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飛回來了?”
“我這怕你們早上沒弄著吃的,這不,給你們送兩個餅子過來!”
看到李飛回來,梁秀珍趕忙站起身來。
說起來,她家這屋子租出去了,也就沒她啥事兒了,但梁秀珍到底是個實心腸的人,知道這些知青到了鄉(xiāng)下,啥都不會,這才弄了些吃的過來看看。
“多謝梁嬸兒了!”
李飛看了看程橙,將程橙住這里的事兒跟梁秀珍說了一遍。
畢竟這里也是人家家里的屋子,雖說被他租下來,可多住進來一個人總得打聲招呼。
梁秀珍對此倒是不太在意,既然寒暄了兩句,她還要忙著下地干活兒,便離開了這里。
一天時間轉(zhuǎn)眼過去,程橙幾個知青,白天也跑去村里頭看了一眼大家伙都是咋干活兒的。
只是等她回來,那小臉顯然不太好看。
他們過去都在城里住,又沒下過地,別說干活兒了,看見水田里那黑乎乎的淤泥,他們心里都犯膈應(yīng)。
想著他們往后也得光著腳去泥地里插秧,程橙心里頭也害怕。
傍晚,李飛二人正吃著飯,外頭忽然傳來梁秀珍的聲音。
“小飛,你今兒有看到我家老頭過來嗎?”
梁秀珍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今兒沒人來過!”李飛聞言一臉懵逼,他都沒見過梁秀珍的丈夫。
“咋了?發(fā)生什么事兒?”
梁秀珍四下瞅了一眼,一臉焦急道。
“我家老頭子今兒下午說出去有事兒,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還以為他來這邊了呢!”
梁秀珍解釋了一句,也顧不得許多,轉(zhuǎn)身便準備去叫人幫忙找人。
她家老頭子心臟有問題,平日里下地干活兒她都跟著,這突然不見了,誰都不知道咋回事兒。
加上這兩天家里又出了那檔子事兒,萬一要是有個好歹,可咋整?
李飛見狀,也知道這問題嚴重了。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原著女主的老爹有心臟病,后來,老頭差點被他那大兒媳婦兒氣死,也是從那之后,女主才開始對嫂子一家進行反擊的。
這對于李飛是個機會,他原本就想要跟女主搭上線,眼下若是能幫上忙,或許二人之間能產(chǎn)生些關(guān)系。
憑借女主的背景,他將來應(yīng)該也能搭上這趟車。
想到這里,李飛當即站起身來。
“程橙,你在家待著,我出去幫忙找找看!”
“李飛,這三更半夜的,你腿腳又不方便,你能幫上忙嗎?”程橙見狀,趕忙開口勸阻。
他們初來乍到,本就人生地不熟。
別弄得沒找著人,把自己給丟了。
“沒事兒,我今兒出去轉(zhuǎn)悠了一趟,村里路我也熟,再說,梁嬸兒也挺照顧咱的,能幫一點是一點嘛!”
“你先休息吧,關(guān)好門!”
李飛說著,抄起拐杖便出了門。
程橙還想要勸阻,但李飛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里。
李飛之所以敢出來尋找,自然不是莽撞,而是他清楚的知道江大海在哪兒。
按照原著的劇情,江大海跟他兒媳婦吵過架之后,就尋思著給他家閨女招個上門女婿,如此一來,江婷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家里。
今兒,他應(yīng)該就是去隔壁村里找人說媒去了!
只是江婷的情況不太好,畢竟死了男人的寡婦,在農(nóng)村里,可沒什么人愿意要。
隔壁村里那個媒婆直接拒絕了這事兒,因此江大海回來的時候,突發(fā)心臟病,倒在了半路上。
原本李飛也沒想到這劇情發(fā)展得如此之快,剛才聽見梁秀珍說自家老頭不見了,他這才想起這檔子事兒。
而李飛之所以沒有直接說明對方在哪兒,一來是他說了,不好解釋,二來,他想要借此機會,利用系統(tǒng)幫江大海治病。
如此,更能拉近他跟江婷的關(guān)系。
出了門,李飛便沿著大路朝遠處走去。
路上,他也遇見了不少村里人提著煤油燈正到處尋找江大海。
農(nóng)村里頭,各家各戶之間或許會鬧些矛盾,但要是哪家出了啥緊急情況,村里人倒也會放下矛盾,合起來幫忙。
鄰里之間,小問題會有摩擦,但大事上也都拎得清。
眾人看到李飛也出來幫忙找人,都有些詫異。
畢竟這幾個知青都剛到村里,路都不熟,咋幫忙找人?
更何況,李飛腿腳還不方便。
但李飛這熱心腸,倒是引得村里人對他的態(tài)度略有轉(zhuǎn)變。
一路上,還有村民勸他先回去。
但李飛也只說自己幫忙找找看,把人給打發(fā)了。
很快,李飛一個人出了村子,沿著田埂小路,朝遠處走去。
他的記憶沒錯,走了沒多久,他便碰到幾個村民抬著江大海匆匆往回趕。
“叔,大海叔咋樣?”
李飛趕忙走上前,幾人看到李飛跑出來幫忙找人明顯一愣,但還是開口解釋道。
“估摸著是心臟病犯了,暈倒在路邊,咱得趕緊給他抬回去,好送去鄉(xiāng)里診所呢!”
“啊?讓我看一眼!”李飛聞言,故作驚訝,趕忙走上前。
幾人見狀,不免有些疑惑。
“你這娃娃看啥看?要耽誤了時間,大海命沒了咋整?”
一個村民沒好氣地開口,但旁邊另一人聽見李飛這話,卻猛地開口問道。
“娃兒,你會看病?”
“嗯,學過一些,我這兒還帶著藥呢!”李飛點了點頭。
聽見這話,那村民趕忙招呼幾人將江大海放下。
“你先幫忙瞅一眼,不行,咱趕緊給送回去!”
李飛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嘆了一下鼻息,頓時一驚。
“咋樣?”
“停止呼吸了!”李飛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向身后的帆布包,實際上卻是直接從空間診所取了一支腎上腺素。
“燈!”李飛開口喊了一聲。
旁邊的村民趕忙提著煤油燈靠近上來。
李飛掀開江大海的上衣,對著胸口就來了一針。
“呼——”
該說不說,這藥確實厲害。
一針下去,江大海瞬間坐起身來,大口喘著粗氣。
“我屮,神醫(yī)啊?”村民哪兒就見過這架勢?
剛還說沒呼吸,一針下去,人就醒了。
要不是他們一路給人抬回來,他們都要懷疑江大海是不是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