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兩個是好朋友,但是研究領域完全不相干,正常情況下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陳卓打開手機,翻找出一張照片。
“你看看這個。”陳卓將手機遞給趙晨旭。
趙晨旭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蛇紋身,看上去非常的詭異離奇。
陳卓說道:“具體的事情不太方便跟你說,我能透露的就是最近暄城發生了一些詭異離奇的事情,而這些事情跟一個邪惡組織有關。組織成員的身上就有這個紋身,所以我找到你,想要問問,這個紋身跟哪個組織有關?”
如果是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這個符號。
不過趙晨旭不是一般人。
他認真觀察符號,仰起頭想了想,然后放下手機,轉身打開身后的書柜玻璃,一通仔細翻找之后,趙晨旭找出了一本厚厚的書。
他打開書,里面夾雜著各種紙條,都是趙晨旭在看書時候做的筆記、心得。
“有了。”
陳卓立刻走到近前,詢問道:“知道是哪個組織了嗎?”
“嗯。”趙晨旭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組織名字是【乾蛇】。”
乾蛇?
眾人念叨著這個名字,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
“具體說說,是怎么一回事。”陳卓說道。
接下來,趙晨旭將書本上的知識,以及自己的相關研究相互結合,給眾人詳細闡述了這個叫做【乾蛇】的組織是怎么來的。
首先,這并不是國內誕生的組織,而是從國外傳進來的。
大概在200年前,歐洲那邊誕生了一個非常火的教會,名為【Devout snake】,中文直譯為‘虔誠的蛇’。
這個教會認為信奉蛇,就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免疫各種疾病。
在歐洲那邊,吸引了大量的教徒。
中歐交流加深,【Devout snake】傳入到國內,在國內成立了分部,并有了新的中文名字,即為【乾蛇】。
乾坤之內,萬物歸蛇。
這是當時的教會口號。
當時乾蛇的宣傳非常簡單:乾蛇告訴世人,女媧是創造人類的大神,而女媧就是蛇;所以,人類的起源是蛇!信奉蛇,就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百病不侵。
在如今看來非常的扯淡,但是由于時代的局限性,在當時還是有不少百姓相信這樣的說辭。
不過,因為佛教、道教等各大教會門派太多,相信乾蛇的百姓并不多,在國內有點發展不起來。
真正改變乾蛇狀況的,是一場瘧疾。
當時,國內掀起了一場嚴重的瘧疾,傳播快、威力強,很多人都不幸中招,全國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人死亡。
一時間,人人惶恐。
這個時候,乾蛇給人們帶來了希望。
因為乾蛇跟其他的教會都不同,它存在的根本就是四個字:百病不侵。
只要誠心信奉乾蛇教會,就可以百病不侵。
于是,很多人選擇相信乾蛇教會。
神奇的是,在他們選擇信奉乾蛇教會之后,居然真的不生病了;以前生病的人,居然也慢慢的康復痊愈。
這樣一來,信奉的人越來越多。
在全國范圍內掀起了一陣信封乾蛇教會的熱潮。
當時,乾蛇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了朝廷的權威,很多時候,人們更相信乾蛇,而不是相信朝廷。
這樣的情況是朝廷完全不能接受的。
于是朝廷開始調查乾蛇。
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之后,朝廷查明了真相。
原來,同樣的瘧疾在歐洲那邊也產生了;不過歐洲那邊比較幸運,有醫生找到了相對應的藥物,很快就將瘧疾控制住。
國內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相克制的藥物,才會瘧疾嚴重。
乾蛇發現了‘商機’。
他們從歐洲將治療瘧疾的藥物運送到國內,然后包裝成特效藥,只有信奉乾蛇的教徒才有資格享用。
如此一來,乾蛇通過藥物擴大了教徒數量,名聲也越來越好。
再這么發展下去,搞不好要顛覆朝廷的統治。
在真相曝光之后,朝廷選擇兩步走。
第一步,將真相公之于眾,讓全國的百姓都看清楚乾蛇的嘴臉,讓百姓知道所謂的信奉都只是虛妄的假象。
第二步,從歐洲運送大量專門治療瘧疾的藥物。
很快,朝廷將瘧疾徹底控制住。
同一時間,朝廷開始對乾蛇動手,將乾蛇的核心成員全部斬殺,一個不留,導致這個發展迅速的強大教會,頃刻間崩塌。
在那之后,乾蛇雖然依舊存在,但規模越來越小,并且受到了朝廷的嚴密監控。
乾蛇成為了一個象征性的教會。
看似存在,其實已經滅亡。
乾蛇的精神早就不復存在。
“這些,就是乾蛇教會的全部信息了。”趙晨旭說道:“按理說,乾蛇早就應該消失了才對,就連它在歐洲的‘母體’都已經消亡很久了。”
一個本來應該消失于歷史長河的教會,莫名其妙的復活了。
而且,還在針對暄城進行定向攻擊。
乾蛇,它到底是什么目的?
趙晨旭將手機里面的照片跟書本中的一張老照片做對比,“陳卓你看,這兩個紋身是不是一模一樣?”
陳卓低頭細看,兩個紋身確實一模一樣。
趙晨旭說道:“這就是乾蛇的教會成員的紋蛇,只要加入了乾蛇教會,就一定會紋上這個紋身,代表他們對于‘蛇’的信仰。”
“這樣啊……”陳卓問道:“那這個乾蛇成立的目的是什么?”
趙晨旭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頭,“不同時期的目的是不同的,總體而言,可以分為兩類。”
第一類,是最初的目的:研究藥物。
第二類,是教徒成員變多之后,乾蛇的貪念溝壑得不到滿足,對當時的朝廷政權產生了覬覦之心。
研究藥物,以及覬覦政權?
這是當年乾蛇教會的目的,現在乾蛇死灰復燃,它的目的還是這兩個嗎?又或者是其中一個?
陳卓問道:“如今乾蛇教會東風再起,晨旭,你覺得他們是沖著政權來的嗎?”
政權?
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