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韻看來。
宇宏雖然說話夸大了,但怎么也是三階的召喚系異能者。
這樣的實力,足以自傲。
“沒關系。”宇宏搖搖頭,笑道:“我沒放在心上。”
他看得出來,周韻和周莉都沒相信他剛才說的話,宇宏也不在意,沒有解釋什么,以后如果有機會,自然會了解到。
“姐,這是你同事嗎?”
周莉眨眼,聲音猶如珠羅玉盤,清脆悅耳,聽在人的耳中,有種舒服的感覺。
“你覺得宇宏是我同事?”周韻臉上含著笑。
“不是嗎?”周莉疑惑,她以為宇宏是周韻的同事,難道自己猜錯了?
“當然不是了,宇宏是我以前教過的學生。”周韻笑著解釋:“我教書的第一批學生,就是宇宏他們班級。”
“對,周老師是我老師。”宇宏點頭:“不過,周老師是我們很多學生的女神。”
“也是你心中的女神?”周莉促狹道。
“當然。”宇宏點頭,沒有掩飾。
上學的時候,他確實和其他很多學生一樣,把周韻當成女神,周韻是他學生生涯中遇到過最漂亮的老師,當時剛大學畢業,就來教的宇宏他們班級。
說是老師,其實更像是大姐姐。
“我宏哥真的是五階異能者。”劉勝見宇宏沒有解釋,心中有些急切,又說了一句。
他覺得,宏哥那么厲害,不能被輕視。
輕視宏哥,也是輕視他。
“好,好,我相信行了吧?”周韻捂嘴輕笑,燦爛生光,她的笑聲,似乎影響了周圍的環境,整片天地都顯得亮堂起來,宇宏的心情也更加喜悅。
能和周韻相逢,對宇宏來說是很大的驚喜。
隨后,周韻就給宇宏解釋了一下周莉,宇宏笑著對周莉打招呼,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竟然是周韻的親妹妹。
仔細一看,面容輪廓確實有幾分相似。
“你們好,我是劉勝,宏哥的小跟班。”劉勝笑著,打了招呼。
“你好。”周韻點頭,覺得劉勝的性格還可以,雖然實力強大,但沒有任何盛氣凌人。
“小跟班?”周莉瞪大眼睛:“你不會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開玩笑。”劉勝看著周莉,理所當然道:“我這條命,都是宏哥救的,而且我能成為二階強化者,也是多虧了宏哥,要是沒有他,我估計都成為白骨了。”
“以后多相處,你們就知道宏哥的厲害了。”
劉勝覺得周韻極其漂亮,說不定以后又是一位嫂子,所以很給面子。
“你們別聽他胡說。”宇宏笑道:“他是我大學室友,好哥們。”
“對了,周老師,你們是要去哪里啊?”
宇宏看著周韻,詢問道。
“我們是來醫院殺喪尸的,沒想到卻恰好遇到了你們。”周韻捋捋頭發,嫣然一笑。
“原來是這樣。”宇宏恍然,隨后二人繼續聊天,主要說的都是末日后的情況,聽到宇宏的父母都健在,周韻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因為她的父母,都死在了末日里。
宇宏父女健在,這是最大的幸福。
周韻和宇宏聊著,氣氛沒有生疏,好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聊得很開心,聊了一會兒,周韻道:“我已經不是老師了,宇宏,以后別這么稱呼我了。”
宇宏笑道:“那我叫你什么?”
周韻回答:“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她覺得,現在連學校都沒了,再叫老師也沒必要。
“那不行。”宇宏搖頭:“以后我叫你韻姐吧!”
“好啊!”周韻笑道。
“喂!你們干什么?把我們當電燈泡啊!”周莉撅著嘴,故作不開心:“你們這么聊得來,以后干脆湊成一對算了。”
“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周韻翻翻白眼,輕打了周莉一下,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嘴上也沒個把門兒,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
“韻姐還是單身?”宇宏詫異。
他記得,周韻比自己大六歲,如今正好是三十歲,難道她竟然還是單身,或者她老公沒了?
“母胎單身。”周韻笑道,不知怎么的,她感受到宇宏略微熾熱的眼神,臉頰有些發燙。
莫非,宇宏還對自己有想法?
“宇宏,我們遇到困難了,你能幫我們嗎?”周莉苦著臉,張嘴我喂你道。
“小莉,別胡說。”周韻拉了周莉一下,給她一個眼神,在周韻心中,宇宏和吳朝宗都是三階異能者,宇宏這么年輕,加上又不是一方避難所的首領,壓根兒不是吳朝宗的對手。
有些事她面對就行了,不能連累宇宏。
周莉沒有想那么多,她覺得宇宏同樣是三階,應該有能力幫到自己和姐姐,于是道:“姐,宇宏是三階異能者,應該可以讓吳朝宗不敢動我們。”
宇宏詫異:“韻姐,你們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哎!”周韻嘆氣一聲,把事情說了。
聽著周韻的描述,宇宏眉頭微蹙,心中對吳朝宗起了殺心,聽到周韻是母胎單身,他就起了追求的心思,自然會幫她出頭。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宇宏不喜歡周韻,他也會為周韻出頭,畢竟周韻當過自己三年的高中老師,僅憑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出手了。
“韻姐,待會兒帶我去實驗一中,我幫你解決。”宇宏看著周韻,神色鄭重道。
“這……他是三階異能者,你也是三階異能者,他還是一方避難所的首領,恐怕不會給你面子。”周韻遲疑道。
她覺得,宇宏大概率不是吳朝宗的對手。
到時候,連累了宇宏就不好了。
“哎呀姐,你想什么呢?就算宇宏不是吳朝宗的對手,但也能幫我們啊!吳朝宗那老混蛋,看到宇宏是三階異能者,肯定會投鼠忌器,不敢隨便對付我們。”
周莉道:“到時候,我們不就解了危機嗎?”
她也覺得,宇宏硬碰硬不是吳朝宗的對手,可是誰說敵對就非得硬碰硬?
宇宏是三階異能者,他只要出現在吳朝宗面前,吳朝宗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如此想著,周莉心情愉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