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權衡拳頭緊握,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色也變得難看許多……
他氣的雙手控制不住的發抖,卻還是壓著脾氣死死地盯著杜文澤。
最后才敗下陣來。
“本王的夫人呢?”
裴玉芹蹙著眉,示意人去請來。
隨后蘇羽清被人帶了出來,看到柳權衡的時候,連忙撲入他懷中。
而后,滿臉怨氣的看著裴玉芹。
“我把夫人當真心實意的朋友,可沒想到夫人竟然是這樣對我。”
裴玉芹輕笑:“是否是真心實意的朋友?我想夫人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說罷,她淡淡的收回目光。
蘇羽清咬牙切齒,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柳權衡冷著臉:“既然你們如此想要與太子為伍,也罷。如此不知好歹,本王自然也不會多加挽留,但是今后刀戈相向,別后悔自己的決定。”
說罷,他拉著蘇羽清離開。
本人離開之后,原本吵鬧的前廳也因此變得安靜下來。
杜文澤與裴玉芹都呼出一口濁氣,隨后看了眼一直不說話的牧云祁。
“去將相爺夫人請來。”裴玉芹直接道。
杜文澤也客氣的看向牧云祁:“相爺,您若是沒什么事的話,也帶著您夫人離去吧。”
“兩位夫人我們都沒有傷害,只不過是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浪費時間下去。”
可牧云祁卻抬起頭來,目光落在裴玉芹身上。
他沉默片刻后嘴角揚起:“我今日過來,不是為了拉攏你們。”
看到兩人疑惑的目光時,他緩緩道:“今日過來給夫人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什么?”
裴玉芹滿臉詫異。
牧云祁卻藏了幾分:“既然已經將我的夫人喊來,不如等他過來之后一起說吧。”
裴玉芹和杜文澤對視了一眼,眼里都帶著幾分狐疑。
果然牧云祁賣的這個關子,對于他們來說倒是更有興致。
一直等到蕭般若款款而來。
她入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前廳的三人,看氣氛十分安靜,甚至有些莫名的詭異。
她眼眸微挑,其中情緒也是難以琢磨。
牧云祁看到她的一瞬間,立馬起身迎了上來。
他眼里滿是真切的關心,臉上也是真切的緊張。
“可受了什么苦?”
“可曾欺負了你?”
蕭般若聞言,仔細的瞧了眼全身。
“如果真要是欺負了,只怕我也不能成為如今這般模樣。”她紅唇輕啟,捏捏牧云祁的手。
“大人與夫人之所以走這一遭,不過就是為了嚇唬嚇唬我們罷了,倒也沒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在上下打量了蕭般若一番,確定的確沒有受傷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而后,才拉著蕭般若坐下。
而這一切都被坐在那的兩人看在眼里。
裴玉芹嘴角微揚,倒是莫名的生出了調侃的興致:“之前聽王妃說起,相爺似乎與夫人之間并無感情,但如今看起來似乎不然。”
“莫不是她在背后刻意編造,特意讓我們誤會了?”
牧云祁面色凝重,聞言,也是面不改色般。
“并非是誤會,不過那都是從前就是。夫人與我走南闖北,也算是經歷了一遭,吃了不少苦頭,若是不好好對她,豈不是狼心狗肺?”
蕭般若側目,緊盯著牧云祁。
杜文澤直言:“既然如此,人也已經到齊了,大人是不是可以說明?”
牧云祁頷首,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道。
“人已經在府外了,勞煩大人命人去請過來。”
杜文澤蹙眉,似乎有些不喜歡這樣的彎彎繞繞。
可既然人都已經到外面了,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誰?
疑惑目光之下,他連忙伸手差人去請。
一片沉寂過后,很快,便有不少人被請了上來。
幾乎是看到的瞬間,原本淡定,坐在旁邊等著結果的裴玉芹驚的從椅子上起身。
她詫異的看著遠處,一瞬間動彈不得。
杜文澤未曾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狀況,一時之間明顯有些慌了。
他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家夫人,卻見她眼眶之中有淚流出。
甚至情緒太過激動,連嘴唇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杜文澤隱約之間就感覺到了什么。
他擔憂的說道:“夫人你怎么了?”
而遠處的兩位老人,還有身旁那位少年,此刻,正緩緩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裴玉芹激動的看著杜文澤:“夫君,那是我的爹娘,還有我的親弟弟。”
什么?
杜文澤在得知這個消息的一瞬間,真是無比震驚。
直到那三人走到跟前來,兩人才立馬迎了上去。
幾人都是熱淚盈眶,杜文澤更是激動不已。
一直等到他們敘舊完,才想起在旁邊的牧云祁和蕭般若。
裴玉芹依依不舍的拉著爹娘的手,“爹娘,麟兒,你們一路過來也是十分不容易,肯定也十分辛苦。”
“去休息一下吧,等晚些時候我們一家人再好好聚一聚。”
看著他們點頭離開之后,裴玉芹才疑惑的看向蕭般若。
“是你?”
蕭般若嘴角微揚。
而后,身旁牧云祁緩緩道:“確實是夫人告訴我此事,讓我去幫忙找裴夫人的家人。”
“所以我特意派人去尋找,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夫人花了這么久的時間都找不到自己的爹娘。”
裴玉芹此刻眼眶之中已經泛著盈盈淚水,在聽到這些的時候,眼里也滿是激動。
“是為何?”
牧云祁這才娓娓道來:“想來是夫人家里從前招惹過一戶商戶,所以在你離開之后,那些人對你爹娘還有孩子都無比殘忍。”
“此一來,想要應付的話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還特意隱藏了他們的行蹤。”
“這一次是我手下前往暗自調查,這才查出來他們的行蹤,將人救了出來。”
裴玉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還好身后有杜文澤,伸手扶了一把。
杜文澤只能耐著性子溫柔安慰:“做人切記不要太難過,如今不管怎么說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家里人都已經找到了。”
“從今往后,我必然不會虧待了你們,一定讓你們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