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已經冷汗涔涔,里面的衣服,幾乎都被汗水打透。
可惡!可惡!
為什么感覺已經鎖不住里面的人了,明明之前每一次都是無往不利的,只要被關進的話里就從來都沒有人出來過。
黑袍男咬緊牙關堅持著,他也在瘋狂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與夏暖不同的是,夏暖還能趁著刷新時,稍有片刻喘息,但黑袍男要維持畫中世界,就必須無時無刻釋放能力。
夏暖將畫中世界當做經驗塔,瘋狂刷經驗,而她的精神力也在無形之中與黑袍男進行對抗,隨著能力等級的提升,她的精神力已經形成了碾壓的趨勢,攻擊著黑袍男的神經。
黑袍男已經到達了極限,在夏暖又一次釋放能力時,兩種精神力的對沖,終于攻破他的防線。
“啊!!”
黑袍男突然慘叫一聲,捂著頭連連后退,蹲下身子連呼吸都在顫抖。
下一秒,那形狀詭異的畫開始自焚,夏暖也在恍惚的功夫,回到了楊子康家的書房中。
楊子康陰沉著臉,與夏暖對視。
“廢物!”
他暗罵了一聲,雙圈緊握,提升了精神力,得了這么大的好處,夏暖現在心情頗好,看楊子康都順眼了很多。
“楊先生還真是熱情好客,我一來就送了這么大的禮,要不是楊先生,我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可沒有辦法提升這么多。”
夏暖笑盈盈地看著他,氣的楊子康臉色鐵青。
突然,楊子康的身體和面容發生了變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膨脹,好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
他的身形也變得越來越高,夏暖看的目瞪口呆。
倒不是被嚇的,但是感覺非常驚奇,花美男秒變綠巨人,裸眼三d特效,這誰見過呀。
“夏小姐,我誠心誠意的對你,沒想到你不識好歹啊,表面是在給我做事,實際上還是跟姓齊的一條心,是忘了他折磨你的手段了嗎?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的背叛,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
楊子康聲音都變得低啞了,就像開了變聲器特效一樣,他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實木桌上,厚厚的實木桌,頓時四分五裂。
可見其力道之大。
這一巴掌要是拍在身上,保準能把人拍成渣渣。
夏暖甩手,手里立刻出現兩把長刀。
看到他憑空變物,楊子康扭曲的面目上出現了一瞬的怔愣。
“你有空間?”
夏暖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掂量著手中的刀,那意思是:你自己不會看嗎?
“你竟然有空間,姓齊的沒有殺了你,哈哈哈哈哈,你藏的可真是夠深的呀,那今日你真是非死不可了!”
“我有空間怎么了,你們這些異種,還需要種地呀?”
夏暖一直都很好奇,異種想得到空間的理由,她狀似漫不經心的嘲諷,實則打探消息。
“種地?那樣一個空間,你竟然拿來種地,東西在你手中還真是暴殄天物,不過也是,如果你真的已經完全掌握了空間,共主早就應該降臨了……不過沒關系,刪了你,我拿到空間之后,就可以與共主構建聯系,到時候共主降臨,這顆星球就徹底屬于我們了,以這里為坐標,周邊所有的星球,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內,早晚,整個宇宙都會是我們的。”
所以空間還有可以聯系外太空的功能?
這樣一個只能種植的空間,該怎么練習外太空……
夏暖承認自己對空間的開發還不足百分之一,但她覺得拿空間種種地,享受一下里面的高科技產物就已經夠了,其他奇怪的功能,開不開發都行。
尤其是對方所說的溝通外太空的功能。
這要是開發出來,把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吸引過來,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空間還是一直當做一個簡單的傳送站與種地避難所比較好。
不過,這一次能力升級,精神力提升之后,夏暖發現自己與空間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了。
她隱約覺得似乎有一些新功能,可以試驗一下,而面前的楊子康就是她的實驗體了。
夏暖甩了甩手中的刀,已經完全做好了戰斗準備。
“還挺有雄心壯志,腦子一轉都想到要統治整個宇宙的地步了,想留下我的命,我覺得你不太行。”
話音剛落,夏暖就躬身蹬腿沖了過去,看著他直挺挺沖過來的方向,楊子康輕蔑一笑,抬手就要回擊。
然而下一瞬,夏暖就驟然消失在了眼前。
后一秒又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后。
一刀劈在了后背上,鮮血迸濺。
異種人的恢復能力確實強,但恢復能力強并不代表不會疼痛。
后背被劃傷了一大片,強烈的疼痛感,讓楊子康悶哼出聲。
他怒而回身,伸手就要抓住夏暖,卻抓了個空。
夏暖又不見了。
這就是她新開發出來的空間功能。
隨心而動。
精神力升級之后,她的靈魂現在與空間的契合度極高,原本只是從那里進去,就要從那里出來。
然而現在,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在向前移動時進入空間,再瞬間出空間,只要速度夠快,看起來就像是她在不停挪動瞬移一樣。
規則并未改變,只是曾經進出時帶來的精神影響已經削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夏暖現在已經可以呼吸之間,就完成這樣的高難度穿梭。
楊子康怕夏暖再一次背后偷襲,見到他消失之后猛然回頭。
只是他預料錯了,這一回夏暖并沒有從他身后出現,而是從哪里消失的就從哪里出來。
手中能力發動,楊子康的胸口頓時破了個大洞。
心臟的位置被來了個對穿,長刀抽出,換另一只手掏了進去,直沖著心臟。
抓住了那一團還在跳動的軟肉,腦力發動,手里的東西頓時化為齏粉。
“啊!!”
心臟碎裂,胸口被擊穿,劇烈的疼痛,讓楊子康終于忍耐不住,慘叫出聲。
他瘋狂地激活著自己的血肉,在倒下之前,心臟迅速重新生長愈合。
夏暖知道異種人的變態的恢復能力,沒覺得這樣就能弄死他,畢竟他們的身體就算是被砍成了碎片也還能活,僅僅只是心臟粉碎,于他們而言,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尤其是眼前這位。還算得上是異種人的頭領,能力總不可能比普通的異種還要弱。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楊子康狂怒,在夏暖消失之后,他毫無章法的揮打著空氣,渾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照顧到了,就是為了防止夏暖又一次突然出現,再搞突然襲擊。
站在空間的監控里,看著她在原地無能狂怒的夏暖,終于找準了一個空檔。
閃身出空間,迅速蹲身,從楊子康的兩腿之間鉆了出去。
肌肉塊變大之后,連一雙腿都并不攏了,這么大的空隙完全可以通過一個人,生死存亡的戰斗,鉆個褲襠算什么。
能活比什么都強。
夏暖看準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抬手揮刀,給對方來了個閹割套裝。
那里本來就是疼痛感最強烈的部分,夏暖這手略有些猥瑣的打法,疼的楊子康幾乎陷入瘋狂。
“好你個夏暖!臉都不要了,竟然還敢耍我!”
楊子康喘著粗氣,迅速愈合了胯下的傷口。
他向前走了兩步,到一旁的書架上,拿下了一個木盒。
木盒看起來像是裝畫的盒子,本來挺大的盒子,在他現在體型的襯托之下,如今小巧的仿佛兒童玩具一樣。
他單手緊握,木盒頓時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的碎片中包裹的是一個金屬體,像是針筒一樣的樣子,前端尖細,后端粗大。
楊子康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尖細的一端,伸出了如同八爪魚一樣的觸手,死死的纏繞在了他的指尖,觸手順著他的皮膚,深深扎根在了他的身體里,一瞬間,楊子康的雙眼變得赤紅,黑色的瞳孔消失不見,整雙眼睛,都化為了血紅色。
他似乎陷入到了狂躁之中,長出了尖尖的獠牙,看起來就像是,變異了的吸血鬼。
他這是在自我增強?
夏暖搞不清楚這是什么路數,不過到底是什么路數,出去試試就知道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趁著他變異的時候,夏暖出了空間,然而這一次,他的偷襲沒有之前那么成功了,狗東西就像是渾身上下都長了眼睛一樣,在夏暖出現的瞬間,就感應到了她的位置。
隨后一巴掌拍了過來。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在身上,夏暖一點都不戀戰,就算是沒有討到好處,也趕緊回身進了空間,這一巴掌要是真的挨到了,不死也得半殘。
一開始變異的楊子康是笨拙的,雖然體型變得龐大,力量被增強,但也帶來了身體不靈活的弊端,然而在那奇怪的觸手纏繞在了楊子康身上之后,就連這點弊端都沒有了。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專門針對增強異種的嗎?
是藥,還是活著的生物?
夏暖此刻的心情非常之復雜,剛剛還能靠著靈活取勝,現在靈活的優勢沒有了,得想個別的辦法解決這個人才行。
他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那個強化了。楊子剛體能的東西上。
這東西一直死死的扒在楊子康的身上,怎么甩都不下來。估計是一直掛在身上才有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毀了這個東西,楊子康說不定又會恢復到之前的笨拙狀態,
夏暖靜心等著,眼睛死死盯著空間里的監控屏幕,一秒都不肯放過,就在楊子康回身之際,他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空間,在巴掌扇來之前。用能力毀掉了他身上的東西。
然而毀掉的只有外殼,外殼下裸露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極為惡心的生物。
確實像是章魚的形狀,豎長條狀的身體,渾身上下除了那些細細的長觸手以外,竟然都是眼睛,密集恐懼癥要死了!
這是什么惡心的東西?
夏暖眼疾手快回了空間,她已經高度集中注意力了,卻還是慢了一步,稍微挨了一下。
進到空間后,夏暖已經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看來左手是骨折了,她忍著痛,稍微捏了捏,給自己檢查了一下,感覺到里面碎裂了好幾根骨頭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只是一巴掌而已沾了個邊兒就讓他粉碎性骨折了?
異種確實不是人哪怕是能力者力量再強,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夏暖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然而在這時,進空間拿東西的,傅奕辰就看到了,慘兮兮的她。
“你這是怎么了?”
傅奕辰急忙跑了過來,蹲下身子查看他的情況,感覺到他的小臂粉碎性骨折,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怎么傷成這樣?”
“哎,暴露了唄,不過也不算完全暴露楊子康以為我是齊先生的人。不是真心實意給他做事氣得火冒三丈,想要殺了我,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啊跟他動手了唄,但是首領就是首領,能力確實不是普通的異種能比的我就挨了他一巴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要是多來幾下,我不得被他拍的這一塊那一塊的。”
夏暖還有心情玩笑,她并不想讓親朋好友太過擔心,傅奕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得上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但她現在的臉色實在是太過蒼白了,主要還是疼的,看起來狼狽不已,那故作堅強玩笑的模樣,沒有讓傅奕辰感覺到半點輕松,甚至更加心疼。
“我跟你一起去,弄死他。”
傅奕辰向來都是個話少的人,他講話只說重點,沒有什么關切的話語,對夏暖的關心就只有三個字。
弄死他。
弄死那個傷害了她的人。
“別了,我自己一個人能解決,楊子康現在跟打了雞血似的,變異又變異,跟疊buff一樣,你要是出去,反應不過來,可能稍不注意就死了,我現在對空間的應用能力還行,打不過我可以直接跑,大不了在空間里面多躲一段時間,等我哥來了之后,讓他把我領出去唄。”
夏暖揮了揮手,不愿意讓他冒險。
她也不是非殺了楊子康不可,關鍵是也沒這個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