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夢秋也記恨上了這個小偷,如果不是他,她怎么可能平白無故被打又被罵?
陳年只提供了趙瑯的名字,李心月是衛夢秋的跟班。
在衛夢秋家里,查到李心月的指紋也無可厚非。
如果真是趙瑯,那就看趙瑯會不會把李心月供出來了。
等了半個小時后,兩名警官押著一名犯人走了進來。
楊彩霞激動地跳了起來,“警官,是不是這個小混混干的?!”
衛夢秋湊過去一看,見到趙瑯的瞬間,驚愕萬分。
“瑯哥,你怎么會被抓了?!”
趙瑯本來在網吧里好好的上著網,結果這兩名便衣沖過來,硬生生把他拷起來帶走了。
他心中慌到了極點,難不成是被發現了嗎?不可能啊!
結果等到警察局見到衛夢秋后,他心中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死了。
嚴軍看了趙瑯慌張的表情,知道十拿九穩了,示意他們兩人帶著趙瑯去驗指紋。
衛夢秋心里又急又慌,可是不敢在楊彩霞二人面前露出端倪。
她只能絞著手指在一旁心焦地等待,心中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瑯哥啊。
衛有洪最瞧不起這些街頭上的混混了,他冷哼一聲。
“我看八成就是這小畜牲干的,敢跑到老子家里來偷東西。”
“我一定要告他個牢底坐穿!”
幾分鐘后,嚴軍笑容滿面地走了出來,“剛剛我們已經在審訊室問清楚了,也對比了指紋。”
“確確實實是他做的,另外,他沒有交代另一人是誰,如果你們想繼續查下去也……”
衛有洪立刻打斷他的話,“查!肯定要查!該死的小畜生,肯定拿我的錢交給他同伙了!”
衛夢秋難以置信地看著嚴軍,她大聲詢問道:“是不是搞錯了?瑯哥怎么可能會偷東西?”
“是不是你們屈打成招!騙我瑯哥伏法?你們快把他給放了”
衛有洪聽到女兒這話,氣的又給了她一耳光。
“我看你一直在這瑯哥長,瑯哥短的,你跟他什么關系?”
“我警告你多少次了,少和這些社會上的混混來往。”
“肯定就是你和他熟,他才來咱們家里偷東西。”
“警官,這種情況要判多少年?”
衛夢秋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更讓衛有洪覺得他和趙瑯絕對有鬼。
這會兒肯定要下死手,把趙瑯關進去。
“這種情況到時候得走司法程序。”嚴軍想了想,“以往比他數額較小的都會關上個一兩年。”
“他這樣的情況,可能會三四年左右吧。”
衛有洪盤算,倒也差不多三四年左右,女兒已經二十來歲了。
這種小混混出來也是社會敗類,還不如進去好好改造一番。
“好好好,那我們堅決不和解,一定要把他弄進去!”
“不不不!”衛夢秋徹底慌了,她瘋狂地搖晃著楊彩霞的手臂。
“媽,你快說說啊,不能讓瑯哥進去啊,他進去我就去死!”
“告訴你們,沒有瑯哥,我不活了!他是我男朋友!!”
衛夢秋破罐子破摔大聲嚷嚷。
王梅本來想拽著陳震離開,有這出好戲,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可惜了,這手里邊就是少了一把瓜子。
陳年也是沒想到衛夢秋戀愛腦到這種程度,真是絕了。
楊彩霞氣得臉紅脖子粗,她手指甲用力的掐了一把她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個小混混,是你男朋友?回去我就把你皮給扒了!”
“真是越長越不懂事,你怎么能看上這種社會的渣滓?”
“我看你一肚子書,全部都讀狗肚子里去了。”
衛有洪氣得手抖,指著他罵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蠢貨來?”
“馬上把她給我拖走,回家關他十天半個月,清醒清醒再說!”
衛夢秋雙目血紅,此刻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她一把撲到嚴君身上。
死死抱住嚴軍的雙腿,“你們別想讓我回去,我只要瑯哥出來。”
“不然我馬上死在你們面前!”
嚴軍張大嘴巴無奈了,這叫什么事啊?
這年頭,三萬塊可不是小金額,本以為又是大功一件,誰知道遇上這么一家子奇葩。
衛有洪指著她,臉上的肉狂顫,哆哆嗦嗦道:“你去死,有本事你死在老子面前!”
“你死了,老子重新和你媽生一個!”
“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衛夢秋聽到衛有洪這話,也徹底發了狠了。
“好,既然你們這么說,我就死給你們看!”
嚴軍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生怕她干一點什么傻事出來。
她一口咬向嚴軍的手,嚴軍驚呼一聲,趕緊松手!
他的手指頭都差點被咬掉!
疼得嚴君齜牙咧嘴,待會肯定要去打狂犬疫苗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衛夢秋一頭撞向了旁邊的墻壁。
咚的一聲,她徹底撞暈了過去,墻上還出現了一攤血漬。
“啊!夢秋!!”楊彩霞呆了一瞬,立馬尖叫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衛有洪也傻了眼,沒想到衛夢秋居然真的去撞墻。
“你還呆著干什么?趕緊送她去醫院啊!你是不是想逼死她?”
衛有洪這才趕緊走過去,兩人合力抱著女兒往醫院沖。
嚴軍嘆了一口氣,哎,這下又沒了一樁獎勵了。
他看向張著大嘴的王梅,“今天麻煩你們了,你們回去吧。”
王梅才從震驚中回神,笑得春風滿面。
“不麻煩,不麻煩,這也太精彩了。”
“嚴警官,我們走了啊!”她趕緊拽了拽已經呆滯的陳震,陳震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一家三口往外走,王梅嘖嘖感嘆。
“兒子,這個女孩是你們班的嗎?哎呦,這也太烈性了!”
陳年抽了抽嘴角,“媽,她平時就這么個性格。”
真不知道前世怎么喜歡上這個瘋子,能干出為愛跳河這種事。
今天撞墻,陳年也不怎么驚訝。
等到警察局路口才發現,安衛國和劉玉秀坐在臺階上。
安衛國還在抽著煙,愁容滿面。
劉玉秀見到三人立馬站了起來,擔憂地問道:“嬸子,發生什么事了?你們可嚇死我了!”
“我和衛國想要進去,結果這邊不讓,說正在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