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控器按下的瞬間,地面產生了一道電流,讓屋子里面的所有蛇都受到了巨大的驚擾,同樣包括那個女孩。
電流雖然不會讓人死亡,不致命,但是卻足夠讓人疼痛。
這種疼痛,就會要命!
女孩被電的痛,尖叫一聲,往前一撲,跌倒在地上。
那些蛇被電的四處亂竄,剛好有一條圓斑蝰落在了女孩的身前,然后圓斑蝰突然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女孩的手臂上。
圓斑蝰的毒性極強,被咬之后如果不能及時注射血清,必定會死亡。
女孩被咬的疼,用力一甩,將圓斑蝰給甩開。
劇烈的疼痛之下,女孩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加上隨時產生的電流,讓女孩痛不欲生,在屋子里面亂躥。
越是這樣,越是增加了被毒蛇咬中的風險!
果不其然。
之后的幾分鐘內,女孩被各種毒蛇撕咬,體內注射大量的毒液,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門口。
豐修齊看著女孩痛苦掙扎的樣子,開心的放聲大笑。
“對,對,對,就是這個效果。”
“痛苦吧,尖叫吧。”
“就是這種想要求活卻求而不得的感覺。”
“太棒了!”
豐修齊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基本素質,瘋狂享受著折磨女孩的痛快感覺。
“太棒了,簡直太棒了,哈哈哈哈。”
叮。
十分鐘時間到。
豐修齊看了看手表,點點頭,說道:“妹子,你的表現非常好,要比之前那幾個都要棒。特別是你尖叫時候的表情,我都幫你拍下來了,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按照我們的約定,只要你堅持10分鐘,我就放你離開。現在時間到了,我說話算話,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他按下了按鈕,將玻璃門打開。
這么做純屬多余,因為那女孩已經完全沒有站起來的能力。
她全身癱軟的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被毒蛇撕咬的傷口,身上正在潰爛。
每一種毒蛇都足夠致命,更何況這么多種毒蛇同時撕咬?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難以逃出生路。
豐修齊還壞笑著指了指外面,沒心沒肺的說道:“妹子,門已經為你打開了,不想離開嗎?你要是不走,我就把門關上,讓你永遠留在這個房間。”
女孩聽到之后,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朝著門口爬了過去。
地上被女孩爬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女孩爬呀爬,爬呀爬。
豐修齊看到女孩痛苦掙扎的樣子,高興的哈哈大笑,就連一向不愛說話的嚴茂這會兒也高興的放聲大笑。
這對沒有人性的師徒倆,此刻正在享受折磨女孩帶來的爽快感,變態到了極致。
女孩爬著爬著,就在要爬到門口的時候,再也支撐不住,雙手一軟,整個人砸在地板上,徹底的沒了氣息。
“嗯?死了嗎?”豐修齊走了過去,蹲下來檢查了一遍,搖了搖頭,說道:“唉,好玩是好玩,可惜只能玩一會兒,不能玩很長時間。要是能一直玩一直玩就好了,真希望出現一個身體素質強、意志力強大的人來讓我好好玩玩。”
嚴茂走進屋子,一邊將各種毒蛇收進籠子一邊說道:“貪心不足蛇吞象,能有的玩就不錯了,不要貪心太多。”
“知道了師父,我也就是說說。”
“對了。”嚴茂說道:“這個女孩玩完之后,我們收手一段時間,至少三個月內不能再玩。”
“啊?三個月?”豐修齊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那我不得憋死啊?”
“憋死總比被警察逮住強。”嚴茂分析道:“警方的調查越來越深入,得到的線索越來越多,我們繼續犯案,遲早會露餡。”
“知道啦,師父。”豐修齊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不過在我們收手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師父,他,回來了。”
聽到這話,嚴茂雙眼之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他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肯定會幫你,而且也必須幫助你。”
半個小時后。
屋子里面的蛇都處理干凈,女孩的尸體也被裝進了編織袋里面,師徒倆抬著尸體放入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里面。
接著,他們回到了屋子里面,執行下一步計劃。
這個計劃很瘋狂。
本來,從前嚴茂殺人,都是選擇那些不會引人注意的流浪漢、孤寡老人去虐殺,并不會引起多大的關注度。
但豐修齊非要殺年輕的女孩,這樣做確實能夠獲取更大的快感,問題是,這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死后,尸體可不好處理。
即便拿去給豬吃了也不行。
女孩的家人、朋友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查下去,一定要追查到真兇。
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不會放棄。
所以,為了讓女孩的家人放棄追查真兇,就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給他們一個‘兇手’。
嚴茂是個聰明人。
在進行虐殺女孩之前,嚴茂就已經想好了策略。
之所以不把這些女孩拿去喂豬,制造成失蹤案件,就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
嚴茂跟豐修齊把殺死的幾個女孩尸體全部都‘投放’了出去,故意讓警方看到,就是為了讓警方看到女孩尸體上的那些傷口,讓警方知道女孩是被毒蛇咬死的。
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
豐修齊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不是別人,正是豐修齊痛恨至極的那個男人——陳卓!
他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陳卓已經從亞馬遜雨林回來了,剛好趕上我們的下一步計劃。”
“嗯。”嚴茂說道:“為了給女孩的家人一個交代,為了讓警方可以結案,更為了讓你我師徒洗刷掉疑點,我們需要把所有的罪案都嫁禍到別人身上。陳卓,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讓陳卓代替他們師徒倆成為真兇,不光可以讓他們倆成功洗白,更可以讓豐修齊出一口惡氣!
一箭雙雕!
豐修齊伸出一根手指,在陳卓的照片上劃了一道,陰狠的說道:“陳卓,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