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就是……袁玉華?。。 ?/p>
“什么?”
陳卓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渾身顫抖了一下,眼神之中滿是疑惑跟震驚。
懷疑誰,也沒有懷疑過袁玉華。
那可是袁修的親兒子!
兒子殺爹?
憑什么?
陳卓壓低聲音說道:“小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袁玉華是袁修的親兒子,你居然說他是真兇?”
“哼,就知道你不信我。行,不信我拉倒,拜拜?!毙‖庌D身就要走。
陳卓下意識的抓住了小姚的胳膊,將她一把拽住。
“哎呀,疼!”
“哦,對不起。”陳卓立刻松開手,“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說的話有點太匪夷所思。你要讓我相信你,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
有。
小瑤看看四周,“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你房間。”
“好?!?/p>
二人上了二樓,來到陳卓訂好的206房間。
開門,走進去,關門。
小瑤坐在椅子上,從口袋里面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相冊,一邊翻找一邊問:“袁玉華是不是說他昨晚出去了,不在家?”
“嗯?!标愖靠隙ǖ狞c點頭,“他說袁修要請虺蛇,讓袁家的人都暫時出去了?!?/p>
小瑤翻找出一張照片,遞給陳卓看。
“他說的是事實,也不是事實?!?/p>
這叫什么話?
陳卓接過手機查看,卻發現小瑤拍到了一張特殊的照片:黑暗中,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袁家門口。
從身形來看,此人是袁玉華。
小瑤說道:“這是我昨天晚上拍到的。當時天色已黑,家家戶戶都關門休息,我恰好看到袁玉華鬼鬼祟祟的回家,感到奇怪,就拍了一張照片?!?/p>
如此看來,昨天晚上袁玉華是回了家的。
而且還是一個人偷偷回家。
他為什么要偷偷回家?
小瑤給出的答案是:“因為袁玉華想要謀朝篡位!”
這個詞用得好。
陳卓只是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小姚的意思,明白什么叫‘謀朝篡位’。
他說道:“小瑤,你是想告訴我,袁玉華自己想要當虺蛇的出馬弟子,于是就晚上偷偷回來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答對了。”小姚說道:“出馬弟子這個身份太珍貴了,袁修一直說要把位子讓給兒子,但是又一直不肯教袁玉華‘請虺蛇’的本事。袁玉華年紀也不小了,就像是一直等不到父皇退位的太子,他著急了,于是就起兵造反、謀朝篡位。”
有一點道理。
問題是,即便袁玉華殺死了袁修,他好像也沒有能力請虺蛇吧?袁修還沒教他本事。
袁修死了,袁玉華還是當不成出馬弟子。
然而,陳卓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請虺蛇?!
他想到了。
昨天晚上袁修就是要在家里請虺蛇??!
如果袁玉華在暗中偷看,是有機會看到整個請虺蛇的過程,如此一來,他不就可以學到本事了嗎?
本事學到后,殺死袁修,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同時。
陳卓還想到一件事:袁玉華或許一開始就知道昨晚鐘英哲會出現,那么,他殺死袁修之后,剛好可以嫁禍給鐘英哲。
這就解釋了為什么鐘英哲會中迷煙,為什么鐘英哲一出來,就被袁玉華逮個正著。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小瑤繼續說道:“你或許也發現了,整個淳祈就屬他們袁家的房子蓋的最大最漂亮,跟宮殿一樣奢華。他們的錢哪里來的?還不是淳祈百姓供奉的?當虺蛇的出馬弟子,比很多大老板都賺得多。聽說,袁修一個月有好幾百萬入賬。這么多的錢,袁玉華能不眼紅?”
是啊。
太有道理了。
來的時候陳卓就發現,袁家的房子蓋的太漂亮,比周圍的房子好太多。
只是沒想到當個出馬弟子,竟然會如此的肥得流油。
如果真的一個月有好幾百萬,那袁玉華說不心動都沒人信。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看你了?!毙‖幷酒鹕?,走到門口,“雖然已經真相大白,但并沒有找到袁玉華殺死袁修的證據,就定不了他的罪。你,加油咯?!?/p>
打開房門,離開。
屋子里面只剩下陳卓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深深的思考。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鐘英哲就是個可憐的背鍋俠;袁玉華是真兇的話,那袁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鐘英哲脫罪。
必須找到袁玉華殺害袁修的證據才行。
正想著。
陳卓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清香,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特味道,緊跟著,他感覺眼皮很重,困意襲上心頭。
都沒有來得及脫掉鞋襪,他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屋子里面游動。
嗯?!
不對!
陳卓一下子驚醒過來。
作為捕蛇專家的他一下子就意識到在屋子里面游動的,不是別的,正是蛇!
只有蛇在游動的時候才會發出如此特別的聲音。
借著月光。
陳卓環視整個屋子。
地上,干凈;床上,干凈;桌上,干凈。
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東西!
陳卓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天花板,就看到一條細長的純白色的蛇在天花板上游走著。
那蛇長相奇特,是陳卓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的。
蛇緩緩的游走。
朝著陳卓游了過來。
陳卓爬起來,站在地板上,深呼吸,小心應付當前局勢。
如果猜的不錯,眼前這條純白色的蛇,就是淳祈百姓口中的虺蛇,也就是昨晚咬死袁修的罪魁禍首。
昨晚咬死袁修。
今晚又要來咬死陳卓嗎?
作為捕蛇專家,陳卓的身手相當矯健,二十多年跟蛇打交道,還不至于被一條毒蛇輕輕松松殺死。
可接下來的畫面讓陳卓大開眼界。
那虺蛇并沒有直接撲向陳卓,而是慢慢的從天花板上滑落下來,掉落在軟軟的床鋪上。
緊跟著。
虺蛇像人一樣‘站’了起來。
它緩緩張開嘴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然后從那張大嘴里面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聲。
慘淡的月光,可怕的蛇嘴,陰冷的笑聲。
陳卓感覺那不是蛇。
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