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現(xiàn)場這個局面,閆磊相當頭痛,報告得怎么寫?
在閆磊看來,過程相當簡單明了:薛景榮害死了韓瓊玉,然后遭到了竹葉青的報復(fù),一家人慘死家中。
問題是,這種報告呈上去,不得被上級給罵死?
陳卓表示:“閆隊,你有的頭痛了。現(xiàn)場也沒有蛇,我就不奉陪了,拜拜。”
“喂,陳科長,你別甩手不管了啊,幫我處理一下后事啊。”
“無能為力。”
“陳科長!”
閆磊眼睜睜看著陳卓瀟灑離去,然后轉(zhuǎn)身看著滿目瘡痍的別墅內(nèi)部,長長的嘆了口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現(xiàn)在的局面。
這么棘手的問題,到底要怎么處理?
痛苦啊!
…………
暄城的雨,連續(xù)下個不停。
在城南的一棟別墅內(nèi),劇集了眾多神秘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的身上都紋著一個特殊的符號:蛇。
一連串腳步聲響起。
眾神秘人朝著樓梯口看去,只見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身材修長、舉止優(yōu)雅,卻有著一個非常嚴重的缺點:一身的狐臭。
離得近了,就會非常明顯的聞到。
眾人并沒有因為狐臭而嫌棄,反而,他們在看到面具男之后,一個個眼神之中透漏出巨大的喜悅感,似乎面具男就是他們的神。
“圣使,終于可以進行任務(wù)了嗎?”一名老者問道。
他們稱呼面具男為‘圣使’。
似乎,他們都歸屬于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組織,而面具男就是這個組織的高層,管理著他們。
圣使面具男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他朝著餐桌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紅酒瓶,倒了一杯。
他并不是要喝酒,而是端著紅酒走到眾人跟前。
接著。
圣使用柔和溫暖的聲音對眾人說道:“經(jīng)過長期的研究與隱忍,終于到了這關(guān)鍵一步,我們終于要執(zhí)行任務(wù)。”
眾人聽到這話,興奮的不行。
“等待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
“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終于來到。”
“圣使,我們終于可以放手去做了,好興奮,我好興奮。”
圣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眾人安靜下來。
然后他繼續(xù)說道:“我能體會你們現(xiàn)在的心情,但你們要知道一點,這次的任務(wù)兇險之極,執(zhí)行任務(wù)者九死一生。”
“沒關(guān)系,我們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圣使點點頭。
他將紅酒杯高高舉起,“這杯斷頭酒是我敬大家的,今日一別,以后怕是再也沒有見面機會。各位,珍重。”
圣使將一杯酒橫著撒在地上。
這種敬酒方式顯然不是給活人敬酒,而是給死人敬酒。
在圣使看來,眼前的眾人跟死人已經(jīng)沒有多大區(qū)別;他們執(zhí)行的任務(wù),是危險至極的任務(wù)。
九死一生都是好聽的。
事實上,十死無生。
啪!!!
圣使將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現(xiàn)在,‘蛇魘計劃’,正式執(zhí)行!”
眾人同時將右手舉了起來,大聲歡呼,他們要用生命去執(zhí)行‘蛇魘計劃’,只為實現(xiàn)他們的心中夢想!
…………
暄城,玄映區(qū)。
長盤路1002號,悅湖居聯(lián)排別墅,C區(qū)6號。
江嵐穿著一身粉白色的緊身長裙,正在陪伴女兒陳雨欣練習(xí)畫畫,享受美好的周末時光。
本來。
江嵐想要培養(yǎng)女兒的藝術(shù)細胞,讓女兒變得更有文化、更甜美。
在江嵐的想象中,陳雨欣長大后會變成一個飽讀詩書、出口成章的學(xué)問家,琴棋書畫無所不精。
可事情的發(fā)展跟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陳雨欣確實有認真學(xué)習(xí)繪畫,而且她的天賦也很不錯,畫的很好。
問題在于,陳雨欣畫的內(nèi)容怪怪的。
別人家的孩子不是畫花花草草,就是畫各種可愛的小動物,貓貓狗狗之類的;偏偏,陳雨欣畫的都是蛇!
竹葉青、烙鐵頭、黑曼巴、五步蛇、銀環(huán)蛇……
陳雨欣能夠非常精準的畫出每種蛇的特征,惟妙惟肖,感覺隨時都要從畫里面跑出來一般。
有一次在繪畫課上,陳雨欣畫了一條土公蛇,因為畫的實在是太像,把繪畫老師給嚇得當場昏死過去。
后來繪畫老師怎么都不愿意再教陳雨欣,直接把她勸退。
無奈。
江嵐只得給陳雨欣請私教,每個周末讓老師來家里面給陳雨欣上課,還特地讓老師教一些可愛的畫。
可惜的是,毫無作用。
陳雨欣對花花草草、貓貓狗狗、各種建筑都不感興趣,她就喜歡畫蛇。
一個女孩,整天畫蛇!
江嵐不知道怎么辦了。
這會,江嵐正陪著陳雨欣畫蛇窩:水塘邊,一群小蛇正破蛋而出,一個個探出小小的腦袋,吐著信子。
不得不說的是,畫的真好,跟真蛇一樣。
蛇的特點把握的相當精準。
可江嵐看著這一窩蛇,忍不住嘆了口氣,誰家好姑娘整天畫這玩意?
這時,鄰居劉婉蓉高高興興地跑了進來。
“小嵐!!!”
劉婉蓉一聲大喊,把江嵐嚇了一大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婉蓉,你嚇死我了。”江嵐拍著心口。
“大白天的,怎么就那么害怕?”
“你看看就知道了。”
劉婉蓉走過去,看到陳雨欣畫的一窩蛇,不由得搖了搖頭,有這樣的孩子,確實怪嚇人的。
她說道:“小嵐,晚上有空不?請你看電影。”
“看電影?不太感興趣”
江嵐不是不喜歡看電影,而是不喜歡去電影院看電影;因為她感覺電影院的環(huán)境很壓抑,而且總有不文明的人影響她的觀影體驗。
她更喜歡在家看電影。
為此,她還在別墅里面空出一間房,做成家庭影院。
劉婉蓉湊到江嵐跟前,笑嘻嘻的說道:“看電影是假,談感情是真。”
“什么談感情?”
“我啊,最近認識了一個大帥哥,準備一起去看電影,然后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中做一些親熱的事情。”
這……
江嵐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電影院即便熄了燈,也是拍的一清二楚嗎?你還親熱,第二天就會上新聞。”
劉婉蓉嘿嘿笑道:“當然不會做的那么過分,就是牽牽手、親親嘴啦。怎么樣,小嵐,晚上跟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