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了,別問那么多。”
豐修齊無奈,只能聽從嚴茂的話,跟他一起抬著老頭的尸體。
豐修齊滿心疑惑,到底要怎么處理掉老頭的尸體?
如果處理不好,被警方發(fā)現,那他也要跟著賠命!
事實上,嚴茂并沒有打算把尸體抬去很遠的地方,而是抬到了一百多米外的豬圈。
在豬圈里面養(yǎng)著兩頭黑母豬,以及十多頭白花花的公豬。
此刻一大群豬正堆在一起睡覺。
豐修齊好奇問道:“師父,來豬圈干什么?”
嚴茂也不回答,而是自顧自的把老頭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扒掉,脫的干干凈凈,然后說道:“來,把尸體扔進去。”
“扔進去?豬圈?”
“嗯。”
雖然不知道嚴茂要干什么,但是豐修齊覺得嚴茂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豐修齊配合嚴茂,兩個人把尸體抬了起來,直接扔進了豬圈里面。
砰!
尸體重重的落在地上。
巨大的聲音把正在睡覺的豬都給吵醒了。
有幾頭豬爬起身子,來到尸體跟前,用鼻子嗅了嗅,懟了懟,然后走開了。
豐修齊疑惑問道:“師父,把尸體丟進豬圈是為了什么?難道是要用豬的臭味掩蓋尸體的臭味嗎?”
呵呵。
想得簡單了。
嚴茂一邊撿起地上老頭的衣服、鞋襪,一邊說道:“別問,等等看就知道了。”
等等看?
看什么?
豐修齊就站在豬圈前,借著已經升起來的太陽之光,看著里面的狀況。
一開始那些豬只是在尸體周圍晃蕩,用鼻子懟。
慢慢,慢慢。
不對勁了。
那些豬似乎察覺到這是一具尸體,是不會反抗的,然后驚人一幕發(fā)生:好幾頭豬竟然同時啃食起來!
它們,正在啃食尸體!
豐修齊徹底看傻眼,不敢置信的說道:“師父,豬怎么還吃人的?”
向豐修齊這樣的闊少,平時根本就不跟豬接觸,又怎么能知道豬的習性?
在他的印象中,豬不應該是吃素的嗎?
就跟牛、馬、羊一樣,吃草。
只有老虎、獅子、熊才會吃肉。
怎么現在這些家養(yǎng)的豬居然也吃肉?而且還是吃人肉!這也太夸張了吧?
豐修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那些正在啃食尸體的家豬,瞬間感覺這個世界都有些不真實了。
嚴茂冷笑道:“誰告訴你豬只吃素了?豬是雜食動物,跟人類一樣,什么都可以吃。它們既可以吃草、吃水果,當然也能吃肉,包括人肉。”
嚴茂指著那些正在啃食的豬,說道:“平日里我把一些死掉的蛇都會丟進豬圈,供它們食用,算是給它們加餐。有時候它們實在是嘴饞,我還會直接把活的毒蛇扔進去給它們吃。”
豐修齊驚訝道:“不是吧?活的毒蛇,不會直接把她們給咬死嗎?”
在豐修齊眼中,這些白花花的豬跟人類并沒有太大區(qū)別,也是會中蛇毒,也是會被毒死的。
確實,豬確實會被毒死。
前提是毒液能夠進入到豬的血液里面。
豬最厲害的一點就在于:它們擁有非常厚的脂肪。
常做飯的人知道,買回來的豬肉,都有著好幾層厚厚的脂肪,正常毒蛇的牙齒根本就不足以咬穿豬的脂肪。
無法咬穿,當然就無法把毒液注射到豬的血液里面,也就無法毒死豬。
而且豬的智商相當于人類四五歲的小孩,聰明的很,根本不會給蛇咬到的機會。
很多人都不知道,豬對于蛇而言,其實是天敵一般的存在!
蛇遇到豬,要么逃,要么死。
嚴茂繼續(xù)說道:“這些家伙餓了一晚上,現在肚子正餓,這一具尸體都不一定夠它們吃的。過會兒來看,應該會被它們全部吃光。”
這就是嚴茂完美處理尸體的方式。
將尸體丟入豬圈,讓豬吃干凈,然后排泄掉。
就算還有殘留,也可以很容易的燒掉。
一番操作之后,什么都不會留下,一具難以處理的尸體,就這么被輕而易舉的處理掉了。
從嚴茂淡定從容的神態(tài)就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他的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尸體被這樣處理掉。
豐修齊再次看向嚴茂,第一次,他感覺這個師父如此的恐怖。
嚴茂遠遠不是一個養(yǎng)蛇人那么簡單。
這家伙,壞得很。
“走吧,我們把所有的衣服、鞋襪都處理掉,從此老頭就人間蒸發(fā),再也找不見了。”嚴茂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有點小小的得意。
多么變態(tài)的一個人吶。
嚴茂把所有的衣服、鞋襪都拿到了廚房,然后生火做飯,將衣服都扔進了火坑里面,一通燃燒之后化為濃煙,順著煙囪飄走。
如果在野外隨意燃燒的話,是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但如果是生火做飯,從煙囪里面飄出的煙,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遠處的人看到了,甚至會感覺非常的美妙。
青山綠水、良田煙囪。
早起的人兒在做飯,濃煙從煙囪里面裊裊升起,多么和諧美妙的鄉(xiāng)村田園啊,像是一幅畫,又像一首詩。
只是。
誰能想到煙囪的煙,是死人的衣服、鞋襪燃燒后排放的?
誰又能想到,此時此刻,豬圈里面的那些正在美美享用食物的家豬,他們啃食的竟然會是一具人類的尸體?
美麗外表下,隱藏著恐怖的真相。
半個小時后。
水燒開了,飯也做好了。
嚴茂盛了兩大碗白粥,一人一碗;然后端上來一大碗的白面饅頭,并且打開了一個罐頭,倒了一大碟子的咸菜蘿卜干。
“白粥、饅頭、蘿卜干,你一個富家少爺,吃得慣嗎?”嚴茂抓起一個饅頭就吃了起來。
豐修齊也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很香。
甚至有點甜。
他原本驚懼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抬眼看向嚴茂,說道:“師父,我吃得慣。”
短暫的恐懼之后,豐修齊竟然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似乎,他能體會到嚴茂的快樂來自何處。
豐修齊一口一口吃著饅頭,又喝了一大口白粥,笑呵呵的說道:“師父,其實殺人的感覺,也挺好的。特別是殺完人之后完美處理掉尸體,太藝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