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家。
劉慧琳從衛生間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那身姿仿若搖曳生姿的弱柳,別有一番風情。
她滿臉怨懟地瞪著宇宏,玉手迅速伸出,狠狠地掐了宇宏胳膊一下,那原本白皙的臉蛋此刻透著粉嫩的紅潤,恰似春日里盛開得最為嬌艷的桃花。
“胡說八道。”
劉慧琳輕啟朱唇,翻著白眼道:“你以為我沒有看過相關的報告嗎?那些離譜的說法,純粹就是你們男人為了滿足心里那點癖好,故意編造出來為自己的荒唐行為找借口罷了。”
說完,她似乎還不解氣,纖細的手指又捏了宇宏的腰間軟肉一下,下手的力度帶著幾分嗔怪。
對于宇宏剛剛所言,她是決然不會相信的,畢竟她自己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怎會輕易被這般荒誕言語哄騙。
“這是真的。”
宇宏倒是不惱,分別在兩女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嘴角噙著笑意說道:“等明天早上,慧琳姐的皮膚變好你們就知曉了,我宇宏何時騙過你們?”
尋常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或許當真是在信口雌黃。
可宇宏的情況截然不同,他如今已然是強大無匹的六階生靈,體質相較于常人,有著天壤之別。
對普通人而言,宇宏簡直就是“人形寶藥” 般的神奇存在,哪怕只是吃上一塊他的肉,身體素質便能大幅增強。
若能有幸喝上一口他的血,更是能百病全消,仿若脫胎換骨。
別說他的血肉了,就連他的頭發和指甲,那質地也是極其堅硬的,說不定還能成為打造神兵利器的絕佳材料呢。
故此,宇宏說自己的某些特質有著神奇功效,那絕非虛言。
然而,程雪和劉慧琳聞言,卻依舊滿心懷疑,絲毫沒有相信的跡象。
宇宏敏銳地捕捉到她們眼中的不信,無奈笑道:“怎么?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當然不相信。”
劉慧琳再度瞪了宇宏一眼,毫不客氣地直:“誰信誰傻子。”
在她看來,宇宏這番說辭,簡直就是哄騙無知小女孩的低劣手段,她如今已然 27 歲了,可不是那種十幾歲懵懂無知、輕易上當受騙的小姑娘。
“對,誰信誰傻子。”
程雪在一旁附和道,靈動的眼眸里也是滿滿的質疑。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宇宏一臉委屈,仿若受了天大的冤枉:“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六階生靈,生命層次相較于其他普通男人,那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毫不夸張地講,我身上的一切對普通人來說都是稀世寶物。”
“吃了我的肉,能延年益壽;我的血,能讓人體質飆升,百病不生。”
宇宏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望向二女,繼續耐心解釋:“別說我了,小雪如今也是四階生靈,各方面都經歷了脫胎換骨的蛻變,她的血液中蘊含的藥力,那可是堪比百年老人參,功效神奇著呢。”
程雪驚詫不已,美目圓睜:“我的血堪比百年老人參?你說的可是真的?”
劉慧琳亦是一臉狐疑:“宇宏,你沒開玩笑?”
她們起初對宇宏的話那是百分之百的不信任,可此刻瞧著宇宏說得這般信誓旦旦,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心底不禁泛起一絲將信將疑。
難道,宇宏此番所言并非胡言亂語?
“當然是真的。”
宇宏鄭重點頭,神色嚴肅,“你們別忘了,四階生靈的壽元可是高達三百年,這般悠長的壽元,堪比封建王朝存續的時長了。
你們仔細想想,這種已然超脫普通人范疇的非人生物,各方面能和普通人一樣嗎?那才是不正常的。”
宇宏目光誠摯,循循善誘,試圖讓二女明白其中關鍵。
此時,程雪和劉慧琳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開始相信宇宏的說法。
畢竟以往談及異能者等級信息以及各類奇異之事時,宇宏從未說過謊,況且程雪自身的蛻變可是方才親眼所見、親身所感的。
最重要的是,宇宏所言條理清晰,道理確鑿。
四階生靈各方面已然發生質變,堪稱行走于世的人形大殺器,有著三百年壽元加持,血肉怎可能與普通人毫無二致?
再者說,宇宏可不是區區四階生靈,他是比四階生靈還要高出兩個大等級的六階強者,如此推斷,他所言大概率真有奇效。
劉慧琳看著程雪,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揶揄道:“難怪小雪的皮膚這般好,竟然是這個原因啊!嘻嘻!”
說完,她抬手捂著嘴,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內回蕩。
“慧琳姐,你別胡說,我可沒有。”
程雪雙頰瞬間泛起紅暈,仿若天邊的晚霞,連忙擺手解釋。
她所言句句屬實,雖說與宇宏相識已久,在一起的時間遠比劉慧琳要長。
可她確實未曾把宇宏提及的那些神奇物件用在自己身上,以往宇宏提出類似要求,都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里又沒有外人,你就別害羞了。”
劉慧琳哪里肯信,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意:“你皮膚這么好,肯定是宇宏的功勞。”
“我的皮膚是天生的。”
程雪急得直跺腳,再次強調。
她自小到大,皮膚狀態一直出類拔萃,白皙如雪,細膩嫩滑,比之許多常年精心保養的女子還要更勝一籌。
“好好,我相信你成了吧?”
劉慧琳敷衍應道,心中卻依舊篤定程雪定是用了宇宏的……
程雪:“……”
她滿心無奈,發覺自己無論怎樣解釋,劉慧琳都鐵了心不相信,郁悶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貝齒輕咬下唇,想著都怪宇宏這個 “罪魁禍首”,若不是他剛剛口無遮攔,慧琳姐怎會這般誤會自己。
越想越氣,她索性張嘴咬了宇宏的胳膊一下。
“嘶~” 宇宏夸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道:“你屬狗的啊!”
“讓你亂說。”
程雪柳眉倒豎,又咬了宇宏一口,下手的位置似乎還刻意選了選。
“小雪,你咬的地方不對。”
劉慧琳望著程雪,嘴角含笑,調侃之意溢于言表。
“對,你不應該咬上面。” 宇宏一本正經地點頭,一副深表認同的模樣。
程雪:“……”
她只覺與這二人相處越久,自己仿佛也被帶得 “畫風突變”,心底直呼冤枉,暗自腹誹自己一直冰清玉潔,明明是宇宏和劉慧琳太過 “污” 了。
“對了,你怎么想著把江萍萍帶回來了?”
程雪腦筋一轉,連忙轉移話題,目光炯炯地盯著宇宏,“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況?”
她深知自己辯不過這二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趕緊換個話題為妙。
果然,這招甚是奏效,劉慧琳瞬間也顧不上調侃程雪了,美目眨也不眨,同樣用一副 “審視” 的目光看向宇宏,滿心好奇想聽他如何解釋。
“哪有什么特殊情況?我們清清白白的。”
宇宏坦然一笑,語氣輕松,“剛才吃飯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嗎?”
“我和江萍萍是高中同學,昨日偶然相逢罷了。”
“你們也清楚,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能遇到老同學是何等不易。”
“既然遇上了,我怎忍心看著她在外面受苦受難?”
“再者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白魔肆虐的兇險情況,城里有白魔出沒,還盯上了異能者,我出于同窗情誼,自然便讓她搬到咱們這里來住了,也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