在這個時代,一位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堅持照顧病弱的婆婆,實屬不易,不可過分苛責。
既然賈張氏嘲笑我無妻,
待我奪得你家兒媳,看你是否還能得意。
“夠了,賈張氏,大清,都別爭執了。”
“李建設有意參選,不正顯示他覺悟高,愿為鄰里效力嗎?”
“此乃善事,我們應歡迎并鼓勵。”
“建設,別介意賈張氏失言,她無意嘲諷,只是擔心你忙于院中事務,耽誤了個人大事。”
易中海故作姿態地說。
他未料到李建設會競選,雖在他眼中,李建設不過無能之輩,競選也不過是陪襯。
但院中有人不與他同心,讓易中海心生不悅。
然而,易中海重視名聲,即便內心已盤算如何教訓李建設,面上仍掛著掩飾得體的假笑。
易中海言辭巧妙,幾句話間,既在劉干事面前展示了調解鄰里矛盾的能力,又維護了賈張氏這一得力助手,同時給李建設以警告:
若參選,更難尋伴侶。
李建設卻未予理會。
“劉干事,請問何時能正式選舉?”李建設問。
“這我不確定,要看競選進度,你們是95號院,需等前面選完才輪到你們,估計得兩個月后。”劉干事笑道。
“哦,那還來得及,我沒問題了。”李建設咂了咂嘴。
兩個月,足夠他拉票了。
若本周就選,他還真難與易中海抗衡。
“好,中院都簽字了吧?
那我往后院去了。”
劉干事合上登記簿,掃視四周后詢問。
“結束了嗎?李建設是最后一個了吧。”
易中海連忙微微欠身,態度恭敬地說:
“劉干事,那您先忙。”
賈張氏和何大清也不再言語,各自退到一旁。
劉干事應了一聲,便拿著登記簿走向后院。
待劉干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后院,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冷地瞥了李建設一眼,然后對何大清和賈張氏說:
“都散了,各自忙去吧。”
說完,他自己也轉身向屋內走去。
李建設也打算回家,他剛穿越至此,正需仔細回想,這院子里有哪些人可以結交。
突然……
【叮咚!檢測到符合條件的宿主,神級采購系統正在綁定……】
嗯?
神級采購系統?
李建設對系統并不陌生,但為何是神級采購系統?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采購員?
【叮!神級采購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李建設】
【當前等級:LV1】
【首次綁定獎勵:1、隨身空間(10米X10米X10米),可隨心變形。
2、神級采購雷達,掃描范圍直徑百米。
】
【提示!LV1級采購,有機會觸發10倍物資暴擊。
】
……
李建設文化程度不高,一時想不出更貼切的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10倍暴擊!
這意味著,采購一斤大米,實際能獲得十斤?
還有隨身空間,
足足一千立方米,遠超這個時代的糧倉。
日后有何物品,直接丟入隨身空間即可。
既方便,又安全無憂。
至于神級采購雷達……
“開啟雷達!”
李建設一聲令下,眼前的空氣中,淡藍色光點漸漸匯聚成雷達屏幕,中心正是李建設的位置。
四周矗立著半透明的建筑,如同電子地圖般指示著方向。
雷達的不同區域散布著紅、綠、白三色光點。
“若以游戲邏輯來想,紅色或許意味著不宜采購的物資,或無法引發十倍收益的;綠色則代表值得采購,且能觸發十倍收益的。”
“那白色又意味著什么呢?”
李建設心中暗自思量。
他素來樂于助人,常高價購入他人物資,導致自己生活拮據。
單身的他,月薪僅37元,日常飲食卻是粗面饅頭配咸菜,家中米缸里也只有地瓜面和玉米面。
穿越而來的李建設,誓要改變這貧困的生活。
擁有神級采購系統后,他急于驗證其效用。
“最近的光點在前院,似乎是閻埠貴家。”
李建設決定直接前往前院。
穿過拱門,便見一名婦人正在洗衣。
“老閻家的,洗衣呢?”
李建設打了聲招呼。
此人正是閻埠貴的妻子,未來的叁大媽。
“喲,老李啊,這是要去哪兒?”
叁大媽見是李建設,立刻笑容滿面。
李建設可是他們家的財神爺,閻埠貴釣的魚總能高價賣給他,有時一個月能賺十塊呢。
但閻埠貴賺的并不算多,雖有高價,但魚是真有,十塊里也就賺個兩三塊。
相比之下,中院那幾位才叫狠。
“沒事,剛劉干事在統計競選大爺的報名,我也想爭取一下,來你們家拉票,咱們兩家這關系,你們不會不支持我吧?”
李建設笑道。
叁大媽正欲開口,旁邊屋門突然被推開,閻埠貴戴著副歪眼鏡,呵呵笑著說:
“李建設,就憑你也想做大爺?你的算術能力還不如我兒子閻解城,若真做了大爺,豈不要把咱們院子的人都帶進溝里?”
閻埠貴以往賣魚給李建設時,總愛在賬目上做些手腳,每次多收一毛兩毛,李建設礙于顏面,未曾計較,這讓閻埠貴誤以為李建設算術不佳。
“閻老西,聽你這口氣,是不想給我投票了?”李建設瞪大眼睛問道。
“當然不能投你,大爺不僅要為大家辦事,還得能在街道為大家爭取權益。”閻埠貴直言不諱,“你?不行!”
閻埠貴不關心誰當大爺,只在乎誰能為他帶來實惠。
街道辦說將來還要評選先進大院,獲獎的全院人都能得獎勵。
若讓李建設當大爺,別說爭先進,不被坑就不錯了。
“好,不投就不投,我也不在乎你這一票。”李建設笑而不語,抬腿欲走。
“慢著,別急走。”閻埠貴喊道,“李建設,你這是要去采購吧?看看這是什么,兩斤多重的大草魚,你這個月的采購任務還沒完成吧?兄弟我幫你一把,給個實在價,這魚你拿去。”
閻埠貴瞇著眼笑,仿佛他是在幫李建設的忙,實則想多賺錢。
物資短缺,采購不易,但那是針對低價收購而言。
若提高價格,想買什么買不到?
“你還是省省吧。”李建設冷笑道,“我雖看不出你以前故意多算錢,但我不是傻子。
以后不收你的東西了。”
李建設一語點破,閻埠貴頓時面紅耳赤。
他原以為李建設傻,沒想到人家心里明白,只是沒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