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音符平臺上,目前唯一一個從不直播,也不帶貨,僅靠短視頻就能吸粉九百多萬的大博主。
一般能達到近千萬粉絲體量的大博主,多半都是非常會媚粉的。
只不過,作為一個要整活有整活,要顏值也有整活的中年男性,劉大嘴的媚粉方式就是優先更新粉絲們點名要看的主播或者是其他博主解說視頻。
說是解說視頻,實際上在劉大嘴的解說視頻里,解說的成分并不多,他更像是單純享受批判他人的那種樂趣,會在每一個解說視頻里將他解說的對象,用最無情的語言,評價得一無是處。
別問林生生是怎么知道他的。
從林生生開始直播,這人已經出過三條關于“解說”她的視頻,從最開始說她是資本捧起來的內幕,到后來說她的人設也是有專業團隊為她量身打造的,簡直不要太離譜。
尤其是,每次劉大嘴解說她的視頻被好心人舉報下架,他都會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將視頻重新發布,還要在評論區里跟他的粉絲們明嘲暗諷她背后的資本小題大做。
笑死。
哪來的資本?
好在,那些視頻不僅沒有對她產生影響,還為她吸引過流量。
就連運營小音也安慰林生生,像這種自大的人是聽不進去別人的話的,直接下架視頻反而容易讓他們認定背后有資本運作,去找他商議,恐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嘴巴畢竟是長在別人身上的,就算封了一個,也會有其他人閑不住嘴巴,要是哪天真到了影響她的地步,法務會直接出手,而這些視頻就是罪證,無須擔心。
有公司撐腰,林生生自然也就把這個人和他的視頻給忘在腦后了。
她之前不去搭理劉大嘴和他那群喜歡自嗨的粉絲,是因為沒有必要。
可今天,這人主動跑到她直播間里來露臉,還說這種爹味發言,換誰都受不了這種委屈。
尤其是直播間里,看不得林生生受一點兒委屈的粉絲們。
【誰需要你關注???能滾嗎?】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哪來這么大的味道,熏到我眼睛了】
【驍(長工大隊中隊長):退退退!邪靈退散!】
【一夢(長工大隊):驍老板你...】
【柯柯不睡覺(長工大隊中隊長):哪來的豬還學會說人話了?】
【凌云意(長工大隊大管家):誰有屠宰場電話聯系一下】
【劉大嘴(一千萬粉穿女仆裝直播):呵呵,你們家粉絲戾氣真重,說幾句實話就受不了了嗎?】
眼見彈幕區的氣氛越發劍拔弩張,林生生自然不能放任他們爭吵,繼而釀成更大的網絡風暴。
這種時候,她應該自己站起來,才不會被別人看輕了去。
想到這里,林生生小臉神色微冷,她唇瓣輕啟,冷聲質問道。
“大嘴哥,既然你說了,那我想問問你,什么是實話?什么又是假話呢?”
彈幕區很快就有了他的回應。
【劉大嘴(一千萬粉穿女仆裝直播):自然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林生生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好,那你又是從哪里眼見為實,得出來的結論呢?”
劉大嘴的心理素質極強,即便被彈幕區這么多粉絲陰陽怪氣,他依舊堅持自我。
【劉大嘴(一千萬粉穿女仆裝直播):當然是從你的直播內容看出來的,你敢說你平時直播不是為了圈粉絲的錢嗎?你們這類型的女主播不都是這樣?】
【劉大嘴(一千萬粉穿女仆裝直播):你比她們更過分,有錢人和普通粉絲的錢你都圈】
林生生還沒來得及反駁,彈幕區的粉絲再也按捺不住火氣。
【生生的爹地(長工大隊大隊長):你沒病吧?我樂意給她花,用你管?】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我不給我老婆花給你花?照照自己長啥樣】
【驍(長工大隊中隊長):關你屁事,快點滾,別在這里找罵】
【柯柯不睡覺(長工大隊中隊長):真怕給他罵爽了】
【凌云意(長工大隊大管家):怕了你了,找家精神病醫院及時治療一下吧】
林生生舉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神色依舊淡然,毫無半點被冤枉的委屈。
“好,那既然這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劉大嘴是個愛穿女裝直播的變態?”
藍牙耳機里傳來少女清冷的聲線,只是從她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炸裂。
江越端著茶杯的手輕輕一抖,滾燙的茶水瞬間灑在腿上,洇濕了大片衣物。
“越哥,你怎么喝個茶還能喝到身上,去,小悠,給江少擦擦...”
說這話的二世祖,姿態隨意地拍了拍靠坐著自己的旗袍美人,手指尖擦過美人豐腴的線條,唇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
“江少,小悠可是這段時間跟著王導拍過小短劇的,漂亮吧,您要是感興趣的話...”
二世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景色已經被陰影籠罩。
江越站起身,逆著光看不清此時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可周身的冷氣卻凝如實質,瞬間讓二世祖閉上嘴,也讓蠢蠢欲動想貼過來的旗袍美人僵在原地。
“周少,慢慢玩,我還有事,不奉陪了?!?/p>
話音落,人已經離開,只剩下一片遠去的衣角。
直到走出茶館,坐進跑車里,迎著風開出去二里地,江越才終于抖著肩膀,在江邊漆黑夜色的籠罩下放肆大笑。
好一個愛穿女裝直播的變態!
笑死他了!
要不是剛才旁邊有陌生人,而他本人有嚴重的偶像包袱,一定會當場就拍著桌子笑噴出來了。
憋了半天,可憋死他了。
跑車停在人跡罕至的沙灘邊,市區璀璨的燈光和寂寥夜色將這片無人區劃分得涇渭分明,多了幾分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寂寞感。
江越拿出手機,屏幕里,早已不想再繼續跟那人辯駁的小姑娘終于失去耐心,徹底結束了話題。
“你從來就沒有了解過真實的我,又如何來評論我呢?你說得對,希望你我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