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然的語氣里透著無盡的冷意和哀傷。
“林家人折騰得也太久了,看到他們的臉,我就會想起曾經在林家時的許多不愉快的往事,那些點點滴滴的事情,總是會影響我的心情,勾起我對他們的深深仇恨。”
“那些不堪的往事,往往讓我想到自己曾經的軟弱可欺,以及愚不可及,都讓我悔不當初......”
“是,小姐,我們盡快把林家的人全部處理干凈,現在一切就緒,只欠最后一把火了。”幻雪想起過去,眼中也泛著晶瑩的淚花。
那些痛苦又不堪的往事,每每想起來,都讓她也痛苦萬分。
在林家的日子,是一個個噩夢交織在一起形成的。
一直以來,都是她們主仆三人相依為命,苦苦煎熬和支撐著,這才活到了今天。
林翩然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從泥潭中爬了出來,就不要放過每一個仇人,這是他們的報應。”
“這本來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游戲,現在我們既然活了下來,他們就必須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嗯,林家人太壞了,絕不能放過他們。”天竹狠狠地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眼神中的冷光不停地閃動著。
她報仇的心情,和小姐一樣,也是急切的。
不過,很快,這一切就將結束了。
林翩然一只手拉著一個丫鬟,推心置腹地道,“再說,如今仇人太多了,讓我感覺自己猶如群狼環伺,沒有一點安全感。”
“該處理掉的仇人,還是盡快一踩到底,不要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兩個小丫鬟使勁地點了點頭。
“如今處在奪嫡之爭的關鍵時刻,無數的皇子、皇孫們都盯著太子之位,如果稍有差錯,我們就有可能會萬劫不復,粉身碎骨......甚至還可能會連累到身邊親近的人。”
“我們以后做事情,還是要盡力做到萬分周全,切勿被人抓到了把柄,置我們于死地。”
兩個丫鬟趕緊點頭應是,誠心誠意地拜服。
接著,林翩然又道,“你們去打聽一下各府里面,太后壽辰都準備了些什么壽禮?重點打聽一下趙王府和太師府,以及各位皇子、公主的府里的動靜。”
“是,小姐。對了,奴婢剛才好像聽呂建民說,顧相思好像準備的是壽桃,是用上等的羊脂玉石打造的,價格非常昂貴,她就是要讓自己的禮物獨一無二,無與倫比......”
“看來,她這次是想在皇宮中一舉展露頭腳了,她出手這么闊綽,是下足了血本。”
林翩然喃喃道,“仙桃呀!那我們也送仙桃如何?和她來個一爭高下。”
幻雪聽后心里沒底,心急地問,“小姐,難道我們要和她拼銀子嗎?這樣拼豈不是會兩敗俱傷,還未必會落到好。”
看到幻雪把銀子看得這么緊,林翩然不禁啞然失笑。
她愛財、守財的屬性,是徹底地傳到了兩個小丫鬟的身上。
看看幻雪現在把銀子看得比她還緊張的樣子,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丫頭現在只要一聽說花銀子,就和割她身上的肉一樣心疼,已經成為了一名典型的“守財奴”。
林翩然笑著刮著幻雪的鼻子,“你家小姐是貔貅的屬性,只進不出,愛財如命,絕對不會砸銀子去討好太后娘娘的。”
“再說了,太后娘娘她老人家,這么尊貴無雙的身份,什么樣的好東西沒有見過?還能稀罕我們那三瓜兩棗?”
“如果不是特別稀罕、珍貴或有意思的東西,都難以被她老人家看上的。”
幻雪想想也是,再次滔滔不絕地道,“這倒也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見多識廣,各家各戶送的禮物都必然是珍貴異常的,要想讓自己的禮物出類拔萃,過目不忘,就必須如小姐說的,要另僻奇徑才行。”
“如果和那些累世的勛貴世家比底蘊,比財富,那怎么能比得過,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
林翩然在房中踱來踱去,想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道,“這次,我要用不是很貴重,但卻非常與眾不同的禮物,來打敗顧相思的如意算盤。”
“讓她就算是花費了大把銀兩,也達不到預想的效果,看她還不氣得發瘋?”
“好,好,小姐這個主意好,一定要把顧相思氣死,她想出頭,做夢去吧!”天竹笑著道。
林翩然又耐心地解釋道,“禮物呢,要有巧思,要新穎,不一定是最貴重的東西,如果能用便宜的價格,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那我豈不是很厲害?”
“那小姐有信心能打敗顧相思嗎?我感覺還是有些難度的,畢竟那么多禮物里面,可不容易奪得頭籌呀!”天竹有些擔心。
林翩然看天竹一臉不自信的樣子,也沒有再繼續給她解釋。
只是拍了拍胸脯,十分篤定地道,“放心吧!打敗她就和打敗一只小菜雞一般,簡單得很,而且,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刮目相看的。”
反正對付顧相思,林翩然有的是辦法,
至于寶貝嘛,她的空間里好東西多的是,隨便拿出來一件,就夠閃瞎眾人的眼睛了,也足夠應付顧相思了。
如今只毀了她的名聲,還遠遠不夠,她應該繼續再接再厲,窮追猛打......
她要一次次地打擊她,徹底地把她踩到爛泥里面,再也沒有生還的機會。
畢竟,是她先出手挑釁的,也是她先讓暗衛來擄人,想要將林翩然賣到妓院里去的。
既然她先下了手,林翩然如何反擊都是不為過的,也都是顧相思必須要承受的因果。
穿越女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也不知道她都會些什么東西,萬一她造出來什么殺傷力巨大的武器來,再掀起一場毀天滅地的戰爭,那將會造成多少人生靈涂炭?
再加上,她感覺顧相思是個野心勃勃,又沒有底線的人,她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必須先干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