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辰聲音傳開,游艇上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肖少,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個(gè)世家子弟笑呵呵地問道。
肖澤辰抱著胳膊,瞇眼看著葉輕狂,戲謔地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讓你們來看個(gè)笑話,這個(gè)土包子啊,他竟然說楚小姐的家傳玉佩有問題,說得可邪乎了,說那玉佩會(huì)影響楚小姐的身體和氣運(yùn),可真是笑死我了!”
“大言不慚,大言不慚啊!楚家的家傳玉佩有問題?誰給他的勇氣在這里胡說八道的!”
“我可聽說,楚家的那塊玉佩用的是極為珍貴的天山仙玉打造而成,這樣的寶貝長期佩戴,不光不會(huì)影響人的身體,還會(huì)有延年益壽的作用。”
“這年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他以為他算個(gè)什么東西,胡說八道就算了,還說得那么玄乎,還說什么氣運(yùn),他懂個(gè)屁啊,以為他自己是仙人嗎?”
“仙人?我看是閑人吧,他就是閑得慌,跑到楚小姐面前胡說八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奚落著。
肖澤辰越發(fā)得意,指著葉輕狂說道:“姓葉的,你不是有能耐嗎,那你來證明一下,楚家的家傳玉佩到底哪里有問題,我告訴你,今天玉石界的泰斗云老先生也在這里,你要是亂說,可是要付出代價(jià)的。”
“夠了!”楚瑩冷聲呵斥道:“我都說過了,我和葉先生的事情跟你無關(guān),肖澤辰你就非要在這里沒事找事?玉佩有沒有問題我心里很清楚,我也相信葉先生沒有騙我,還要什么證據(jù)?”
肖澤辰沉聲道:“當(dāng)然要證據(jù),楚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這里故意氣我的,就是記恨我以前拒絕過你的追求,可你給我聽出了,不論你怎么欲擒故縱,我都不會(huì)喜歡你的!”
“你!”
楚瑩徹底怒了,她脾氣向來不好,剛要爆發(fā),人群突然傳出一陣驚呼。
“云老來了!”
眾人紛紛朝著兩側(cè)退讓。
一個(gè)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緩步走來。
肖澤辰連忙上前說道:“云老,這小子大言不慚的說楚家的家傳玉佩有問題,還請您幫忙掌掌眼,揭穿這小子的謊言。”
“放肆!”
云老瞪了葉輕狂一眼,沉聲道:“老夫曾親眼見過楚家的家傳玉佩,那塊玉佩有沒有問題老夫自然清楚得很,小朋友何來的勇氣,敢說那塊玉佩有問題?老夫向你討教討教。”
葉輕狂淡淡道:“玉佩是假的。”
“假的?”楚瑩驚呼道:“這怎么可能,玉佩是我爺爺親自傳給我的,家族的長輩們都是見證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哈哈!”
肖澤辰聞言大笑,“葉風(fēng)你聽到了嗎,楚瑩自己都那么說了,你還能坐得住啊,我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來來來,你大點(diǎn)聲告訴大家,玉佩到底有沒有問題。”
“同樣的話,我不會(huì)說第二遍。”葉輕狂淡淡說道。
“死鴨子嘴硬!”
肖澤辰目光一沉,看到玉佩在葉輕狂手里,一把將那玉佩奪走,遞給了云老,“云老,還請你揭穿他的把戲,我雖然不喜歡楚瑩,可我們終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能眼睜睜看著楚瑩被他騙了。”
云老微微點(diǎn)頭,拿出放大鏡仔細(xì)看了許久。
他的臉色,變得越發(fā)凝重。
周圍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云老給出的結(jié)果。
突然之間。
云老渾身一顫,臉色狂變,“這,這這這,這怎么可能?”
肖澤辰臉色頓時(shí)僵住,“云老你這是什么意思?玉佩真的是假的?”
楚瑩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緊張的看著云老。
眾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云老身上。
云老驚呼道:“這怎么可能不是假的啊,這這這,這豈不是讓這小毛孩丟人丟到家了?”
噗!
肖澤辰聞言當(dāng)場笑噴,“云老你可真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玉佩真的有問題呢。”
“云老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
“哎,早該想到的,不小心又被云老給騙了。”
“笑死我了,姓葉的,云老都親自鑒定了玉佩,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還有什么臉待在這里,我要是你啊,早就夾著尾巴跑啦!”
“小子,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還是趕緊走吧,再留在這里,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眾人全都戲謔地看著葉輕狂。
楚瑩也是微微皺眉。
她還是覺得葉輕狂沒有那么簡單,也想幫葉輕狂說兩句,可是現(xiàn)在,連云老都那么說了,她一時(shí)間也實(shí)在是找不到好的理由幫葉輕狂說話。
“楚小姐,這玉佩你還是收好,如此重要的東西,可不能什么人都能碰啊,弄臟了弄壞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老笑呵呵地將玉佩還給了楚瑩。
楚瑩剛要將玉佩收好。
突然間。
刷!
葉輕狂抬手奪走了玉佩。
而后。
咔!
當(dāng)場將玉佩掰成了兩半。
全場凝固。
周圍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片刻的寂靜后。
“我靠,姓葉的你瘋了吧,那可是楚家的家傳玉佩,你怎么給掰斷了!”
“瘋子,你個(gè)瘋子,你知道這寶貝擁有怎樣的價(jià)值嗎,這可是有價(jià)無市的寶物啊,你竟然給弄壞了!”
“就因?yàn)樵评辖掖┝四悖阅憔蛺佬叱膳瑲饧睌牡貧У粲衽澹俊?/p>
“你小子死定了,楚家不會(huì)放過你的!”
全場嘩然。
肖澤辰冷笑了兩聲,看向楚瑩說道:“楚瑩你看看,這都是你自找的,為了惹我生氣跟他走得那么近,還幫他說話,他倒好,直接毀掉了你們楚家的傳家玉佩。”
云老回過神,頓時(shí)勃然大怒,指著葉輕狂,顫聲道:“你,你你你,你個(gè)毛頭小子怎么能這么做,你知道這枚玉佩有多么難得嗎,這可是天山仙玉打造的,你可知道如今找到一塊天山仙玉,有多么難嗎?”
“瘋子,你簡直是個(gè)瘋子,老夫不過是實(shí)話實(shí)說,揭穿了你的謊言,你怎么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楚瑩也是懵了,茫然地看著葉輕狂說道:“葉先生,我確實(shí)是相信你的,可現(xiàn)在...我總得有個(gè)理由跟家里人交代才行。”
“葉風(fēng)!”肖澤辰一聲爆喝,氣勢洶洶的道:“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個(gè)交代,不然就算有陸族,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