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人都帶著面盔,僅憑肢體動作無法定義身份。
代號K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到了tiger身上。
反正是娛樂局,也無所謂輸贏了。
“女巫使用解藥請給出手勢,使用毒藥請給出號碼。”
在法官再次出聲提醒時,代號K果斷比出數(shù)字6的手勢。
“女巫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請確認你的技能狀態(tài),獵人請閉眼。”
林生生舉著面盔擋臉,小心臟在胸腔里緊張地砰砰作響。
終于快到她的出場環(huán)節(jié)了。
“機械狼請睜眼。”
林生生小心翼翼將面盔往下放了放,只露出半張臉來。
沒辦法,旁邊就坐著代號K。
她是真怕自己稍微有點小動作都被他聽出來。
“機械狼請選擇要模仿的目標(biāo)。”
都帶著面盔,還真不好選。
時間有限,容不得她仔細觀察。
林生生掃了兩眼,隨手比了個數(shù)字八。
沒有別的原因,主要是她緊張到實在不知道該選誰了。
8號咸蛋黃,是個聽起來就挺好吃的名字。
“他的身份為...”
法官用手比了個槍的手勢,示意她模仿的8號玩家身份為獵人,而她,也將擁有與8號咸蛋黃相同的技能。
好耶!
林生生心中雀躍。
原本還想著只要能學(xué)到村民牌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學(xué)到了獵人牌。
這下就算被查驗到,她也不害怕了。
“機械狼請閉眼。”
林生生悄咪咪又將舉著面盔的手往上抬了抬,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通靈師請睜眼,請選擇要查驗的目標(biāo)。”
tiger將舉著面盔的手放下,另一只手毫不猶豫比出代表11號的手勢。
當(dāng)看到法官給出獵人身份的時候,他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挺好,和他是一個陣營的。
他才不是怕等下給小狐貍精欺負哭了。
只是首夜就能查驗到獵人,他上警跳通靈師的力度會比較大。
“通靈師確認請閉眼。”
“想上警的玩家請在五秒內(nèi)舉手示意,5、4、3、2、1。”
林生生成功模仿到獵人牌,立即在心里催眠自己。
你是獵人你是獵人你是獵人。
獵人應(yīng)該怎么辦!
沒錯!
打得兇一點!
上警!
“天亮請睜眼,本局游戲除1號、2號、3號、9號玩家外,其余玩家上警,上警玩家請亮紅燈。”
林生生取下面盔,用另一只手將面前大圓桌上代表她身份號碼的小燈開關(guān)打開。
她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其他人的表情。
“上警玩家請做好發(fā)言準(zhǔn)備,由7號玩家開始,正序發(fā)言,1239在警下,7號玩家請開始發(fā)言。”
林生生直勾勾地看向7號玩家的方向。
7號玩家,turncoat小隊的元老級成員,七粒米。
林生生之前看視頻的時候,有好奇過他為什么會起這種奇怪的昵稱。
代號K給她的解釋是,剛認識七粒米的時候,他還是個在西餐廳后廚打黑工來維持學(xué)業(yè)的窮學(xué)生。
他只是隨手請七粒米吃了頓飯而已,沒想到后來在學(xué)校里組織狼人殺比賽的時候,又在賽場上遇到了他。
不是因為熱愛,他來參加活動竟然單純是為了獎金。
后來因緣際會,成立turncoat小隊時,代號K也邀請了他。
之所以叫七粒米,是因為。
第一次見面那天,他窮到只吃了前一天剩下的七粒速食米飯。
也是跟她窮得不相上下了。
此時,七粒米慢悠悠開口。
“上警對身份,閉眼玩家沒啥信息,過了。”
好簡短。
不過他的表情看起來還挺自然,確實不太像狼人。
輪到8號咸蛋黃發(fā)言,他一開口,就是一股兒純正的獵人味。
“我也沒啥信息,上警就是為了點評一下預(yù)言家,查驗到我的話,報對身份我也不一定站邊你,所以預(yù)言家好好發(fā)言,聊得飽滿一點。”
這話一說出來,獵人味簡直不要太濃郁了。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林生生自己心虛。
她又開始緊張了。
怎么辦。
這8號咸蛋黃這么明晃晃地獵人發(fā)言,她該怎么發(fā)言才能打得過他?
8號玩家發(fā)言結(jié)束,輪到坐在林生生旁邊的10號玩家浣熊。
浣熊摸了摸圓潤的下巴,不疾不徐道。
“驗了11號生生啊,強神牌,具體身份我就不報了,狼人自己去猜,驗她的心路歷程就是,新人妹妹嘛,要是好人的話給個金水,能讓她多活兩天有點游戲體驗感。”
游戲體驗?
她現(xiàn)在是一點兒游戲體驗都沒了。
因為浣熊這句話一說出來,瞬間有幾道帶著質(zhì)疑和探究的目光掃了過來。
林生生被大家看得頭皮發(fā)麻,尤其是看到8號咸蛋黃也皺著眉看她的時候,更是沒由來的心虛。
哦豁,不會吧?
游戲正式開始前說要罩著她,真就拿了通靈師先給她發(fā)個金水嗎?
第一天大哥就要被抓出來了嗎?
浣熊報她身份是強神牌,可是算得上強神的,也就只有獵人和女巫。
她無論是跳女巫也好,還是跳獵人也罷。
只怕等待她的都會是女巫的毒可樂一瓶。
畢竟8號咸蛋黃的發(fā)言,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來。
她要是跳獵人,肯定跳不過咸蛋黃。
要是跳女巫,明天她就得喝可樂。
真該死啊。
浣熊并不知道自家狼大哥正在心里暗暗流淚,他只是覺得這小姑娘開局前信誓旦旦說自己是好人牌,夜晚視角下他卻是也看到她是張白牌。
那她拿神牌的概率,確實要大一點。
“...警徽流就摸張2,摸張7,2號在警下,在我的第一警徽流,如果給我上票,那等下警下再聽其他人發(fā)言,可能會改警徽流...”
浣熊在旁邊侃侃而談,林生生卻快聽不進去了。
此時此刻,她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不斷在腦海中盡可能去回憶這些人的慣用表情和動作。
1號小刀,表情看起來比較平淡,姿勢也很放松,應(yīng)該不是神牌。
2號劫和3號卡爾,林生生多看了他們幾眼,卻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怎么才能給自己找條生路?
林生生順著看向4號位的阿愈,剛好撞上她笑盈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