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手中拿著刀,氣勢凌人的靠近,惹得莫名心慌。
蕭般若瞇了瞇銳利的眼睛,而后道:“上去幫忙。”
牧樾答應下來,眼看著那些黑衣人越來越近的時候,才立馬沖了上去。
“就牧樾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歲寧瞧著有些緊張。
蕭般若“嗯”了一聲。
“單憑這些人的本事,對付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奈何我們不會武功,就算是輕松也上去幫不了忙。”
歲寧聞言,小臉上看起來還是有些擔憂,但是在這種時候也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旁邊的芳華,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緊緊的盯著歲寧的臉。
隨后,眼睛里面的笑意變得愈發(fā)的濃郁。
“夫人,您瞧瞧這個小丫頭,嘴上這么問,明擺著就是擔心了嘛。”
“什么!”
歲寧一聽,連忙反駁。
“沒有這個意思。”
“芳華姐姐,你怎能亂說呢?”
“我只是看牧樾一個人,難免會擔心一個人應付起來的話,會有一點吃力。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其他意思的。”
歲寧眼睛亮亮的,說到這里的時候,又認真又激動,生怕自己被誤會了。
只是蕭般若的眼睛里面也帶著幾分笑意。
她特意看著前方,能夠看到牧樾已經(jīng)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來。
而后,她故意說道:“哎呀!如今這個樣子,他怕是有些吃力啊。”
“什么?”
歲寧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馬探頭出去看了看。
尤其那張小臉上此刻看起來也十分的緊張。
只是看到了之后才發(fā)覺,那邊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嚇人。
牧樾一個人對付那幾個黑衣人,簡直行云得水,十分利索。
歲寧癟了癟嘴巴,才知道自己是被蕭般若給欺騙了,此刻有些埋怨的瞧著她:“夫人慣會騙人的。”
再瞧著,果然看到蕭般若眼睛里面的笑意十分濃郁,顯然是故意。
她紅唇輕啟:“歲寧,你跟著我也有許久了,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心意,我必然會為你好好的圖謀一番。”
歲寧聞言,腦袋立馬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連戴著眼鏡里面都帶著幾分復雜。
“既然別人都沒有這個心思,我若是有這個心思,豈不是太丟人了?”
“哪里有女子這般主動的?”
芳華卻笑出聲,故意探著頭看了過去。
“看來我們小歲寧到底還是動了心思呀?”
“既然如此的話,也不知道牧樾那家伙是不是真的有這份心意了。”
蕭般若順嘴就接了過去:“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件事情交給我來,我來幫你。”
歲寧震驚的眨眨眼睛,小臉一下子就變得紅撲撲的。
她原本想要開口反駁,可突然之間就聽到蕭般若說道:“若是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話,今后可就沒有機會了。”
蕭般若的眼睛里面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
“到時候如果你還讓我去幫你處理這個事情的話,我可得好好的考慮考慮。”
歲寧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立馬就慌了。
她眨眨眼睛,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直接拉住了蕭般若的手,
“夫人,您……”
她欲言又止,臉上因此又多了幾分羞怯。
蕭般若眉眼彎彎:“你這心里面的想法,我們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到時候我?guī)湍銌枂柧褪恰!?/p>
“就算牧樾沒有這個思緒,感情都是可以培養(yǎng)的,到時候自然還是有機會的。”
歲寧猶豫了一會之后,剛打算說什么外面就聽到了動靜。
“夫人……”
是牧樾的聲音。
蕭般若眸光流轉(zhuǎn),隨后起身下了馬車。
剛剛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的馬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而她的身邊,還跟著一位丫鬟。
那兩人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而身后的馬車也緊隨其后。
而這人就是杜文澤的夫人,裴玉芹。
裴玉芹帶著丫鬟緩緩的到了蕭般若面前。
她畢恭畢敬的:“今日真是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未曾想到,今日出城竟然碰到賊人阻攔。”
“不知姑娘是要去何處?”
蕭般若也從馬車上下來,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隨后面對著裴玉芹,笑道:“其實我今日與夫人在同一家酒樓喝茶。”
“你正好下來的時候也撞到了,你發(fā)覺你身后有人一路尾隨,所以心中覺得奇怪,特意跟隨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如果遇到什么麻煩的話,或許還能幫助一二。”
蕭般若聲音清脆,臉上的笑容也十分坦然,所以并不會給人任何一點懷疑的成分。
裴玉芹聞言,恍惚了一瞬,隨后才反應過來:“竟然還有此事?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蕭般若頷首:“有些人雖然算不上是武功高強,但是也確實狡猾,所以必然是不會讓夫人發(fā)現(xiàn)的。”
“但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何人,不過既然能夠盯上夫人,夫人萬事可一定要小心啊!”
裴玉芹笑著點點頭,面對蕭般若的時候,態(tài)度也十分客氣。
“此事我必然記在心上,只是沒有想到姑娘竟然如此好心。”
“但是如果沒有姑娘你的話,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了。”
以前的女人說起這些的時候,笑容十分溫柔。
她僅僅是站在那里,穿著一身素裙都給人一種莫名的魅力。
不愧是能夠成大事的女子,身上的氣質(zhì)更是出塵。
蕭般若瞧著,有那么一瞬間,也恍惚了一瞬。
蕭般若借此機會繼續(xù)說道:“不知夫人是要去合作,我只擔心這路上還會有人對你伏擊。”
“如果要去什么地方的話,最好還是小心謹慎一些。”
裴玉芹聞言,在想起了什么事情,只是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欲言又止。
她蹙眉,猶豫過后才道:“也罷,不出去了。”
“如今打道回府,什么地方都不去了,免得再遇到危險。”
她決定過后,看向蕭般若:“對了,姑娘。”
“雖然你是跟隨我出來的,應該也沒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吧,不如借著此次去我家好好的喝上一杯茶?吃一頓飯,算是我對你的感激。”
她瞧著蕭般若,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