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林參生長之處,百米內必有冰荷。這冰荷剛好可以包裹火林參,就可以拿了。”駱凌霄說完,往孫純的手上吐了兩口唾沫。
孫純嫌棄道:“你好惡心啊,臟死了!”趕緊拿出面巾紙擦拭。
駱凌霄說:“我這唾沫能治療燙傷,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看看你的手,還疼嗎?”
孫純擦拭完唾液,再看皮膚,灼傷處竟然完全愈合,就像新長出來的嫩皮。
“你還真有兩下子啊,多謝神醫救治!”孫純拱手向駱凌霄行禮,心里又納悶:“剛才我們明明在密林中,怎么忽然就跑這兒來了?”
駱凌霄笑道:“瞧你還格斗冠軍呢,竟被一群裝神弄鬼的嚇暈了。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跑了。總之你跟著我混,肯定沒錯。”
孫純以前超級自信,但自從遇到了駱凌霄,越來越感到自卑。
他就像個寶藏,總有挖不完的驚喜。
“少吹牛了,我這病你還沒治好呢,趕緊帶我去找那個……冰荷!”
“看西面有霧氣上騰,想必冰荷就在那里。”
駱凌霄帶著孫純穿過高草叢,走了百余米,忽然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白色冰面散發著卓卓銀光。
遠處冰面上,一簇簇綠色荷葉上,淡黃色的荷花隨風搖動。
“看,那就是冰荷,生長在寒冰里的奇花異草。”駱凌霄說著,便踏入冰面。
孫純擔憂道:“那冰荷距離岸邊有百米的樣子,萬一冰面破裂,咱們還不得凍死在冰湖里啊?”
駱凌霄聳聳肩:“那我自己過去好了,你在這里等我吧。”
孫純感到這山上處處透著古怪,還是跟著他比較安全。
于是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跳下冰面,拉住駱凌霄的胳膊:“你說過要護我周全的,我可把命都交給你了。”
兩人快速走到荷葉叢中,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孫純心里稀奇,駱凌霄穿著撕破的背心,露出鼓鼓的腱子肉,竟然絲毫不冷,行動自如,功力深不可測啊。
駱凌霄提醒孫純:“你別動,我來摘!”
“千萬不能直接觸碰冰荷,要折花莖,還要帶上荷葉,這樣才能把火林參包起來。”
孫純領了教訓,不再動手,只是靜靜看駱凌霄采摘,心里打起算盤。
這小子倒是有顆憐香惜玉的心,可惜跟柳家結了親,否則做男朋友還蠻好的!
“你們是誰,不許動!”
駱凌霄感覺到身上的開天盤異動,莫非附近有靈紋和神兵出現?
聞聲看去,一隊黑風衣男人突然圍了過來,手里拿著長柄的黑劍,風衣上繡著紅色的龍。
孫純提醒道:“這伙人是飛龍幫的,肯定是來找茬的。”
駱凌霄對黑袍人說:“我們采一些冰荷,回去煮藥治病!”
黑袍人中,一個紅發的高個男人站了出來,手握一柄紅色長劍,臉像燒紅了的火炭,滿眼兇光。
“這冰荷你們不能拿走,火林參也是,山上的所有東西都是飛龍幫的,你們想要活命,趕緊給我滾!”
駱凌霄最討厭囂張跋扈的人,回懟道:“這龍青山明明是柳家的,而我是柳氏集團總裁的未婚夫,我總比你有資格采摘這冰荷和火林參吧?”
一個黑袍人指著駱凌霄的鼻子說:“你放什么屁,這位是飛龍幫護法赤龍大人,你敢說他沒資格,真是找死!”
孫純聽到護法二字,臉色大變,小聲對駱凌霄說:“飛龍幫四大護法,是僅次于幫主的存在,聽說個個都是絕頂高手,每個護法都能單挑幾十個格斗冠軍,咱們還是別惹了!”
駱凌霄拍拍孫純的肩膀說:“你怕什么?我說能護你周全,相信我!”
然后沖赤龍輕蔑一笑:“哦,長著一副猴屁股臉,也敢稱大人了。那我豈不是要當皇上了?”
又低頭開始采冰荷:“本來我已經采夠了,現在看得多采一些,不能給你們這群臭猴子留下一根!”
“真是找死!”五個黑袍人一擁而上,揮劍便向駱凌霄砍來。
駱凌霄頭都沒抬,單手結印,嘴里默念道:“凝霜寒劍,冰魄化形,出!”然后揮了揮左手。
頓時冰面上騰起十幾把冰劍,閃著白色劍芒,飛速刺向黑袍人。
頓時一聲聲慘叫響徹冰湖。
五個出擊的黑袍人雙腿雙腳瞬間被冰劍刺穿,躺在冰上,動彈不得,血將白色的冰面染紅。
赤龍重新打量起駱凌霄,這小子竟然能驅動冰雪瞬間凝結成武器,至少是金丹期修士的道行,功力恐不在自己之下。
除飛龍幫以外,興州還沒有這等修為的人物,需小心應對才行!
于是吩咐道:“你們兩人,看著這小子!其他人都給我上!”
駱凌霄注意到赤龍身旁,站著一個身穿藍色長袍、戴著瓜皮帽的男孩,身材精瘦、面色白凈,腰上掛著藥杵、藥臼和香囊。
奇怪,這人的裝束跟飛龍幫不一樣,反倒像是個藥師,還被他們綁著。
眼見十幾個黑袍人提劍沖了過來,駱凌霄只好放下冰荷,雙手結印,又念起口訣。
數十把冰劍直朝黑袍人刺去。
忽然,空中一團團密集的火球朝駱凌霄飛來,與冰劍碰撞到一起,變成水霧散開。
霧氣越來越多,能見度急速下降。
駱凌霄謹慎觀望四周,擔心黑袍人來襲。一陣風吹過,霧氣散盡,黑袍人竟還在原地,看來他們真怕了。
“臭小子,你的女人在我手里,還不投降?”赤龍掐著孫純的脖子,得意地說。
孫純的雙手被黑袍人綁著,喉嚨被赤龍掐著,不斷掙扎,臉憋得通紅。
駱凌霄握緊拳頭,咬著嘴唇,怒目看向赤龍,沒想到這小子如此卑鄙,竟然對女人下手,剛才的招數原來是個圈套。
“你放了她,有本事單挑。”
赤龍咧嘴笑道:“這妞皮膚真好,我們倆都是紅頭發,天生一對啊!”
駱凌霄怒吼道:“我殺了你!”說著雙手結印,冰面開始晃動。
赤龍喊道:“住手!你敢在動,我就掐死她。”
駱凌霄擔心孫純安全,只好停手,對赤龍說道:“你想怎么樣?”
赤龍笑道:“要么她死,要么你死,做選擇吧!”
駱凌霄暗罵赤龍:無恥,敢動我的女人,看我一會兒怎么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