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志更加懵逼,完全搞不懂眼前這倆人什么套路,剛剛面對村長的時候,慫的跟孫子似的,怎么一轉眼又敢夜襲魚塘呢?
他倆到底是慫是勇?
鐘英哲看出了胡云志的疑惑。
他走過來拍了拍胡云志的肩膀,問道:“我們的目標是什么?”
目標?
胡云志愣住了。
鐘英哲說道:“是找出食人蛇,將它繩之以法,替遇害村民報仇,還現在村民一個安全生活的環境。”
胡云志點點頭,“對。”
“所以,我們不要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分心,更不能為了別的事情耽誤進度,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明白嗎?”
三言兩語就把胡云志說通了。
明白了。
如果剛剛跟村長他們繼續糾纏下去,胡云志他們肯定沒有好下場;對方三十多號人,外加三條惡狗,不說要你的命吧,也足以讓胡云志等人在醫院躺幾個月的。
這幾個月耽誤下來,食人蛇還抓不抓了?
如果在躺醫院的這段時間,再有村民被食人蛇襲擊甚至吞食,那責任算誰的?
河西村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胡云志驚醒。
他說道:“所以你們剛剛是故意服軟,從而脫身。”
“孺子可教。”鐘英哲說道:“剛剛陳卓說的那一套都是糊弄村長的,只為了安全脫身。但我們的目標不變,依舊是以找出食人蛇為第一任務。目前看來,村長家的魚塘很有問題,所以我們才要黑雨靴、黑雨衣,今晚去一探究竟。”
“我明白了。”胡云志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鐘英哲、陳卓他倆的良苦用心,“之前是我魯莽、糊涂,真是對不起。”
“沒事,快去給我們準備東西吧。”
“好。”
不多時,雨靴、雨衣就都準備好了,黑漆漆的,在夜里行走的話,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可還有一個問題。
狗!
胡云志提醒道:“雖然黑色雨衣、雨靴能躲避人類,但躲不了狗。那三條惡狗機敏的很,一旦靠近就會吼叫,肯定會驚動河東村民的。”
對于這個問題,鐘英哲已經想到了好的策略。
他壞笑著說道:“還記得小時候去果園偷桃子,那果園也養了狗,一靠近就叫。為了能順利偷到桃子,我研究出來一個特殊的小道具,我管它叫做‘炸線球’,可以很好的解決狗叫的問題。”
炸線球?
胡云志表示沒聽過。
鐘英哲就給介紹,所謂的炸線球就是將面粉捏成團,在里面加入雞骨頭,放到香油里面炸。
在油炸的過程中,往里面添加長長的女人頭發。
這樣炸出來的面團球,又香又脆,隔著老遠狗都能聞見,饞的直流口水。
但是。
因為里面有長頭發的緣故,狗只要一咬,頭發就會纏在牙齒上;加上面團球本身是面粉炸的,軟爛黏糊,會粘在牙齒上弄不下來。
這玩意人吃進嘴巴里面都不好弄出來,就更不要說狗了;只要吃一個,那狗基本就廢了,一整晚就擱那兒剔牙,根本別想叫出聲來。
胡云志聽了,豎起大拇指,“這么猥瑣的辦法,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鐘英哲翻了個白眼,“什么叫猥瑣?這叫智慧!”
一旁的陳卓輕笑著說道:“嗯,是挺智慧的。后來第二天果園主人發現狗嘴里的頭發,調查出是他搞的鬼,就去他家告狀。英哲,我記得后來你好像被你爸吊在樹上打了一整晚吧?”
鐘英哲白了他一眼,“不必要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接著,胡云志就讓村里擅長廚藝的去準備炸線球,一番操作下來,做的比鐘英哲還要好十倍。
遠遠就能聞到酥香的味道。
鐘英哲恨不得拿起一個來吃。
一切準備就緒。
等到夜里十二點,家家戶戶都關了燈準備睡覺,陳卓、鐘英哲穿著黑色雨衣雨靴,背著包,帶著炸線球出發了。
月黑風高。
淅瀝小雨。
風聲、雨聲很好的掩蓋了他們兩個的腳步聲,加上一身黑色行頭,跟黑夜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算瞪大眼睛仔細看,也不見得能看得出形跡。
等他二人離開之后,胡云志在屋子里面來回踱步,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專家做好了萬全準備,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還是出事了怎么辦?萬一他們又被河東村民發現,被三十多號人圍起來怎么辦?不行,我得做兩手準備。”
于是,胡云志立刻掏出手機聯系河西村大蛇防衛隊的成員,將他們聚集到家中,每個人都準備好了武器。
另外還派出了兩名‘偵查員’,專門盯著河東村,稍有情況立即匯報。
今晚。
胡云志要做好陳卓、鐘英哲的保護工作。
陪他們戰斗!
…………
陳卓、鐘英哲還是從白天的路線行徑。
他們并沒有直接穿過河東村,而是順著引水渠的線路,繞著河東村的外圍前行。
一路上小心敬慎,以防被人發現。
將近凌晨一點。
他們來到了村長家的魚塘附近,來到了白天看到的紅磚高墻附近。
沒著急行動。
兩人先是在附近隱蔽角落蹲守十分鐘,看清楚周圍的形勢,確定沒有看守人,然后才躡手躡腳的前行。
第一個目標——狗窩。
他們悄悄靠近狗窩,然后將提前準備好的炸線球丟了過去,緩緩滾落在了狗窩門口。
酥香的味道一下子四溢開來。
狗窩里面的三條惡性大狼狗聞到香味,腦子一下子宕機,嗖嗖嗖的躥了出來,圍著炸線球轉了幾圈,然后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很好,上鉤了!
三天狼狗把炸線球吃進嘴里之后,嚼了嚼,長頭發立刻就纏裹住了它們的牙齒;加上面粉球的軟爛粘牙,粘上就不可能弄下來。
三條大狼狗滿地打滾,兩只前爪在嘴里瘋狂的扒拉,就是沒辦法把炸線球給弄出來。
著急。
卻一點用沒有。
想喊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安保系統廢了!”鐘英哲開心的打了個響指,然后站起身子,朝著魚塘大門的方向,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