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的毛發?”
傅奕辰也終于帶了血跡,仔細觀察周圍后,在墻角的角落找到了幾根撮毛。
這幾根看著非常堅硬,很細,偏灰色,大約有一根中指那么長。
沒有絨毛,不成簇,根根分明,散落在角落。
這樣的毛會長在什么東西身上?
身上有毛是一根一根插在身上動物?
“看不出來。”
夏暖端詳了半天,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就去網上看看吧,接下來小心一點。”
識別動物這一方面涉及到了兩個人的知識盲區,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繼續往樓上走,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卻沒遇到任何突發情況。
慢慢悠悠摸上了頂樓,果然頂樓都是裝修最豪華的總裁辦公室。
總裁好啊,辦公室里的收藏品都能成為收入。
夏暖瘋狂薅羊毛,霸總辦公室里的桌子,都得鑲金邊。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而有錢人所購買的這些東西,最后都便宜了空間。
木料也是非常好的木料,賣給空間也能值不少錢。
中間開了個保險柜,里面有幾塊金條,還有一塊翡翠,空間紫幣收入又一次破萬,木材有了。
果然不能一直在莊園里面閑著,坐吃山空的感覺就會令夏暖非常沒有安全感。
她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好像染上了囤積癖,像個倉鼠一樣,無論看到什么都想搬回家。
“樓上都已經掃蕩完了,我們去看看樓下吧,估計電箱的位置應該都會是在樓下停車場。”
夏暖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確定再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與傅奕辰一起朝樓下走。
上樓的時候一路走走停停,一點都不覺得累,下樓反而累的要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樓下的發電機已經壞了,電梯毫無反應。
夏暖帶著有也行,沒有也行的想法,慢慢悠悠的下了樓。
地庫漆黑一片,夏暖拿出強光手電給傅奕辰分了一個。
地下車庫還停著不少車子,夏暖掃了一圈,走到最近的車子面前。
“這些車還能用嗎?”
“我可以檢查一下,只要引擎沒有被破壞,應該都能用,你那里有工具嗎,一些修車工具?”
傅奕辰還真是技多不壓身,他想要的工具夏暖剛好有,全套的修理工具都安安穩穩的擺在空間里。
“當然有,還是全新的呢,沒開過封,看看這些車子哪個能用,哪個不行,能用的就都拖回去。”
最近這段時間莊園里對物質的消耗量比較大,工廠也在不停的消耗農作物,所制作出來的東西大多都不算那么占地方。
空間的倉庫只要升級就會多蓋一個,現在已經空出了三個倉庫。
搬幾輛車回去沒有問題。
等雪化了之后,其他人也是要出行的,這些車子可以租出去,可那些沒有車子卻想要出去尋找物資的人,行個方便。
傅奕辰拿著工具,熟練的開了第一個引擎蓋。
用手電在里面照了好一會兒,抬起頭微微點頭。
“這個車還能開,里面泡水不嚴重,機械零件沒有生銹。”
他說能夏暖就立刻收進了空間里,傅奕辰繼續轉頭檢查下一個車輛,剛開蓋就微微搖頭,很顯然已經是報廢了。
那去通通拿去賣廢鐵!
兩個人忙活的不亦樂乎,突然夏暖聽到了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
似乎是從,天花板上傳出來的。
“等一下,好像有東西。”
夏暖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噓,那聲音很輕,就像是虛虛的踩在了磚頭上,輕輕一點就一觸即離一樣。
她的聽力已經非比常人,就連她聽起來都很小聲,站在一旁的傅奕辰,更是完全沒有聽到動靜。
“有什么東西?”
“不確定,在天花板上,反正不是人。”
夏暖閉著眼睛仔細聽聲辨位,自天花板的方向由右邊至左邊,越來越近。
這個聲音很奇怪,像是很多動物組合而成,又像是來自于一體。
聲音越來越近,回蕩在地庫之中,顯得尤為陰森。
“應該是一個多足動物。”
傅奕辰很快下定結論,他們拿著手電筒在天花板上照來照去,終于在一個通風管道口出,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影子。
而對方路過通風管道時,剛好刮到了一顆釘子,帶下來幾根毛發。
那幾根毛發,與之前他們在樓上發現的一模一樣。
“看清楚了嗎?”
傅奕辰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雖然那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影子,但龐大的身軀還是展露出了一角,
“是蜘蛛。”
夏暖看得清晰,那是一只體型極其龐大的蜘蛛。
估計有一輛小轎車那么大,能編譯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這家伙在這段時間吃的有多飽。
樓上的血跡如果是人的,估計已經成為了蜘蛛的盤中餐。
難怪只有血,沒有其他痕跡,這周吐出來的絲或將禮物包裹,能使人死的悄無聲息。
“一會兒拿了發電機就走,別在這里停留。”
傅奕辰也不打算檢查剩下的車子了。
那只蜘蛛只是路過,很明顯并沒有發現他們,但再搞出點動靜就不一定了。
夏暖微微點頭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從現在開始,兩人誰都不在開口言語,小心注意著地面,一步步向前磨蹭。
地庫的門不多,除了出口和入口,就只有配電室的大門了。
兩人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配電室的大門,大門緊鎖,沒有鑰匙只能暴力破除。
但想暴力破除大門,就勢必會弄出一些動靜,夏暖糾結了一瞬,覺得還是要開一下。
只要她的速度夠快,那只蜘蛛應該追不上。
“你先躲遠一點,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在不遠處接應,我跑的快,咱們兩個應該很快就能跑出去。”
傅奕辰皺著眉頭,微微搖頭。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門后面到底是什么,我伸手不差,你的速度我還是能跟得上的。”
“那好吧,那我撬鎖。”
夏暖想了想之前傅奕辰所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覺得他是有自保能力的。
倒也沒有再繼續堅持。
從空間里拿出了小電鋸,隨著一陣火花和定居的噼里啪啦聲響起,里面的門鎖終于被隔開。
推開大門看到的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一個個蜘蛛絲包裹著的人形繭蛹垂釣在天花板上。
蜘蛛絲里的人面色早就已經毫無血色,嘴巴大張著,只有一顆頭露出來,他們的眼睛中還殘留著臨死之前的恐懼,猶如尸林一般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粗略估算,這里倒吊著的尸體,足有二十幾個。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夏暖心中不由的為之一震。
傅奕辰也被這樣的場面驚住了,轉瞬他的面色變得陰沉。
“動物都有儲存食物的習慣,蜘蛛也有,現在是冬天,動物為了過冬,必然會儲存一些儲備糧,這些應該就是它的儲備糧,別看了,他們的樣子應該已經死了超過七十三小時,不太可能有活口,趕緊拿著發電機走。”
傅奕辰邁進去,徑直朝著里面走。
旁邊的幾個電子柜,散發著幽綠色和藍色的光芒,這些都是這個公司存放的服務器機箱。
這些東西還發著光,就證明這里一定有電。
至于為什么電沒有通到樓上連電梯都不能使用,就不得而知了。
發電機能用他們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兩人徑直走到最里面,終于找到了還在宏隆工作的發電機,傅奕辰熟練優迅速的將機器拆下暫停,才發現原來這東西能源近乎耗盡,已經開啟了節能模式。
難怪,樓上會沒有電。
夏暖把發電機送到空間里,兩人轉身就要走,可才剛轉過身,就被眼前的一幕炸的頭皮發麻。
那只蜘蛛到底還是被驚動了,此刻就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單單一個體型龐大無比的蜘蛛還不至于嚇到兩人。
真正讓他們感到心驚的是,蜘蛛背上的場景。
一個個小蜘蛛密密麻麻的匍匐在大蜘蛛的背上。
那些應該都是這只蜘蛛的孩子,時不時的在它的身上爬動,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就像是長出來的會動的肉瘤。
密集恐懼癥要碎了。
而配電室就只有這么一個出口,想離開要么就把這只蜘蛛引開,要么就殺出一條血路。
夏暖看了一眼身旁的傅奕辰,咬了咬牙,從空間里面買出了一把鄰居鑰匙。
“這把鑰匙你拿著,現在就滴血進去。”
誰都不知道蜘蛛背后的小蜘蛛們有沒有攻擊力,如果連那些小蜘蛛都有一定程度的破壞力,就只是數量,對他們而言便是極大的挑戰。
身手再好,也怕人海戰術。
傅奕辰跟她出來一趟,要是真的交代在這里又或是受了什么傷,夏暖也不想看到。
她的管理員權限可以將鄰居驅逐出去,這把鑰匙交給他,也不至于這么忐忑。
她相信傅奕辰不會是那種會將她的秘密輕易暴露的人。
傅奕辰同樣也非常信任她,這個看似莫名其妙的請求,他連問都沒有問為什么,就直接拿出了腰間匕首,在手指上劃了一刀滴在了鑰匙上。
與空間綁定的瞬間,傅奕辰有種自己升華了的感覺。
然而感受到腦海中突然出現的空間,他也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再一次回頭看到夏暖,已然是滿目柔和。
“這些你都拿著,收到空間里,千萬別想著省,這些東西和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夏暖從空間掏出了一把機槍,兩把步槍,以及一箱子已經裝好子彈的替換彈匣。
空間目前為止,對武器的存貨還是不多,拿出來的這些已經是很奢侈的,但對比于自己的小命毫不重要。
傅奕辰輕輕點頭將地上的東西都收到,空間里手里一左一右各架了一把步槍。
準備就緒,夏暖緩緩往右挪了幾步,蜘蛛的頭也隨著它的步伐而晃動著。
它剛才似乎是在判定面前的人是否有威脅,見夏暖動了,蜘蛛立刻邁開幾條腿,奔了過來。
而它背后上的小蜘蛛也隨之動了起來,四散開來全部都爬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心焦。
夏暖從空間拿出之前準備好已經涂滿了火油的箭矢,打火機點燃瞬發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響。
周圍到處都是電器,爆炸的威力不容小覷,剛爬下來的小蜘蛛,頓時死了一片,這也惹怒了大蜘蛛。
傅奕辰緊隨其后,兩把步槍左右開弓,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發射。
他的準頭極好,幾乎每一家都能夠射死一致小蜘蛛。
感受到了兩人帶給它們的威脅,蜘蛛們頓時四處分散開來,不繼續堆積在地面,而是朝著天花板爬去。
它們這樣的舉動,也方便兩人逃跑。
門口只空出了大蜘蛛一個守著門,想突圍也不困難。
一鼓作氣!
夏暖又射出兩發箭矢,分別刺在了蜘蛛的副眼上,看到這大家會因為疼痛而扭曲,趁此機會回身拉住傅奕辰的手,朝外狂奔。
見兩人要跑了,已經受傷的蜘蛛卻不愿意放棄。
帶著幾分怒氣,立刻忍著痛回身繼續追逐他們。
身后是凌亂繁雜的疙瘩聲,這好像是催命符一般,這兩人誰都不敢松懈。
在前方不遠處就是出口,他們已經看到了光。
然而在靠近之時,夏暖突然停下腳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瑪德!誰來告訴她,門口怎么還讀了這么多只蜘蛛!
也沒人說過蜘蛛是群居動物啊!
一個個體型龐大,和那只大蜘蛛無異,估計有七八只,這么多的大家伙,剛才究竟是藏在了哪里?
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前后都被包抄,就連天花板都有小蜘蛛占據,似乎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
次!
一根粗壯的蜘蛛絲飛射而出,蜘蛛絲帶著強腐蝕性,觸碰到周圍車身時,立刻就將車子的表面腐蝕出了一個大坑。
這一下要是粘上,不死也得半殘。
“快進空間!”
被無可避,夏暖唯獨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