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就受不了寒冷的天氣,只好拖著自己兒子的尸體離開了。
林義回到安全屋后,就來到浴室。
泡在溫暖的熱水中,林義開始回想之前的戰(zhàn)斗。
他很納悶,刀疤怎么會弄到一把真手槍?
要知道龍國獲取槍支的難度不亞于成功搶劫一家銀行并安全離開。
除非他在末世后殺死了一名正在執(zhí)行任務的警務人員。
也就只有這個方式比較合理了。
不過林義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槍,接下來的任務就要謹慎一些了。
很快,林義就洗完澡走了出來。
此時,顧小曼正一臉震驚的看著林義。
之前,她可是親眼看到林義出手。
那種能力簡直聞所未聞。
她迫不及待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底牌嗎?可是這到底是什么力量,你居然能夠把射過來的子彈重新打回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義笑道:“等以后你會知道的。”
“哦,那好吧!”見林義不說,顧小曼頓時一陣失望。
突然,她再次看向林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能用你剩下的洗澡水洗個澡嗎?”
林義微微一愣,隨即說道:“熱水有的是,你自己去洗吧!”
說完,林義就回了臥室。
顧小曼見林義同意,她頓時激動不已。
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洗過澡了,身上都有些臭了。
于是,她快速來到浴室,她摸了摸浴池里面的水,還非常的熱。
經(jīng)過這段時間,她也養(yǎng)成了節(jié)儉的習慣。
雖然這些洗澡水是林義用過的,但她絲毫不嫌棄,現(xiàn)在能有熱水洗澡就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而且水這種東西能節(jié)省一點是一點,萬一林義的儲存也不多呢?
她現(xiàn)在跟著林義,從另一個角度來想這也是替她自己節(jié)約用水。
很快,顧小曼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小心地進入浴缸,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
一號樓醫(yī)務室內(nèi)。
孫強被一眾小弟抬到床上。
“哎呦,你們輕點!”刀疤疼的怒聲呵斥起來。
肖牧亭聞聲趕了過來,看著刀疤的情況不禁皺眉:“怎么回事?”
“還不是十號樓的那個林義干的,醫(yī)生,你快給老大把子彈取出來吧!”
“是啊醫(yī)生,你快想想辦法吧!”一旁的柳如夢也焦急的說道。
“我來看看。”肖牧亭趕緊走到刀疤身邊,用一把剪刀將刀疤傷口部位的衣服剪開。
當衣服剪開之后,傷口頓時暴露出來。
一個血洞不停地往外冒著鮮血。
看到這樣的傷口,肖牧亭眉頭皺得更緊了。
“傷勢太重了,必須馬上做手術,但是我們沒有麻醉藥了。”
聞言,刀疤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怎么會沒有麻醉藥了?”
肖牧亭不耐煩道:“之前就跟你說過沒有麻醉劑了,你現(xiàn)在才知道著急?”
“媽的,沒有麻醉劑我怎么做手術!你們快去給我找!”刀疤對著身邊幾個小弟怒吼道。
幾個小弟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老大,附近的診所都被大雪給掩埋了,我們就算知道哪有也拿不到啊!”
“媽的,一群廢物!”刀疤氣得就要去踹一個小弟,可是剛一抬腳就觸碰到了傷口,頓時疼得他冷汗直冒。
“都這樣了還耍威風!”肖牧亭呵斥一聲。
“媽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我!”
突然,刀疤一把掐住肖牧亭的脖子。
肖牧亭的臉色立馬漲紅起來。
她痛苦地掙扎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刀疤。
一旁的柳如夢見此,趕緊說道:“刀疤哥,她死了不足為惜,可是咱們這只有她一個醫(yī)生,她死了誰給你做手術啊!”
聞言,刀疤也松開了手。
“哼!趕緊給我做手術,不然我不介意讓我手底下的弟兄們好好玩玩。”說著,刀疤在肖牧亭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起來。
肖牧亭掙脫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大口喘息著,身前不停的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沒有麻藥,我就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
“酒精會麻痹你的身體,只有在你大醉的時候,對痛苦的感知才會降低。”
聞言,刀疤沉聲說道:“好,不過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我若是有什么閃失,你也別想活著!”
肖牧亭眉頭微挑,沉默片刻后說道:“好。”
很快,他的小弟就拿來了一瓶白蘭地。
刀疤拿過酒瓶,直接對著嘴灌了下去。
不一會的功夫,一瓶白蘭地就被他喝進了肚子,喝完之后,還打了一個飽嗝。
很快,他的臉色就漲紅起來,就仿佛猴屁股一般。
整個人也很快就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腦袋也不停地搖晃起來。
“我…我告訴你們,老子…可是斧頭幫的堂主,跟著我好好干,以后保證你們一個個都能榮華富貴……”刀疤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直接響起了喊聲。
而這段話只有距離最近的柳如夢聽到了。
她微微有些驚訝,斧頭幫她當然知道,那可是本地赫赫有名的黑幫組織。
據(jù)說斧頭幫掌管著雄市三分之一的經(jīng)濟,就連官方都不敢輕易動他們。
不然整個雄市的GDP都要大幅度縮減。
“他已經(jīng)醉了,你們幾個把他綁起來,以免待會手術的時候亂動。”肖牧亭聲音清冷的說道。
幾個小弟相視一眼,于是便找來繩子,將刀疤固定在床上。
做完這些之后,他們趕緊在刀疤面前說道:“刀哥,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可不要怪我們啊!”
說完,他們幾個趕緊退到一邊。
肖牧亭此時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手術用具。
一把消了毒的手術刀,還有縫合傷口的針線。
很快,肖牧亭就來到跟前,給刀疤的傷口進行消毒。
之后,她拿起手術刀,將刀疤的傷口直接劃開。
刀疤整個人瞬間驚醒過來,他的額頭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媽的,你不是說酒精能讓我不痛的嗎?為什么還這么疼?”刀疤忍著劇痛說道。
而肖牧亭則是不痛不癢的說道:“我只是說能夠麻痹你的痛覺,至于能夠麻痹到什么程度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也不能發(fā)一概而論,給你們幾個按住他,千萬別讓他亂動。”
很快,幾個小弟趕緊過來按住刀疤,肖牧亭繼續(xù)動刀。
“啊!”
頓時,屋里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