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鳥妖皇被剛才的那一擊嚇得早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心思,只想著逃跑,可現在四周都是剛才蕭若雪施法之后留下的冰墻,根本不好逃跑。
蕭若雪正要追擊,她身后的冰雪神女異象轟然潰散,給她的加持瞬間崩解,她全力出手,猛地擲出手中的利劍。
“嗖!”
利劍鳴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刺中了殘魂的身軀,將其釘死在了寒冰墻壁上。
蕭若雪斬殺了對方,這才稍微松了口氣,整個人從空中墜落,跌入了她的傳送陣中。
她仰面向天穹之上看去,這才驚愕地發現,天空中不知道何時聚集了濃密的黑云。
“人族,敢殺本座的手下,找死!”
天空震動,有宏大的聲音傳來,濃密的黑云在天空中不斷盤繞凝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掌印。
“嗡!”
一聲轟鳴,巨大的黑色手掌已經壓落,過程中,地面上已經是飛沙走石,狂風呼號。
蕭若雪躺在寒冰陣法中心,看著天空中不斷壓落的大手,心中也是陷入了絕望。
“哼,轉世重修,卻要終結于此嗎?”她自嘲地笑了笑,同時準備動用最后的后手。
她眼睜睜看著天空中的大手壓落,這一擊之下,自己的陣法肯定抵擋不住。
正準備動用最后的手段時,天空中一聲驚天雷鳴,一抹血色雷霆劃破黑云,刺向了巨大的黑云巨掌。
“陸林……你果然沒事……”蕭若雪苦澀道。
陸林手持弒神槍,背后背著圣道王旗,身上魔氣滔天,背后已經凝聚了一尊萬丈法相,頂天立地。
弒神槍刺出的同時,法相虛影的巨大手掌也迎天而上,一掌拍在了落下的巨大黑云手掌上。
“轟!”
黑云手掌震蕩,與陸林的法相虛影的大手拍在了一起,爆發出猛烈的能量沖擊,好在是在天空中,對下方的波及沒那么大。
同時,陸林手中的弒神槍上,血雷激烈地炸響,凝聚成血色雷龍,隨著弒神槍一起,扎入了巨大的黑云手掌中。
“轟!”
黑云手掌在與陸林的法相虛影碰撞之后,已經暗淡了幾分,又被弒神槍刺中,已然不穩,陸林又用血雷化龍,在手掌內瘋狂涌動撕扯,將巨大的手掌都給生生撕裂了。
“??!”
天空中,傳來憤怒的嘶吼。
“姓陸的,你為何屢屢壞本座的好事,你該死!”
天空中,黑云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匯聚而來,整片天穹都像是在移動一般。
地面上,各宗的弟子看到這一幕,眸中滿是驚駭和畏懼。
“這個秘境到底怎么了?難道整個秘境都要毀掉了嘛?”
一些修士似乎是被天空中的景象嚇到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
可是秘境天地之大,皆在黑云的籠罩之下,他們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一些修士甚至直接被這恐怖的景象給嚇瘋了,胡言亂語,精神錯亂。
蕭若雪的傳送陣法中心,她忙喊道:“陸林!快些下來,我們該走了!”
陣法已經凝聚到了左后階段,馬上就能傳送離開了。
陸林向下方落去,遠處忽然激射出數道能量神光,帶著凜冽的殺機,阻斷了陸林落下的路。
陣法臺中心,蕭若雪全身無力,強行使用禁術擊殺了兩尊六階大妖,已經耗盡了她的修為,根本無力出手。
陸林手持弒神槍,橫掃沖擊而來的能量光波,將所有能量神芒全部擊碎,只是他也沒有時間落到陣法中,了,六尊六階大妖降臨,擋在了前方。
它們剛準備強行沖擊陣法的時候,陣法已然開始了傳送,蕭若雪雖然極不情愿就此離開,可她已經無力改變。
陸林看到蕭若雪離開,終于是松了口氣,她自己能逃離這片區域的話,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陸林看著前方出現的六尊大妖,它們每一尊身上所殘留的氣息都不比妖狼皇和朱鳥妖皇弱,甚至還要更強。
其中一尊完全是人形的老修士弓著腰,陰冷的眸子在陸林身上掃視著。
“小友,你的實力確實超乎了我們的預料,你若是愿意給妖皇辦事,老朽可以舉薦,并且保你不死!”
他手中的拐杖上,有藍色的光暈閃爍,不知道在做什么。
陸林不屑道:“要是相信了你們這些妖獸的話,我也活不到現在,你們要動手就趕緊的吧!”
陸林已經催發了無界門,準備再次逃離。
天空中,黑云之上,有聲音傳來:“本皇已經封鎖這片空間,這一次,你斷然不可能逃離!”
陸林看著天穹之上濃密的黑云露出了笑容:“當真嗎?”
“不信你盡可試試!”天妖皇很是自信。
“試試就試試!”陸林喊道。
下一刻,陸林便在六尊六階大妖和天妖皇的空間封鎖中消失了。
現場陷入了寂靜,六尊大妖不敢說話,而天妖皇則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姓陸的人族,竟是第二次從他手上逃脫了,關鍵是這第二次,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陸林跑不了的。
結果呢?人家瞬間就消失了,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他們。
“??!”
“人族!我要你死!”
天空中,嘶吼聲如同悶雷,方圓萬里之內,元嬰境修士、金丹境修士,在這種恐怖的威壓下,紛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猛烈的聲波沖擊還是震得他們耳膜生疼,甚至流出了鮮血。
隱秘的山洞中,陳瑤、黑大帥他們也聽到了聲音,不過他們距離得遠,并未受到沖擊。
而且他們也大概明白了,陸林應該是逃出去了,不然天妖皇不會發這么大的火。
黑大帥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陣法,信心滿滿:“諸位,相信本座,這一次本座能夠帶著你們直接逃離這可怕的秘境!”
一些沒有被小黑的陣法坑過的修士滿臉期待,那些被傳送錯很多次的修士則是已經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黑大帥的陣道確實厲害,可那目的地真的不準,相差個十萬八千里。
沒到最后時刻,他們是真不敢賭,不敢踏上這個傳送陣,生怕被傳到了最危險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