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過對象的都知道,當一個男人子彈上膛的時候,要他突然停下來,放棄進攻,這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跟不要說帽子男還吃了藥,現在藥效正發作。
本來蛇毒就致命,加上藥效的發揮,使得渾身的血液流動更快,蛇毒發揮的效果更好。
帽子男已經感覺身子有些不舒服。
“MD,垃圾旅館,房間里面居然能跑進來蛇!”
“以后辦事,再也不定這種垃圾旅館。”
沒辦法,雖然帽子男很不想半途而廢,但小命更重要,他不可能為了這點事連命都不管。
今天的‘任務’不得不中途放棄,先去醫院注射血清比較重要。
帽子男趕緊穿衣服、收起手機跟相機。
在他離開之前還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韓瓊玉待會兒醒來怎么辦?
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報警。
到時候警方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會把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而那時候自己還在醫院治病,警方一抓一個準!
不行。
不能讓韓瓊玉報警。
現在擺在帽子男面前的只有兩條路:殺死韓瓊玉,將她捆綁住、束縛行動。
很顯然,帽子男選擇后者。
雖然他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但他每次作案都會選擇給自己留條活路。
因為他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雖然自己很聰明,總能完美犯罪,躲過警方的抓捕;但早晚有一天會被逮捕,到時候怎么辦?
帽子男的想法很簡單:可以坐牢,但不可以被槍斃。
所以他每次作案都有一個原則:手上絕對不可以沾血!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原則,使得他的很多案子其實都沒有爆發,受害者被他加害之后,甚至害怕丟人,都沒好意思報警。
很多女人的想法是:只是被睡了一覺,又沒別人知道,算了;如果報警,那親戚朋友就全都知道了,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所以,之前的很多受害者在沒有受到其他侵害的情況下,大部分選擇息事寧人。
這也是帽子男至今沒有被逮捕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犯案多,卻沒有染血。
帽子男將韓瓊玉綁了起來,然后用毛巾綁住韓瓊玉的嘴,讓她逃又逃不掉、喊又喊不出,這樣就可以給帽子男爭取治病、逃跑的時間。
“算你運氣好。”
帽子男臨走之前還忍不住在韓瓊玉的身上摸了又摸,過足了癮,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房間,趕去醫院。
他以為一切都處理的很完美,卻唯獨忽視了一個問題:竹葉青。
帽子男以為那條竹葉青只是誤入房間,是一條沒有意識的毒蛇而已;事實上,竹葉青要比他想象的聰明的多。
他根本就沒有去管竹葉青,處理好一切之后,直接打的趕去最近的醫院,處理蛇毒。
而竹葉青看著還處于昏迷狀態的韓瓊玉,思考著該如何救她?
以竹葉青的體型、力量,是根本不能夠將繩子解開的,所以,想要救韓瓊玉,還得靠人的力量。
問題是,要怎么讓別人合理的進入到這間房?
幾分鐘后。
旅店二樓走廊。
一對情侶摟摟抱抱,一邊親一邊朝著房間走去。
他們兩個看上去非常饑餓,恨不得在走廊里面就把事兒給辦了,根本等不及回到房間。
如果不是走廊里面有監控,他們還真可能就這么干。
“寶貝,你好香。”
“老公我也快受不了了,我們快回房快活。”
“嗯!”
兩個人朝著房間走去,走著走著,忽然,女生尖叫一聲,嚇得躲在了男生的身后。
“怎么了?”男生問道。
“蛇,有蛇!”女生指著前方不遠處。
男生順著女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條通體青綠色的三角形腦袋的蛇,瞬間嚇的渾身冒冷汗。
“我靠,這什么旅館,還有蛇的?”
接下來,他們兩個看到那條綠蛇游來游去,從一扇門的門縫下面鉆了進去,溜進了一間房。
不好!
二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那扇門前。
男生敲門喊道:“里面有人嗎?你們房間進蛇了!喂,有人嗎?”
喊了幾聲,沒人回答。
女生說道:“這間房應該沒有租出去。”
男生說道:“沒租出去也不行,萬一后面有人住了,不就會被蛇咬到嗎?走,我們去找前臺,找店老板。”
于是二人快步跑下樓,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店老板說了一遍。
老板一開始是不相信的。
旅店里面好端端的怎么會有蛇呢?
可老板看他們兩個緊張害怕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于是本著安全的角度考慮,店老板還是拿著鑰匙,跟他們去到了房間門口。
店老板皺了皺眉,他記得這間房是租出去的,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住在里面,還帶了一個喝醉酒的女人。
店老板沒敢直接開門闖進去,而是用力的敲門。
“喂,里面的人醒一醒。”
“有人看到蛇游進了你們房間!”
店老板一連喊了好幾遍,可不管他怎么喊,里面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對勁。
就算睡的再怎么死,這么喊,怎么可能一點都聽不到?
氣氛越來越詭異。
店老板也不敢多耽擱,立刻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對不住了,我們進來了!”
他把門推開。
三個人怯生生的走進了房間里面,并沒有看到先前的那條綠色毒蛇,但是看到了更加驚人的一幕。
一個女人全身的衣服被脫的七七八八,被繩子綁著、躺在床上,她的嘴上還綁著毛巾。
女人雙眼緊閉,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又或者是死了?
店老板立刻意識到不妙,趕緊撥打110。
“喂,110嗎?我這里發生了一起案子,怪得很,你們趕緊派人過來!地址是……”
他們三個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忘卻了綠色毒蛇的事。
風,從那扇打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吹的屋子里面的人有些發冷。
在窗外的架子上,漆黑的夜里,一條竹葉青正纏裹在架子上,將三角形腦袋埋在架子里面。
它并沒有離開。
它依舊守護在韓瓊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