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們小主子出了意外,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
“堂堂侯府的奴才,竟如此不知禮數,實在讓人笑話!”
“永恩侯府果然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破落戶,此言一點也不虛!”
那老嬤嬤被突然打了一個耳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看清楚面前不過是個年輕紀不大的小姑娘,雖然穿著打扮都極其奢華,但她并沒有見過林翩然這號人物。
以前她經常陪著自己家的夫人出席各大宴會,但凡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少女,她十有八九都是見過的。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把林翩然放在眼里面。
老嬤嬤捂著有些紅腫的臉,氣得目露兇光,惡狠狠地道,“你是哪家的小丫頭?連永恩侯府的閑事也敢管?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心給自己的家族惹來災禍!”
這是在警告林翩然多管閑事,小心惹禍上身。
林翩然本來還想著,等忙完這兩天,就找個機會去見一下自己的親姐姐。
卻沒想到,今天直接在大街上就不期而遇了。
更沒想到的是,永恩侯府的下人居然敢這樣對待韓云汐。
實在是太可惡了。
京城還真小,仇人扎堆往她跟前跑。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見一個收拾一個,來一堆,那就消滅一堆吧!
反正閑來無事,收拾這些臭魚爛蝦,就全當作消遣了。
她對著天竹道,“天竹,去找呂建民,讓他和你一起去官府報案,把這些欺主的惡奴才,全部都抓進去吧!......”
“是,小姐。”
天竹看著自家小姐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必須要鬧大了,一定要給他們一些深刻的教訓。
誰讓他們惹到自家小姐了呢?
對面那位嬤嬤一看事情有些不對,仍虛張聲勢地道,“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真以為官府是你家開的呢?這是我們侯府的家事,官府也管不著......”
林翩然不想理這只不斷叫囂的瘋狗,現在給孩子看病才是最重要的。
千萬不能耽擱了孩子的病情。
想收拾這些惡奴,有的是機會和辦法。
就算是統統弄死了,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何必與他們浪費時間?
林翩然又看向驚語,吩咐道,“驚語,讓人去找百里輕云到‘玉福樓’來,我先帶孩子回‘玉福樓’等他過來看病。”
驚語揮了揮手,就有一個侍衛自人群中走了出來,向太子府的方向疾行而去。
林翩然走到少婦的面前,滿臉笑意地道,“姐姐,我讓人去請了百里神醫過來,你帶著孩子跟我去‘玉福樓’等他吧!”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畢竟素不相識,如果給人家帶來了麻煩,她實在于心不忍。
林翩然湊近韓云汐的耳朵,輕聲道,“妹妹是皇上下旨賜婚的準太子妃,那些蝦兵蟹將根本惹不起我,姐姐放心吧!”
“果真?不會太麻煩你嗎?”
林翩然輕輕一笑,笑顏如花,絢爛無比。
“自然,永恩侯府和我碰撞,無疑是雞蛋碰石頭,誰碰誰碎,誰碰誰死......”
韓云汐聽后,臉上終于露出一抹苦笑。
現在她處境艱難,為了女兒,只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了。
驚語走上前,把小女孩給接過來,抱在了懷里面。
幾人正欲往“玉福樓”而去,沒想到那位老嬤嬤仍不肯死心,她帶領著一眾丫鬟沖上前,擋住了林翩然她們的去路。
老嬤嬤疾言厲色地道,“這位小姐,多管閑事也要有個度,我們永恩侯府自家的事,你休要插手......”
“如果我偏要插手呢?”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來人呀!把這兩個小賤人給我拉開,把少夫人和小小姐帶回侯府去......”
驚語走上前,一人一腳,把那幾個攔路的嬤嬤和丫鬟全部都踢翻在地。
絲毫也沒有留手。
瞬間,每個人的嘴里,都吐出來了一大口鮮血來,可見都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一個一個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都根本起不來。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叫好聲,早就看著這群狗杖人勢的惡奴不順眼了。
林翩然還不肯善罷甘休,走過去在那最猖狂的嬤嬤的手背上,狠狠地踩了起來,還用力地捻了捻,直到看見她的手背上青紫一片,才停了下來。
一臉嘲諷地道,“做個會咬人的狗,就這么得意嗎?”
“我看你也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是一點也沒有活明白呀!是活夠了?不想要你這條狗命了嗎?......”
“永恩侯府今天的事情,若是被護國公府的人知道了,一定會揪著不放,你們那破落戶的主子,肯定立刻就會推出你們這幾個刁奴來頂罪,還想不明白嗎?”
“你們從此刻開始,就注定該死了!”
“還是趕緊回去,好好地想一想,你們都想怎么個死法吧!”
說完后,林翩然就帶著韓云汐往“玉福樓”而去。
林翩然直接帶著韓云汐上了四樓,也就是林翩然住的那間廂房。
一進廂房,林翩然讓驚語把孩子放在床上,就開始柔聲詢問,“姐姐,奶娃娃生了什么病?都有什么癥狀?何時開始不舒服的?......”
韓云汐也顧不上其它的,趕緊開口道,“馨馨昨天晚上,就開始有些不太舒服了,晚膳也沒有吃就睡了,后半夜的時候,就突然起了高熱,我和貼身的嬤嬤一整個晚上,想了各種方法給她降熱,也沒有降下來......”
“讓府醫看了,他只說沒有什么大礙,只要降了身上的熱度,就沒什么事了,其它的也診不出個所以然來......”
“今天早上,我就想帶著孩子出府找郎中再看看,可是那些老夫人安排的下人們百般阻撓,死活也不讓我們出門尋醫。”
“最后,嬤嬤拼死攔住他們,我才悄悄地帶著孩子翻窗逃了出來。”
“沒想到,最后還是在大街上,被她們追了上來,并攔住了路,死活要帶我們回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