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耀無視兩位武神的大喊大叫,劍尖一指,高傲的道:“一起上吧!”
“你,哇……”青衣武神棕衣武神一開口,就“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原來,他們剛剛一時激憤,忘了屏氣,吸進了一口毒煙。
“你……們東文,好,好大的膽子。”棕衣武神恨恨地抹掉嘴角的血,一臉氣憤,“你就不怕帝國知曉,沒有好果子吃嗎?”
“帝國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本王殺了你們三人?你們覺得帝國的人會信嗎?”蕭天耀并不急著動手。
那兩人已吸進毒煙,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
“你,你……居然還想殺我們,你就不怕我們身后的人報復嗎?”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這個時候真的怕了。
他們中了毒煙,雖說這毒煙無法要他們的命,卻影響他們的實力。憑蕭天耀剛剛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此時想殺他們并不是難事。
“不殺你們,中央帝國就會放過本王?”蕭天耀一臉嘲諷。
這兩人是多天真,才會覺得他會放過他們?
他都殺了一個,還會在乎多殺兩個嗎?
“你……”兩位武神同時看看蕭天耀,又扭頭看看紫衣武神的尸體,心里明白蕭天耀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與其放他們兩個回去告狀,不如一起殺了,說不定還能將事情往北歷身上推,反正沒有第三方證人,到時候東文和北歷怎么說都成。
“東文的蕭王果然狡詐。”兩人不再心存僥幸,更不奢望蕭天耀會放過他們,兩人將紫衣武神的尸首放好,同時上前,“哪怕中了毒,我們兩個要殺你,也不是難事。”
兩人不敢再拿大,聯手同時朝蕭天耀出招。
蕭天耀不慌不忙,提劍應對。
“當當當……”刀劍相交,火花閃爍,三人從盆地打到半空,又落了回來,繼續在盆地打起來,而此時盆地里的毒煙已經散去,地上全是北歷護衛的尸體。
沒有毒煙,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也少了顧忌,可以放心、大膽的呼吸,只是……
這個時候,他們已失先機!
蕭天耀再次使出月影分身,以凌厲迅速的招式,將兩人避到死角。
“你……和時家底是什么關系?”兩位武神再次見到月影分身,仍舊忌憚。
他們真的不明白,東文一個親王怎么會月影分身?
“這不是你們需要關心的事。”蕭天耀一劍挑飛青衣武神手中的刀,同時飛身而起,抬腳踢向對方。
“該死。”青衣武神低咒一聲,不得不后退,以避開蕭天耀這一擊。
蕭天耀一腳踢空,可這一招卻沒有落空,蕭天耀旋身側轉,腳輕輕一動,將青衣武神飛起的刀,硬生生改了個方向,讓它朝棕衣武神飛射而去。
棕衣武神舉刀欲將其格開,可蕭天耀卻是落地,朝他攻來。
前有狼,后有虎,棕衣武神咬咬牙,憑借靈巧的身法,避開青衣武神的刀,同時舉刀砍向蕭天耀。
刀刃凌空劈向蕭天耀的頭頂,十分霸道,可蕭天耀卻沒有躲,而是舉劍相迎。
“當”的一聲巨響,蕭天耀在刀離自己腦門三寸時,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兩人僵持住,同時青衣武神飛起,接過自己的刀,然后……從背后砍向蕭天耀,就在此時,蕭天耀突然一動,整個人憑空從兩人中間消失。
青衣武神這一刀揮出去,正中棕衣武神!
“小心!”青衣武神臉色大變,想要將刀收回,奈何他揮出去時使了全力,此時要收回根本不可能,更不用提蕭天耀此時閃到他的身后,推了他一把……
“啊……”棕衣武神被砍中,慘叫一聲。
“對,對不起。”青衣武神臉色一白,任鮮血濺了他一身也沒有動,而是反手砍向蕭天耀,“蕭王,你好樣的,我記住你了。”
青衣武神像是瘋了一樣,毫無章法朝蕭天耀揮刀,刀風劃破虛空,呼呼作響……蕭天耀一時還真被他的瘋勁,逼得連連后退。
而在閃躲之際,蕭天耀也看到了被劈成兩半的棕衣武神。
刀乃兵器之王,這一刀果然霸道。
此時只剩下一個青衣武神,蕭天耀根本不放在心上,冷冷一哼,在對方發瘋之際,蕭天耀隨手撿起紫衣武神的刀,“死在同伴的武器之下,想必能讓你安心。”
“你好卑鄙!”蕭天耀這話說得好聽,實際上卻是想要制造,他們三位武神自殺殘殺的假象。
雖說中央帝國不一定會信,可他們三人都不是死在蕭天耀的劍下,到時候蕭天耀一推三二五,中央帝國能拿他怎樣?
“本王從來不是君子。”手起刀落,蕭天耀利落的解決了青衣武神。
沒辦法,他不是貓,他不喜歡戲耍對手,不管對方強弱,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解決掉,以免給對方逆轉的機會。
成功解決掉了中央帝國的三位武神,壓在蕭天耀身上的巨山,終于搬空了,蕭天耀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一戰,終于可以結束了!
蕭天耀扭頭看了一眼,被流白與莫清風纏住的兩位北歷武神,蕭天耀沒有動,而是丟掉手中的刀,拿出帕子將左手上的血擦拭干凈。
隨手將染血的帕子丟掉,蕭天耀對流白與莫清風道:“放他們走!”
“啊?”兩人不解,但不敢不從蕭天耀的命令,咬咬牙還是將人放了。
北歷兩位武神一聽,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轉身就逃。
沒辦法,他們怕呀,怕蕭天耀殺過來。
蕭天耀一舉斬殺了三位武神,再殺他們兩個會難嗎?
莫清風和流白看著北歷兩位武神,一陣風似的跑掉,心里那叫一個郁悶……
王爺為什么要放他們走?明明可以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