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雙手擰住另一個敵人的腦袋,輕輕一扭,發出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干凈利落解決掉了兩人。
尸體倒下時并沒有驚動里面的人。
他迅速將兩具尸首拖到墻角陰影里藏好。
接著,換上了鬼子的衣服,背上他們的裝備,大搖大擺地走從小院大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還有兩個巡邏的敵人,看見有人進來,只覺得穿的是自己這一邊的衣服,沒起疑心。
可在他們跟陳川擦肩的一剎那,他手里的匕首迅速劃過對方喉嚨。
兩個人臨死掙扎,身體本能地亂動,但陳川早已用胳膊卡住他們身子,死死控制住。
等到徹底不動了,才把尸體拖進了院子的暗角落里。
這時陳川也注意到了這兩個鬼子袖口佩戴的標識,和普通士兵明顯不一樣——他們屬于所謂的“護旗班”。
這種護衛部隊在日軍中有特別的意義,專門負責保護象征意義極強的重要標志物:聯隊旗。
聯隊旗,是整支聯隊精神象征的核心。甚至可以說,比起部隊本身的地位還要重要。
這在日本軍隊體系中是個特例。
它并不僅僅是一面普通的軍旗,而是獨一無二、由天皇親手簽發授予的榮譽象征,只有少數歷史悠久的老牌部隊才擁有。
不是每一支部隊都有資格配有這樣一面旗幟的,必須是受賜于天皇親授的部隊才行。
即使上級單位如師團也未必擁有的軍旗,在這聯隊旗面前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東西。
一旦丟失或者被敵軍奪取,那可是重大軍事丑聞,不僅整支聯隊會因此被解散取消番號,所有參與過的官員都會引咎切腹。
正因為此,在整個戰爭期間都沒有任何一支敵軍的聯隊旗被繳獲過。即便破舊到難以辨認的程度也不會輕易更換新旗,因為對這些侵略者來說,這是一種榮耀。
如果某支部隊真的面臨絕境無路可退,他們也會先焚毀這面旗子。
與其落入敵手丟臉至極,不如選擇玉石俱焚。
也因此,這些聯隊旗成為了二戰戰場上始終未被敵人奪取的重要標志性物品。
也就是說,只要這面旗幟存在,這支隊伍就被視為依然在編;只要旗還在,隊伍就有存在的意義;旗亡,則部隊隨之消亡。
如今能在院子里遇到這種護旗隊員,說明這第六聯隊果然不同一般,而倉永辰治此刻就在屋內……最關鍵的是,聯隊旗差不多就是日軍整個聯隊的靈魂標志,一旦展開,就能極大提振敵軍士氣。
陳川以前也專門打聽過,要是能把聯隊旗奪過來當戰利品,對小鬼子的打擊絕對不小,士氣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當然,這樣一來,陳川就成了他們陸軍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陳川并不在意,他不但不害怕,還希望他們全都盯上自己。
保護旗的小隊在這個院子里,也就是說,那面聯隊旗肯定也在里面。
這個院子有左右兩間廂房,還有中間的大正房。陳川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正房屋檐下。
兩邊廂房里都有鬼子,但他們都待在屋里,陳川也沒有去招惹他們。
從正門的縫隙朝里看,陳川第一眼就瞧見掛在廳中央的那面旗幟。盡管看起來破舊不堪,像是用了好多年,但這反而顯得它意義非凡。
同時,他也看見了屋子里面的那個日本大佐,正在低頭看桌上的地圖。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倉永辰治,但他這身級別,加上這里又是第六聯隊的指揮部,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
第六聯隊目前人手嚴重不足,除了幾個軍官和勤雜人員,其他人不是派上前線就是去做文書后勤工作了。現在整個聯隊只剩五六百人能作戰。只要是能打仗的士兵,全被趕鴨子上架送去了前線。
陳川拿出了自己的九二式手槍,熟練地裝上了消音器。
門口沒關,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里幾個小鬼子一抬頭,看到一個穿著日軍制服的人闖進來,紛紛露出疑惑神情——因為他們根本沒見過陳川。
盡管穿的是敵軍軍裝,但他們也沒第一時間起疑。
畢竟整個聯隊原本有好幾千人,沒人認得那么全面。
只是覺得這個人太沒有禮貌了,進來說話怎么連門都不敲?
一位坐在位置上的少佐站起來問道:“你進來看誰都沒打招呼,哪個單位的?來這兒干什么?”
然而回答他們的,是陳川手上九二式手槍打出的一發子彈。
雖說陳川并沒有系統訓練過槍械操作,但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而且憑借前世的一些實戰經驗摸索出了屬于自己的射擊方式。
就在近距離的情況下,這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一個個腦漿迸裂,當場倒下。
包括倉永辰治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陳川毫不猶豫,直接動手。
最后兩個意識到不對勁的小鬼子已經把手搭上了腰間的手槍,可根本沒有時間拔出來。
“恭喜宿主擊斃敵方大佐,掉落:超級全地形車1000輛。”
“恭喜宿主擊斃敵方少佐,掉落:60毫米迫擊炮1000門,配套彈藥若干。”
“恭喜宿主再次擊殺一名敵軍少佐,掉落:80毫米迫擊炮1000門,彈藥已附帶。”
“恭喜宿主干掉敵人一名士兵,掉落:精英工兵召喚卡一張!”
……
把這些人解決掉后,陳川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把現場拍了下來留作證據。他沒多耽誤,立刻走到大廳中央,將日軍的聯隊旗扯了下來。然后他又在里面布下了幾顆陷阱雷,便迅速撤離。
兩旁廂房里的敵人依舊還在原位,但陳川沒去管他們,直接退出了敵軍指揮處。
剛穿過防線不久,身后就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顯然是有人發現了倉永辰治等人的尸體并觸發了詭雷。
當他返回自己的總部時,鐵路碼頭這邊已經響起了一片密集的槍聲。
第六聯隊的聯隊長遭襲死亡、聯隊旗又被搶,剩下的那些敵人自然是憤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