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啊?】
【看我的腳干什么啊?】
【怎么,喜歡本小姐的玉足?】
【雜魚啊,你可真是條雜魚!看在你天賦出眾的底子上,本小姐可以允許你觸摸我的玉足...】
【啊!輕點!你輕點啊!】
“不是...”
“你的腳好像有些畸形,是不是船體構造出了什么問題?”
【切!無聊的搭訕手段,雜魚!】
【唔...再用力點!】
“......”
屋內奇異的聲音不斷響起,屋外的兩女臉色不斷刷新。
“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啊...”
“清寒姐私底下玩得這么花啊...”
“這...這...”
“玉足都玩起來了?”
“......”
白歡歡和墨雨柔不斷嘟囔著,劍清寒冷著臉,忽的站在了她們的身后。
“你們說什么呢?”
“我怎么了?”
“啊!說您表里不一呢!”
“對啊!清寒姐...你要早拿出這幅態度,我估計...你現在和鄭郝都三胎了...”
“......”
話音說著說著一頓!
白歡歡、墨雨柔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即一轉身,就看到了那張冷若冰霜的小臉!
“啊?!”
“清寒姐!?”
“你...你怎么在這啊?”
“我不應該在這嗎?”
“那我該在哪里呢?”
“啊這...你現在不是該在屋里嗎?”
“不對!你在這里的話...那屋里那個,又是誰啊?!”
“......”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陣懵逼的尷尬后,墨雨柔最先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驚愕!渾身那么點【轉速】,這會兒全力發動,“轟”的一聲撞在了木門上!
“轟隆~”
房門彈開!
“鄭郝!”
墨雨柔焦急的沖進屋內,只見床上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藍紅發女人,正翹著一雙長腿,雪白的腳丫子不斷卷縮著,挑逗著鄭郝。
至于鄭郝...
則是一臉的平靜,手里正拿著什么推骨棒,像是要比較女人的小腿。
“你們?”
“你們...”
屋內屋外兩批人,都愣住了。
“你們在干什么啊?”
“你們在干什么啊...”
“......”
沉默、尷尬、死寂。
微妙的氣氛在屋內醞釀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藍紅發女人興致缺缺的裹緊了衣服,從床上爬了起來。
“沒意思...”
“你們這個男人啊...一點欲望也沒有!”
“白瞎我哥派我來了!”
女人無趣的雙手環在胸口,絲毫也沒有被“抓奸”的羞恥。
她昂著腦袋,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只是瞧了劍清寒一眼,眼中略有敵意。
“你哥?”
“你...你不會是周仲親妹妹吧?”
聞言,鄭郝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周仲曾經允諾過自己,只要自己加入他的船隊,會送親妹妹過來聯姻。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屋里的情況,是什么“狂熱粉絲”【船娘】的布局呢...
現在看來,是周仲安排的手段啊。
“昂~”
“【蒼藍域·周家】周素心!”
“雜魚,為我的到來,感到喜悅吧!”
“天底下可沒幾個男人,能讓本小姐親自出馬的!”
“要不是本小姐欣賞你的技術,你這輩子,也碰不到本小姐的一根毫毛~”
藍紅色的異色瞳輕瞇著,周素心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
“你!”
“誰讓你來了!”
“鄭郝根本不需要你!”
墨雨柔氣的小嘴巴鼓鼓的,像是個小河豚。
好不容易要來的二人私密小時光,就被這么個突如其來的家伙攪亂了,她當然不爽!
“不需要?”
“你可不能這么說啊...”
“需不需要,是你男人說了算嘛~”
周素心撇撇嘴,撩了撩蓬松的混色頭發,朝著鄭郝拋了個媚眼:“雜魚!考慮得如何?你教會我所有【船技】,我可以勉強答應你,給你開幾次哦~”
“呃...”
“告訴周仲吧,好意我心領了。”
“但是,我目前并不需要新的【船娘】了!”
搖搖頭,鄭郝放下了手里的“推骨棒”,向著自己的三個小船娘看了一眼:“走吧!我們換個房間...”
“你!”
“雜魚!”
“你敢拒絕本小姐?!”
“本小姐從小長到大,就沒被人拒絕過!”
“你不需要我?好好好...你告訴我,你【接力賽】,冰川賽道怎么辦?我聽我哥說,你可沒有買下【雪橇】模組啊!”
“只要你教會我一個船技,我可以和你【臨時契約】,幫你上場【冰川賽道】!”
“我們周家,有獨特的冰川移動手段!”
周素心皺了皺眉頭,臉色越發不爽起來。
自己可是周家二小姐啊!
這輩子哪里求過誰啊?
要不是鄭郝的【船技】好,要不是她覺得上一個聯姻的不合適,她才懶得過來!
“獨特的冰川移動手段?”
聞言,鄭郝的腳步顯然一頓,目光凝固在周素心身上。
“是什么?”
“嗬...我憑什么告訴你啊?”
嘴角上揚,周素心笑了。
“雜魚!”
“現在跪下,抱住我的大腿,然后說上十遍‘二小姐,我錯了,我配不上你’。我嘛...可以考慮和你說說是什么原理...”
“你這家伙...”
“不想說,那我就去買【組件】了!”
“你要是說了,我可以考慮教你一次【沉錨過彎】...”
冷著臉,鄭郝可沒和周素心玩什么“大小姐游戲”的心思,扭過身就要走。
“噠~”
“噠~”
“噠~”
眼看著鄭郝是越走越遠了。
周素心昂著腦袋,表面沉得住氣,小腳丫卻是越扭越緊。她歪著腦袋,瞥了眼已經走出門外的鄭郝,終究是咬了咬牙:“喂!臭雜魚!我可以告訴你!”
“哦?”
“是什么?說吧!”
“你...你要再加一個【旋風亂舞】,我就告訴你!”
“你別得寸進尺...”
鄭郝冷臉一句,又要扭身。
“你!”
這下子,周素心是繃不住了。
她長出一口氣,到底是從身上取出了一瓶【白色藥劑】:“是這個!【臨時·潤滑·軟化】藥劑!”
“哈?”
“這是什么H產物啊?”
鄭郝都聽傻了。
這玩意,一聽名字,它就不靠譜啊!
看著周素心把玩著手里的藥劑,對方的臉上明顯洋溢出一股自豪。
“你瞎說什么呢!”
“這個藥劑可不是用在房事上的!當然...也能用就是了...”
“呸呸呸!”
“這可是我們周家的獨門研發!”
“我們周家盤踞【蒼藍域】這么多年,早就針對冰川,研究出了加大冰面摩擦,軟化船底的藥水!【臨時·潤滑·軟化】藥劑,就能讓船娘的船底軟化得如同橡膠...”
“如此,你應該可以想象到,船娘的下面軟化了,加上潤滑,得多滑吧?”
“呃...”
“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啊?”
鄭郝眼神古怪的看著周素心。
周素心臉色當即“刷”的漲紅起來!
“雜魚!變態!蠢貨!!!”
“我說得是船底摩擦啦!軟化的木板,加上潤滑,就能在冰面上移動啦!這樣,船娘就算不用【組件】,也能在冰川上行駛!”
“不過...前提是有風吹動...”
“再者,一管藥劑的時效是半個小時...”
“這可是我們周家的專利品!”
周素心說完,高舉著那管看起來不怎么“正經”的藥劑,臉色頗為自豪。鄭郝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會拿著一管類似“潤滑劑”的東西,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這種畫面感...
呃...
有些獵奇了。
“難怪之前那個熟婦不敢說了...”
“原來這是周家的專利啊...”
眼神閃爍,鄭郝點點頭:“三個【船技】,你把那藥劑給我!”
“三個?”
“臭雜魚!”
“你把我當什么了?!”
“不行!”
“那...我把我迄今為止,掌握的所有【船技】都教你一次!”
“那藥劑,給我【十瓶】!”
“臭雜魚!你搶劫啊?”
“你就說給不給吧?不給我就買【組件】去了!你們周家應該可以量產這玩意了吧?【十管】也不算多吧?”
“噠噠噠~”
說著話,鄭郝又要走了。
“臭雜魚!”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