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宏敏銳地感知到,一股洶涌澎湃且極為強大的精神力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
經(jīng)他初步估量,這股精神力的屬性強度,大約在 80 點上下。
要知道,這可比二階初期的異能者強大太多了,足足超出了 30 點有余。
宇宏據(jù)此猜測,面前的袁文極有可能是一位二階中期的異能者。
然而,即便如此強大的實力,在宇宏眼中,依舊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宇宏眼神微微瞇起,只見袁文的精神力宛如泥牛入海,瞬間就被無聲無息地湮滅。
袁文眼中滿是疑惑,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精神力為何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在面對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剛一靠近,就被無情地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他也絕不簡單。”
“難怪能殺死昊白。”
袁文神色變得異常凝重,至此,他才真正將宇宏視為同等級的強勁對手。
在見到宇宏之前,他僅僅把宇宏看作是一位異能詭異的一階巔峰異能者,認(rèn)為宇宏是憑借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殺害了自己的兒子袁昊白。
可就在剛才那簡單的交手中,袁文已然確定宇宏的實力絲毫不遜色于自己。
不過,袁文并未有絲毫的慌張。
畢竟,宇宏一方僅僅只有四個人,頂多再加上一些喪尸,而他袁文這一方,卻有著多達(dá)二十多人。
而且,他這邊的人員,要么是異能者,要么是強化者,皆是精英中的精英人物。
袁文感覺,自己此刻已然勝券在握。
袁文心中一動,收回了精神力,他深知,自己試圖給宇宏來個下馬威的計劃失敗了,于是便不再堅持。
宇宏踱步來到袁文面前,微微蹙起眉頭問道:“你們是盛達(dá)集團的人?你是袁文?”
他看到袁文和袁昊白長相頗為相似,又是二階異能者,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要知道,袁昊白的父親,乃是盛達(dá)集團的高層人物,同時還是二階異能者,這樣的特征很容易對號入座。
“不錯,我就是袁文。”
袁文眼中滿是濃烈的殺意,冷冷地說道:“既然知道昊白是我兒子,你怎么還膽敢殺了他?你這么做,讓我怒不可遏。”
袁昊白仗著自己是二階異能者袁文的兒子,在天陽城里可謂是橫行無忌、肆無忌憚,糟蹋了眾多女子。
那些實力弱小的人,雖然心中憤怒,卻敢怒不敢言。
而實力強大的人,也有著各種各樣的算計,不愿意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去招惹袁文這樣的強敵。
也正是因為如此,袁昊白才能逍遙至今。
然而就在今天,他卻被宇宏斬殺。
這件事,瞬間在整個天陽城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軒然大波。
宇宏卻是毫不在意,輕輕笑道:“袁昊白派人來暗殺我,我殺了他,乃是理所當(dāng)然的行為。”
聽到宇宏的這番話,袁文臉色鐵青:“如果殺的是普通人,那自然無話可說,可是你殺的是我袁文的兒子,整個天陽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兒子,從來沒人敢動他分毫。”
當(dāng)聽到袁昊白白被殺的消息時,袁文一開始簡直難以置信。
他甚至以為,是手下的人探聽到了虛假的消息。
可是經(jīng)過反復(fù)多次的確認(rèn),他的兒子袁昊白確實已經(jīng)死了。
“我不是天陽城的人。”
宇宏微微搖頭,笑道:“而且,別說是他是你兒子,就算他是你爹我也照殺不誤。”
“找死!”
袁文怒發(fā)沖冠,怒不可遏。
袁文萬萬沒想到,自己就站在宇宏面前,他竟然還敢如此大放厥詞,簡直是無法無天,不知死活到了極點。
“袁先生,切勿動手。”
就在袁文正要發(fā)下令攻擊的關(guān)鍵時刻,付青和付云等人匆匆趕了過來。
付云快步來到袁文面前,賠著笑臉說道:“袁總,宇宏是我的朋友,我想這件事恐怕存在誤會,不如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wù)劊俊?/p>
付青滿臉笑意,朝著宇宏打招呼:“宇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宇宏有些驚訝,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付青,他旁邊的中年男子,和付青有幾分相似,想必就是他的大哥了。
“付大哥。”
宇宏頷首示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確實沒想到,我們會這么快又見面了。”
當(dāng)初和付青等人分別之后,宇宏原本以為不會再有相見之日。
就算他要在天陽城短暫逗留,也未曾想到會再次相遇,畢竟天陽城地域遼闊,想要碰面并非易事。
沒想到僅僅不到十個小時,他們就再次相遇了。
付云也笑著,跟宇宏打了招呼。
付云心中暗暗凜然,他從宇宏身上,真切地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壓迫力。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宇宏不僅是二階異能者,在二階異能者中的實力還不低,說不定,他都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二階后期或者巔峰的境界。”
付云望著宇宏,心中大喜過望。
他覺得,宇宏的實力,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二階巔峰,要不然,不可能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壓力。
袁文看著付云,神色冷冽道:“不管存在什么誤會,他殺了我兒子,就罪該萬死。”
“我不僅要殺了他,還要將他千刀萬剮。”
自己最出色的兒子被殺,袁文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放過宇宏。
在他看來,宇宏這是明目張膽地挑釁他的權(quán)威。
付云道:“袁先生,我勸您三思而后行,宇先生他們的實力同樣非常強大,就算您最終能夠獲勝,也必定是一場慘勝。”
“到時候,您又拿什么去抵抗楊家人?”
付云不希望袁文和宇宏發(fā)生一場生死決戰(zhàn),那樣的話,宇宏四人很可能會傷亡慘重。
不過,他勸說的方式很有技巧。
他并非一味地幫著宇宏說話,而是在為袁文冷靜地分析利弊得失。
袁文神色微微一動,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他并非愚笨之人,深知付云說得在理,如果他一意孤行,非要對宇宏動手,就算最終勝利,也必然會損失眾多手下。
到那時,很有可能會被楊家趁機清算。
可倘若兒子被殺了都不報仇,他往后在眾人面前更難以立足。
沒有人,會心甘情愿地跟隨這樣的人。
手下的人難免會心生諸多想法,他們會想,您連兒子死了都不去報仇,倘若我們不幸遇難,豈不是更不會?
長此以往,必定會導(dǎo)致眾人離心離德。
一時間,袁文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困境。
付云看著宇宏,說道:“宇先生,您也沒受到任何損傷,不如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他認(rèn)為宇宏處于劣勢,應(yīng)該會同意這個提議。
等這件事妥善解決之后,他就打算把宇宏招攬到中海集團,想必宇宏不會拒絕。
“反正我沒有吃虧,倒是可以罷手。”宇宏微微笑著,說道:“我就怕,袁文不肯罷手啊!”
他對袁文,倒沒有起必殺之心。
他絲毫不懼怕袁文以后會變得強大起來,因為他自信自己一定會比袁文更加強大。
袁文皺著眉頭,反復(fù)權(quán)衡利弊。
他心里清楚,付云剛才所言句句在理。
如果他真的固執(zhí)地對宇宏動手,自己也會損失慘重,實在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袁文心中終于有了決定。
他決定,跟宇宏握手言和。
至于兒子?
再生一個就是。
只要他袁文還活著,就能繼續(xù)生育。
在他心里,自己,才是最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