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我人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再和人家姑娘組建一個家庭,這不是害人嘛!”
“老實說,三年前,我還真的喜歡一個姑娘的。后面……為了不耽誤對方,只能選擇放棄了。”
“前些日子聽說,那姑娘嫁人了,呵……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特別勁,唉……”
所以,周隊長才會這般拼了命的去做任務。
在他所管的轄區(qū)內,幾乎是很少有什么重大案件發(fā)生的。
這都是他勤勞辛苦的結果。
只是這樣的人生,也太慘了一些,特別是作為一個男人來講,這輩子是真的快樂不起來了。
趙威見他如此坦誠,倒也把自己的秘密和其分享起來。
他曾經也是一個痿哥,不能人道的那種。
后面是想辦法治好的。
“周大哥,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特別厲害的神醫(yī),說不定能把你給治好。”
他要介紹的人,就正是師父林清和了。
只需要再等兩月,他和師父約定的時間就到了。
到時候,林清和會帶著一些藥引子而來,幫著云秀治理身體上的不育之癥。
要知道周隊長也需要看病,那過年那段時間,他說啥也要把林清和帶來給他治。
還好,現在知道也不晚。
對于趙威的好意,周隊長也只是把那大苦茶狠狠的灌了一口,頗有些無趣的道:“我愛的女人都已經成家了,我治好了又有什么用?”
“算了吧,就這樣吧,往后的日子清清靜靜的過,沒有什么不好的。”
趙威挺想說,對方只是成家了,又不是死了,大不了就去挖墻腳,有啥大不了的。
但這個話到了嘴邊后,又咽了下去。
這個年代,女人很難接受離婚的思想,兩情相悅難相守,的確是有想可惜。
于是,只能拿其母來說事兒。
“不管咋說,你們老周家就你一個獨苗苗,孝順老人,生兒育女是作為子女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啊,病該治還是得治,想開點吧!”
這話把周隊長給搞郁悶了,那搪瓷杯里的茶水,愣是喝出一股子黃蓮味兒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二癩子他們幾個,卻是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師父,你讓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已經搞定了,這是他們的供詞,嘿嘿……”
他們這一次,是去鄰村跑了一趟。
帶回來了好幾個年輕人。
這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被他們抓來一頓審查,只稍微一詐,就把什么都交待了。
“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竟然聯合到一起,為了一點小利如此膽大包天,視人命如草芥。”
“這一次,不把他們這些蛀蟲弄死,以后還指不定干出多少缺德的事來呢!”
……
趙威看著那白紙黑字寫著的東西,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
有了這個,他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其中一個徒弟好奇的湊上來:“師父,你是咋知道他們這幾個人有問題的?”
“當時我也在場,我人都懵逼了,啥也不知道啊!”
其余兩個徒弟也吐槽起來。
“呵……說起來,我連師父是咋從下游逃出來的都不知道,我還在心里演練了很多遍,真的很難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搞失蹤。”
“所以,師父,你是不是會什么仙法,卻沒有教給我們的?”
……
這個猜測一出來,還真的把幾個徒弟的心都給攪亂了,一個個眼巴巴的盯著趙威,渴望他能給他們帶來一些奇跡。
趙威真是無語至極,他也就是動作快了一些,不至于被人當個神仙吧。
當時在堤壩垮塌,水流飛濺之時,他只是選擇反向奔逃,躲在水流的下面,然后帶著孩子快速的去到了對岸,繞了很大一節(jié)山路,才離開榆樹囤的。
而且,有意思的是,他在那個時候,巧合的看到好幾個人,正趴在一個隱敝之處,幸災樂禍的盼著他去死。
他沒有打草驚蛇,只是捂著小花的嘴,然后在那里偷聽這些人的對話,直到他們和王虎離開后,這才站起來。
那幾個人的面容,趙威都是將其特征牢牢記住的。
來到青禾縣后,直接畫了幾人的畫像,讓二癩子他們以調查事情的由頭,把他們這幾個人拷問了一遍。
在那一身莊嚴制服的壓迫下,這些人一聽自己會成為主犯,然后很有可能直接槍斃后,哪里還敢瞞著,那是鼻涕眼淚橫流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仙法是沒有,老子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你們想要學那繪畫本事,我倒是能教教你們。”
說起這個來,周隊長卻是來了興致了。
“趙兄弟,你那畫相真的是神了,人物畫得惟妙惟肖的,說得我都想拜你為師了。哈哈哈……”
“切,你想拜的話,還真不行,你沒有這個繪畫天賦。”
“咦?這個還能看出來?我竟然是有這般差勁不成?”
周隊長有些不太服氣。
“嘖嘖……從那那一手雞扒字就能看出來了,你不合適。”
“我這幾個徒弟里面,也就老四有這個天賦,可惜啊,他學了也沒有什么用,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趙威這話瞬間點醒了幾個徒弟,頗為賣力的推銷起老四來。
“說起來,老四是真的很會畫啊,我們村的年畫,知道那些守門神像吧,全都是這家伙自己畫的,可威武霸氣啦。”
“還有我們村那些宣傳畫,都是出自他一個人的手,那大肥豬,還有那些人物,真是絕了,看了的人無不豎大拇指。”
……
老四被他們說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他這才藝吧,都是白干的,在鄉(xiāng)下也就只是過年過節(jié),給人畫兩門神,能換兩雞蛋。
別的是真的一點用也沒有。
周隊長也是個人精兒,很快就明白了趙威的意圖。
這老四只需要稍回培訓一下,說不定就能達到趙威的那種程度。
這種才能十分難得,對于他們以后破案是有天大的好處的。
要知道,很多人雖然看到過犯罪嫌疑人的面相,但講出來的話,總歸是太過抽象。
如果能有人把相畫出來,那可就能省了多少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