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坐在陳卓的身邊,雖然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但總感覺心里有了一定的距離。
“陳卓。”
“嗯?”
“我餓了,下去吃碗面唄。”
“好。”
江嵐也不是真的餓了,她只是想要找個借口從這件房子離開,因為她在屋子里面總有一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
這讓她很不舒服。
兩個人收拾好之后,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從前他們經(jīng)常一起吃的小面館。
“老板,一人一碗牛肉面,大碗的。”陳卓說道。
江嵐看著墻上貼的菜單,又補充道:“再加一份皮蛋豆腐。”
“好勒。”老板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陳卓笑笑,說道:“你從前都不吃這么重口味的東西,你還說不健康來著。”
江嵐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又不是為自己點的,我是為你點的。”
“為我點的?”
“是啊,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吃,平時跟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都會遷就我,故意不點這些。”
“呃……”陳卓一時語塞,不知道江嵐怎么突然‘這么好’。
江嵐看著陳卓的眼睛,微笑說道:“我是想要你知道,我對你的了解一點不比荀敏卉少,我也會對你好。”
這就是所謂的……雌競嗎?
按理說,像江嵐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才對,而且她應該知道陳卓不會對荀敏卉動心。
江嵐繼續(xù)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討厭荀敏卉嗎?不僅僅是因為她曾經(jīng)追過你,更因為我隱約覺得她是被惡魔守護的女人。”
“什么?”
陳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么荒唐離譜的話,居然會從江嵐的嘴巴里面說出來。
最關鍵的是,江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惡魔守護的女人?”陳卓苦笑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江嵐說道:“你是第一次聽到,但是在我們女生圈子里面,這個言論早就傳遍了。”
“哦?我突然有點興趣了,你說給我聽聽。”
江嵐冷哼一聲,故意耍性子說道:“一提到荀敏卉你就感興趣,還說對人家沒意思?”
“呃……我真沒那種想法。”
“那,你證明一下。”
“怎么證明?”
“你親我一下。”
“哈?”陳卓愣住了,“這是什么證明方法?”
江嵐說道:“這叫宣誓主權,你親了我,證明你心里那間房是留給我的,不是留給荀敏卉的。”
陳卓徹底懵了。
一直以來,江嵐給人的感覺都是冷俊、清高,誰知道她今天居然像個小女生一樣耍性子,陳卓還是頭一回看到這個樣子的江嵐。
就連當初年輕時候談戀愛,江嵐都沒有這么使性子過。
“親不親?”江嵐瞪著陳卓。
陳卓噗嗤樂了,然后微微站起身子,彎下腰來,隔著桌子摟住了江嵐的脖子,重重的吻在了江嵐柔軟的紅唇上。
江嵐更是直接抱住了陳卓,狠狠的在陳卓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痛的陳卓齜牙咧嘴。
“哎呀!”陳卓揉了揉被咬痛的嘴唇,“你干嘛?”
江嵐聳了聳肩,“不干嘛,做個標記,這樣荀敏卉看到之后,就知道你是屬于我的。”
陳卓哭笑不得,嘲諷道:“還做標記,你是狗啊?”
“啊?”江嵐一愣,“你敢罵我?氣死我了,過來,我要給你全身都做下標記。”
“喂,你饒了我吧。”
兩個人在小小的面館里面打鬧起來。
這時候,老板端著兩大碗熱騰騰的牛肉面走了過來,“二位,你們的牛肉面來咯,還有一份皮蛋豆腐。”
兩份面分別擺在了他們的面前,一碗皮蛋豆腐放在了桌子中間。
“二位請慢用。”
陳卓拿起筷子,將牛肉跟面攪拌均勻,然后叉了一大塊吃了起來,順便還用勺子舀了一大塊皮蛋豆腐,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
“嗯,就是這個味道,棒極了。”陳卓開心的說道。
江嵐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怎么喜歡吃這種玩意,看著就很惡心,味道也很沖。”
陳卓將自己用的勺子遞給了江嵐,“真的很好吃,你試一試就知道了,吃一口?”
換做從前,江嵐肯定一口拒絕。
不過今天她還真的想要嘗一嘗,想要知道這么惡心的東西是怎么‘征服’陳卓味蕾的。
于是江嵐將陳卓的勺子接了過來,舀了一大塊送入口中。
一開始那味道沖的不得了,江嵐差點沒抗住吐出來。
但是豆腐的清涼感瞬間將味道沖散,在口腔之中韻了開來,那沖味在豆腐的清涼香甜的結合下,竟然慢慢的變得好吃起來。
“怎么樣?”陳卓認真的看向江嵐,等待江嵐的點評。
江嵐沒答話,而是用勺子又舀了一大塊送入口中,這次她居然多舀了一些皮蛋,細細咀嚼起來,滿臉的享受。
“味道……還不錯。”江嵐笑呵呵的說道。
陳卓跟著笑了起來,“我就說好吃吧!”
二人互相看著對方。
濃濃的愛意彌漫在整個小面館內(nèi),老板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滿滿的羨慕。
陳卓喝了口面湯,將問題拉了回來。
他頭也不抬的問道:“所以……到底什么是惡魔守護的女人?”
江嵐手一頓,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別不好的場面。
緩了緩。
她問道:“陳卓,你記不記得大學時候,我們學校有一個大姐大?但是大姐大嫉妒荀敏卉,對外放出話,要狠狠的收拾荀敏卉。”
陳卓點點頭,“當然記得,后來大姐大的父親被雙規(guī),母親也因為偷稅漏稅進了監(jiān)獄。大姐大,瞬間成為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小蝦米。”
江嵐說道:“大姐大要收拾荀敏卉,結果大姐大的父親、母親立刻出事,大姐大也被學校開除了。你不感覺過于巧合了嗎?就好像有個惡魔在守護著荀敏卉。”
陳卓擺了擺手,“我不認同。大姐大的父親、母親出事,是罪有應得,怎么能怪罪到荀敏卉頭上?再說,就算有守護,那也是天使,怎么能說是惡魔呢?”
江嵐眼神一凝,繼續(xù)說道:“因為天使不會殺人。”
“啊?什么殺人?”陳卓不懂。
江嵐冰冷的答道:“那個大姐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