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相思此時才想起來林翩然,她轉動著腦袋,四處張望,四處尋找。
最后,才在霍御宸的懷里面,看到了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她正被霍御宸像老鷹護小雞一般,護得密不透風。
顧相思雙眼含淚,羨慕得雙眼赤紅。
這時,林翩然偏還火上澆油一般,悄悄地對著她做了一個惡搞的鬼臉。
簡直氣得顧相思差點吐血暈厥。
看到這一幕,顧相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這一切,肯定是林翩然搞的鬼。
估計她的算計全部落空了,反而被林翩然這個小賤人給算計的名聲盡毀,身敗名裂。
想到自己以后的艱難處境,顧相思絕望地閉了閉眼睛,調整了一下思緒。
她顧相思是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認輸的,她一定要振作起來。
但,以后再想靠近太子殿下,恐怕再也不可能了。
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如今是滿盤皆輸呀!
她一臉怨恨地怒瞪著林翩然的背影,眼神就像一只發狠的野獸,目露兇光。似要隨時撲上去,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霍御宸的眼風冷冷地掃過來,最后,目光冷冽地停留在顧相思的身上,眼神如刀,冰寒徹骨,讓人望之生懼。
顧相思的渾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他嘴里吐出來的話語,更是冰徹入骨,讓人膽寒,“眼睛不想要了?”
“再用你那惡心的眼神盯著孤看,孤不介意讓人把你這雙討人厭的招子給剜了喂狗......”
聽了這話,顧相思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瞬間收回了眼神。
心中的仇恨再也不敢表露半分。
她乖乖地跪在趙王的面前,迎接大家對她的謾罵和審判。
霍御宸也沒興趣再看接下來的大戲了,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太辣眼睛了。
林翩然也不適合看這些東西,污眼睛。
他抱起林翩然,淡淡地對趙王道,“孤先帶翩翩回府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們自行處理吧!”
趙王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禮,并讓霍茂將他們送出了府去。
林翩然一直躺在霍御宸的懷里裝死,再想想,好戲都已經唱到這里了,再繼續緊追著不放,似乎就有些刻意了,及時撤退,也很不錯。
而且,能夠快速地從嫌疑人的旋渦里抽身出來,更是一件好事。
林翩然窩在霍御宸的懷里,走得瀟瀟灑灑,身上不帶一絲塵埃,不染半分臟污。
宋良華這時才回過神來,她撲到顧相思的面前,一臉的惱怒之色,“你怎么會在里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被人陷害的嗎?對不對?”
“你快說呀!快和大家解釋清楚。”
“相信你祖父和趙王殿下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顧相思看到母親期望的眼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討什么公道?輸了就是輸了,必須得認。
而且,一旦查起來,卻是她和清河郡主率先算計別人,動的人,說到哪里去,她們也討不回公道。
只會讓自己的名聲更加地糟糕透頂。
而且,論身份,林翩然有太子殿下護著,她們更是討不到半分好處。
這一局,她輸得是無比徹底。
怪只怪她把林翩然想得太簡單,太輕敵了。
以后,她會認真地把林翩然當做一個對手來看待。
今天,林翩然對她的陷害,她一定會百倍地還回去。
不死不休。
顧傾城和清河郡主的廝打,最后還是在趙王與顧太師的強勢干預之下,兩人才被拉開。
兩人都是頭發凌亂,看起來就像瘋子一般。
顧太師氣得頭頂冒煙,他指著顧傾城和顧相思罵道,“你們這兩個孽障,凈給我丟人現眼,趕緊給我滾回家里去。”
又對著自己的兩個兒媳婦使勁地使眼色。
兩個兒媳婦很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趕緊上前,帶著女兒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很快,大家全都解散了。
但趙王府的熱鬧,卻像長了翅膀一般,傳遞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等人都走后,趙王將清河郡主單獨帶到書房,忍不住怒罵道,“孽畜,看你干的好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河郡主抵死不認,“女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懇請父王查明真相,還女兒一個公道。”
“不過,我們四個人中,只有林翩然一個人逃過了此劫,這件事必和她逃不脫干系。”
趙王牛眼一瞪,“你有證據嗎?你這句話說了跟不說有什么關系?你的腦子呢?”
清河郡主立即就像掐住喉嚨的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趙王看著這個愚蠢至極的女兒,搖了搖頭,“你切不可再與林翩然發生矛盾了,一定要避其鋒芒。”
“也不可讓趙王府引起太子的關注,萬一壞了你哥哥的大事,別怪為父不講親情,到時對你下手無情。”
“你只要做一個無腦子的郡主就可以了,就像之前你和林楚墨那樣,讓人把你當成一個笑話,就挺好的。”
“還有,目前為止,趙王府只能猥瑣發展,不可張揚,你要給我記住了。”
“至于清白,又有什么關系,只要趙王府一日不倒,只要趙王府一直有權有勢,你想要多少男人都可以,天下的好兒郞不是任你挑選嗎?”
“今天這幾個男子里面,你看看哪個能看得順眼的,挑出來我去找皇帝賜婚,今天的事也就揭過去了。”
如今,清河郡主已經失了清白,事實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暗中查清楚就可以了。
但女兒的名聲和終身大事才是關鍵。
聽了趙王的話,清河郡主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既然這事這么容易就解決了,父王又不讓她對付林翩然,她只能先按奈住性子。
以后再找機會,再為自己報仇也是可以的。
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趙王想了想又道,“這幾個男子中,地位最高的就是靖王的第九子,雖然平時荒唐了些,但卻深受靖王的喜愛,且長得極為俊朗......”
“如今他已是御林軍校尉,官居六品,比起另外幾個不學無術的紈绔,總是要好上許多的。”
清河郡主最后只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午后,賜婚的旨意就下來了,且傳遞到了京城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