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城城東菜花科技研究中心。
陳卓帶著剛剛抓到了赤鏈蛇走進了實驗室,將其交給了研究人員。
“小卓,來來來,有事情跟你說。”鐘英哲將陳卓拉到會議室,順便也叫上了孫溪,將門關上,三個人偷偷的商量。
“有什么重要發現嗎?這么神秘。”陳卓問道。
鐘英哲將一份研究材料放在了桌上,看著孫溪說道:“孫博士,還是你來說吧,這里面有些東西我說不明白。”
“嗯。”
孫溪將材料拿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解釋。
他說道:“陳科長,根據我們的初步研究,那兩條蛇不僅僅是經過基因改造這么簡單,而是有目的、有計劃的改造。”
“什么意思?”陳卓沒聽懂。
孫溪將一份數據擺在了陳卓跟前,“陳科長你看,這些數據表明一件事,兇手并不是簡單的將幾種蛇的基因結合在一起那么簡單,而是為了某種目的在進行定點改造。”
也就是說,兇手想要達到某種目的,在進行多種蛇的基因融合跟改造。
“什么目的呢?”陳卓問道。
孫溪搖了搖頭,“什么目的,暫時還無法知曉。能知道的是,兇手融合改造基因,一定會用到劇毒蛇。”
這個說法陳卓是認可的。
到目前為止一共出現了三種異化蛇類,分別是異化銀環蛇、異化赤鏈蛇、異化玉米蛇,不管蛇原本有沒有毒,只要經過了異化都會變成劇毒蛇。
似乎兇手刻意的將這些無毒蛇變成有毒蛇。
難道……
鐘英哲驚恐的說道:“該不會這幫人是為了把全世界的無毒蛇都給變成有毒蛇吧?然后用這些有毒蛇攻擊人類?這不就是反社會人格嗎?”
陳卓深深的思考著,感覺不大可能。
兇手吃飽了撐的,為了攻擊人類,把所有的無毒蛇變成有毒蛇,這得多大的工作量?
陳卓搖搖頭,“我覺得這不是兇手的目的。如果真的是為了利用有毒蛇攻擊人類,倒不如直接繁衍劇毒蛇,然后大批量的放生,見效更快。”
孫溪也補充道:“這些異化蛇類經過了基因改造,跟普通的蛇產生了生職隔離,是無法跟普通蛇孵化后代的,也就無法對目前的生態環境造成影響。”
經過這么一說,鐘英哲也迷糊了。
兇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好端端的,非要把無毒蛇改造成劇毒蛇,還放蛇出去咬人,怎么看都像是吃飽了撐的。
“對了。”陳卓問道:“能具體說說到底朝著哪個方向進行改變嗎?”
“可以。”
孫溪將材料整理一遍,將一份演化表格放到了陳卓的面前。
陳卓一邊看著表格一邊聽孫溪分析。
孫溪說道:“從目前的研究結果來看,經過基因改造的蛇類擁有更強的毒性,并且毒性對于細胞的分解性更強。”
聽到這,陳卓想起了之前在醫院看到的高中生,他中毒之后大吐血,完全符合這樣的情況。
陳卓問道:“也就是說,目前的異化蛇類的毒性都是血循環毒,而非神經毒嗎?”
孫溪思考了下,“可以這么說。要么是血循環毒,要么是混合毒素,并沒有單獨的神經毒。但是目前的研究對象只有兩條,樣品太少,無法給出精準答案。”
如果有更多的蛇,更多種類的蛇,才可以得到更加精準的答案。
最好是搞到一條原本是神經毒素的劇毒蛇,看看它是否被改造成了混合毒素、血循環毒。
急不來。
得等等看,看是否有機會抓到一條這樣的劇毒蛇。
最后。
陳卓推了下眼鏡,總結道:“所以你們目前得到的線索是——異化蛇類的基因改造都有劇毒蛇的參與,以血循環毒跟混合毒素為主,對于細胞的分解性更強。”
“是的,這就是我們目前得到的結果。”孫溪說道。
陳卓思考著這些線索。
確實是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但是目前看起來有點云山霧罩,不知道這些線索背后代表著什么。
鐘英哲說道:“這幫人到底要搞什么?動靜鬧得這么大,感覺要創造末世一樣。”
孫溪卻說道:“我不覺得,我感覺這幫人像是要完成某個不可實現的夢想,不惜一切代價。他們,很瘋狂。”
…………
寬闊的柏油馬路上,一輛全新的賓利車在高速行駛著。
豐修齊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腦海中卻在思考著一個問題:為什么赤鏈蛇會有劇毒?
他現在很不爽。
本來想要教訓一下陳卓,結果卻被陳卓給救了。
想想就覺得好丟人。
他必須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副駕,劉婉蓉已經弄明白了豐修齊跟陳卓之間的‘愛恨情仇’,她沉著臉,語氣冷漠的說道:“修齊,你跟陳卓之間的矛盾太深,我怕……”
她說不下去。
按照目前這個節奏,她要么選擇跟豐修齊在一起,要么為了好閨蜜放棄豐修齊,無論是哪一樣都會讓她不舒服。
豐修齊淡然說道:“你安心好了,我跟陳卓之間的矛盾與你無關,跟江嵐無關,跟別人都無關,僅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而且,我可不是什么無恥之人,我不會用下作手段對付陳卓的,如果我要這么做,早就做了,不會等到現在。”
是啊,都這么多年了,如果豐修齊想要污蔑、加害陳卓,根本不會等這么久。
“那你打算對他做什么?”劉婉蓉問道。
“正面擊敗他!”
“啊?”
“陳卓是蛇類研究專家,我要做的,就是在他的專業領域擊敗他,狠狠打擊他!”豐修齊自豪的說道:“告訴我,我對蛇的研究可一點不比他少。”
劉婉蓉看著豐修齊的側臉,噗嗤樂了。
“你笑什么?”
“笑你真是可愛。”
“可愛?”
“是啊,正面擊潰陳卓,你就是這么‘替父報仇’啊?”
“不然呢?”豐修齊聳了聳肩,“畢竟當年是我爸不對,是我爸犯罪,我總不能昧著良心說我爸做得對、做得好吧?”
豐修齊知道是他爸錯了,也知道陳卓那么做是正確的。
但正義是一方面,感情是另外一方面。
理智上豐修齊認可陳卓,但情感上豐修齊完全無法原諒陳卓,他就是要出口氣,狠狠的修理陳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