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卓有些不知所措,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愣了兩秒,陳卓才恢復意識,知道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就打算伸手推開荀敏卉,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荀敏卉居然主動起身離開,跟他保持一定距離。
鬧哪樣?
荀敏卉非常羞愧的看著陳卓,撩了下頭發(fā),說道:“學長,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
陳卓尷尬的咳嗽一聲,“沒、沒關系。你剛剛說看到了黑色大蛇?在哪里?”
荀敏卉指著地上說道:“剛剛我看到黑色大蛇朝著我游了過來,很害怕,才會失態(tài)。現(xiàn)在想想,是我看錯了,這么久以來我一直都為黑色大蛇的事情煩得不行,所以出現(xiàn)幻覺了。”
她說話顛三倒四的。
先前還在說是在夢里看到了黑色大蛇,現(xiàn)在又說是在地上看到了黑色大蛇,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在陳卓看來,荀敏卉就是最近一段時間過于疲憊,太勞累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需要好好休息了,小卉。”陳卓說道。
“嗯。”
荀敏卉微微晃了下腦袋,感覺暈沉沉的,于是又問道:“學長,我想先洗個澡,然后睡一覺,我現(xiàn)在有點困。”
“好,你去洗吧,我?guī)湍惆汛蹭伜谩!?/p>
“謝謝學長。”
于是荀敏卉拿著她的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里面,陳卓則走到了次臥,將床鋪給鋪好,方便荀敏卉待會兒洗完澡可以直接睡覺。
收拾好床鋪之后,陳卓又回到了客廳里面,重新開始思考案子。
就在陳卓思考的時候,就聽到‘吱呀’一聲,浴室的門打開了,緊跟著傳來了荀敏卉害羞而又溫柔的聲音。
“學長……”
“怎么了?”
“那個……我忘記拿內衣了,你能幫我拿一下嗎?就在我的行李箱里面。”
“啊?”
陳卓再一次發(fā)懵,這種要求確定合適嗎?
“學長,我好冷,你能快一點拿嗎?不好意思啊。”
聽著荀敏卉的催促,陳卓默默站起身來,硬著頭皮走到了行李箱前,打開后,里面裝著各種款式的內衣。
“哪一個?”陳卓問道。
“呃……學長你喜歡哪個就拿哪個吧。”荀敏卉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冷的。
陳卓聽了這樣的回答,很是尷尬。
什么叫喜歡哪個就拿哪個?
這跟自己喜不喜歡有什么關系嗎?
他也沒有多想,隨手拿起一款粉色可愛蕾絲風的內衣,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浴室的門微微開著,荀敏卉用浴巾裹著身子躲在門后,只露出側半身。
“給你。”陳卓將內衣遞了過去。
“謝謝學長。”
荀敏卉看到陳卓遞過來的內衣款式,不由得笑了,“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學長,你就喜歡這種可愛之中又透漏些許魅惑的款式,清純又邪魅,最符合你的審美。”
陳卓聽了,老臉一紅,他并沒有特地選擇這個款式,但說真的,他還真有一點喜歡這個類型。
荀敏卉伸手接過內衣,結果一不小心浴巾松開,整片浴巾都滑落,讓荀敏卉雪白的身子展露無遺,毫無保留的展示在陳卓的面前。
“啊!!!”荀敏卉嚇得大叫一聲,快速把門關上。
那一抹春光只讓陳卓看到了一眼,很快就被浴室的門給阻隔了。
陳卓整個人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呆立在浴室門口,整個人都是傻的,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記得雪白的身子、高聳的山峰……
晃了晃腦袋。
陳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從腦子里面甩了出去,然后重新回到了客廳。
他想要繼續(xù)考慮案情,可思緒總是會不自覺的飄走。
完蛋。
完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這個時候的荀敏卉已經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她應該是擦了香香,因為當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屋子里面都充滿了香味。
聞到這股誘人的香味,陳卓更加心猿意馬,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荀敏卉。
孤男寡女,就知道不好處理!
荀敏卉似乎也不好意思靠近陳卓,她溫柔的說道:“學長我困了,先去休息。”
“好。”
“那……學長你也不要工作的太辛苦,早點休息。”
“我知道的。”
荀敏卉走進了房間,反手將房門關上,在她進了房間之后,客廳里面的香味都少了些。
陳卓長長的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不想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偏偏看到荀敏卉,就會不自覺的‘意亂情迷’起來。
感覺似乎荀敏卉是在引誘自己,但仔細想想,荀敏卉又好像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
世界上有一種最大的幻覺:她喜歡我。
陳卓現(xiàn)在害怕的就是自己想多了,誤會荀敏卉,人家要是沒有那樣的想法,自己擱這自作多情,那可就太難看了。
再一次晃動腦袋,陳卓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袋里面給晃出去。
向來沉著冷靜的他,居然被荀敏卉這個女人給拿捏住了。
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忽然,陳卓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江嵐。
“喂?”陳卓接通了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他竟然有一點心虛。
“陳卓,在家嗎?”
“在,有什么事嗎?”
“我正在開車,馬上就要到你們小區(qū)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會搬過去跟你一起住。”江嵐似乎是在給陳卓下達命令一般,完全不給陳卓拒絕的可能。
陳卓完全愣住了。
里屋那個女人已經搞得他頭大,現(xiàn)在還要再來一個女人?
危矣!
另外一邊。
客臥之中,荀敏卉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窗簾是拉著的,燈是熄滅的,雖然天還沒有黑,但房間里面幾乎沒有什么光線。
荀敏卉默默的走到了窗口,將窗簾拉開了一道縫,只露出一只眼睛,朝著外面看了過去。
隨后,她掏出手機,給一個備注為‘搬家公司’的人發(fā)送了定位。
她收起手機,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詭異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