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之子?
哼,還真是可笑至極。
不管是橫看,還是豎看,陸凡都跟麒麟之子不沾邊。
甚至呢。
在所有追求中,他是最不起眼的。
葉洛璃實在是想不通,她姑媽為何非要讓她跟陸凡訂婚?
這不是在羞辱她嗎?
“你想謀殺親夫嗎?”看著攻來的葉洛璃,陸凡腳尖在地板上一踩,整個身子,急速向后倒飛,最后朝著湖面墜去。
謀殺親夫?
這登徒子,竟敢調戲她葉洛璃?
“放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調戲我?”
葉洛璃惱羞成怒,解開綁著馬尾辮的紅繩,朝著陸凡脖子纏了過去。
那條紅繩,竟是法器。
一旦催動,它就變得堅韌無比,宛如一桿長槍,無堅不摧。
真不愧是上京葉家呀。
連綁頭發的繩子,都是法器。
“你個母老虎,就算你拿刀逼著我娶你,我也誓死不從!”陸凡腳尖在湖面上一點,整個身子,如蜻蜓點水般,消失在遠處。
啪啦。
隨著那條紅繩的落下。
整個湖面,都被震出十幾道沖天水浪。
由此可見。
葉洛璃的實力,是何等恐怖。
“可惡!”
“你竟敢罵我母老虎?”
“盧象,給我攔住他!”
葉洛璃鳳目一寒,手中紅繩一甩,飛身朝著陸凡追去。
對于盧象而言。
這可是找回面子的好機會。
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
“鎮武衛聽令!”
“出擊!”
盧象一馬當先,朝著上岸的陸凡沖了過去。
真他媽憋屈呀。
陸凡何時如此狼狽過?
不過這葉洛璃,的確是兇殘。
要是娶了她。
估計陸凡這輩子,都得被她像馬一樣,騎在身下一輩子,永遠也不可能翻身當主人。
“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也妄想抓我?”陸凡輕笑一聲,飛身沖入密林,施展武當梯云縱,腳踩樹干,飛身落到樹枝上。
也就在此時。
葉洛璃飛身上岸,四處搜尋起來。
奈何。
陸凡早已施展龜息術。
以至于她,什么都聽不到。
“對不起小姐,卑職讓那小子給逃了?!北R象氣喘吁吁地沖上前,不敢抬頭去看葉洛璃。
葉洛璃怒罵道:“真是一群廢物!我鎮武司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p>
面對呵斥。
盧象哪敢反駁,只是一味地縮著脖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說到底。
還是陸凡太過狡詐。
不過也是。
沒點能力,怎么可能入嗜血妖妃葉皇妃的法眼?
“盧千戶,可有唐瑜的蹤跡?”葉洛璃平復了一下心情后,準備盡快完成任務,返回鎮武司復命。
至于那所謂的婚約。
還有待考量。
但退婚,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婚約,是葉皇妃一手操辦的。
盧象壓低聲音道:“小姐,據線報,唐瑜極有可能就藏身在水月山莊?!?/p>
如今的唐瑜,被人一把捏爆右臂。
他想要盡快恢復氣血,就是找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養傷。
無疑。
水月山莊是最合適的。
葉洛璃厲喝道:“那還等什么,還不趕緊給我搜?!?/p>
盧象緊張道:“小姐,要不要先申請一張搜捕令?”
“我讓你搜,你就搜,哪那么多廢話?”葉洛璃一腳踹飛盧象,顯得有點不耐煩。
開什么玩笑。
還申請搜捕令?
這簡直就是在羞辱她葉洛璃。
而此時的陸凡,也早已出了密林,直奔停車場。
可剛要開車門時,卻見一個蒙著面的女子,戴著墨鏡,貓著腰,一把拉開后車門,就要往車里鉆。
“云小姐,你怎么在這?”陸凡眉頭一緊,滿臉疑惑。
一見車主是陸凡,云卿瑤尷尬一笑:“我這不是在躲粉絲嗎?”
“哦,原來是這樣。”陸凡拉開車門,笑著說道,“走吧,我帶你出去。”
哐當。
隨著車門的關上。
云卿瑤總算是舒了口氣。
等陸凡駕車離開停車場,卻見一個個穿著黑色戎裝的護衛,正在排查來往車輛。
“請下車接受檢查。”領頭的護衛,戴著墨鏡,看起來威風凜凜,他隨手攔住一輛大奔,示意車主立刻下車。
正在后面排隊出去的陸凡,皺眉道:“他們是什么人?”
云卿瑤苦笑道:“他們是來抓我的。”
“抓你?”
陸凡眉頭一皺,扭頭道,“難道是他們的頭,要抓你過去獻唱?”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云卿瑤在大夏,可是頂流,極具影響力。
“算……算是吧?!痹魄洮庯@得有些心虛,不知該如何解釋。
陸凡淡笑道:“放心吧,在江城,我可以護你周全?!?/p>
眼前這些護衛。
怎么看,都不像是城衛軍。
倒是跟王族護衛的裝扮,有點相似。
“喂,你們是誰的兵,憑什么讓老子下車接受檢查?”車主桀驁不馴,指著領頭的護衛叫囂道。
領頭的護衛摘下墨鏡,淡道:“我叫云峰,來自江北云家?!?/p>
“你說什么?”
“江北云家?”
“你……你們是云家的玄甲軍?”
車主嚇得冷汗直流,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啪嚓。
突然,一聲裂響,云峰捏爆一塊鏡片,快步沖上前,劃破了車主的咽喉。
“沒有人,敢跟我云家叫板。”看著死不瞑目的車主,云峰重新戴好墨鏡,冷眼掃視一圈,繼續說:“云卿瑤,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屠了這里。”
此言一出。
數百號玄甲軍,提劍沖上前,殺氣凜然。
江北云家?
玄甲軍?
莫非這云卿瑤,來自江北云家?
陸凡扭頭看向云卿瑤,笑瞇瞇地問道:“說說吧云小姐,這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我是鎮北王的女兒?!?/p>
“但云家重男輕女,在我成年時,就將我送往上京白家,接受所謂的特訓?!?/p>
“我這輩子,注定會淪為權貴的玩物?!?/p>
“或許,這就是命吧?!?/p>
云卿瑤苦笑一聲,她并不想連累陸凡,心下一橫,只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在她現身的剎那。
云峰眼前一亮,急忙率領玄甲軍圍了上去。
“郡主,這可是潑天富貴呀,你為什么要逃呢,莫非,你對主母的指婚不滿意?”云峰眉頭微微一皺,顯得有些生氣。
云卿瑤氣笑道:“像這種潑天富貴,狗都不要,那毒婦可真夠毒的,竟然要將我許配給白浮屠?”
“大膽!”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辱罵主母?”
云峰眼神一寒,突然掄起巴掌,朝著云卿瑤的臉扇了過去。
哐當。
突然,車門猛地打開,直接將云峰給撞飛了出去。
“哪來的狗呀,叫得可真兇?!标懛补硐萝嚕o在了云卿瑤身前。
云峰是誰?
他可是玄甲軍的千夫長。
論銜級。
與千戶相當。
也就是二星戰將。
可誰想。
一個小小的江城,竟有人敢罵他是狗?
“大膽!”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辱罵王族?”
“按照大夏律,辱罵王族者,立斬不赦。”
云峰氣得捶了下地面,猛地起身,朝著陸凡的脖子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