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強”
覃招展聽到賀強的名字,身子猛地一震,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百R強……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趙虎不會去告覃招展,因為一旦覃招展被關進去,更加不可能還錢了。
趙虎要的是錢,賀強就不一樣了,賀強可以不要錢,但絕對不會對他心慈手軟。
賀強見時機差不多了,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覃招展:“覃招展,你心里清楚我想干什么,衛生局突擊檢查,辣條添加劑超標,素芳瓊拒絕代理,都是你和賀子浩幫老范他們干的好事吧?”
覃招展看到賀強,眼神里滿是驚恐與不甘,還在垂死掙扎:“你別胡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強冷哼一聲,給趙虎使了個眼色。
趙虎會意,一把揪住覃招展的頭發,將他的頭往后扯:“都這時候了,你還嘴硬?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在倉庫的角落有一只鐵籠子,裝著幾只體型壯碩的藏獒,銅鈴般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嗚嗚”聲,鋒利的爪子在地面上不停地刨動,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
覃招展望著那些藏獒,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地,心中的恐懼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以前趙虎不會殺他,是因為他活著遲早能還上那筆錢。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賀強真的愿意填平那筆帳,甚至多花一點錢的話,趙虎那種人,說不定就真的敢傻了他覃招展。
覃招展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聲音帶著哭腔,“是老范找到我,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找人舉報你的廠子衛生不達標,又讓我去說服素芳瓊拒絕代理你的辣條,他說只要搞垮你的廠,好處少不了我的?!?/p>
賀強按下事先準備好的錄音機,冷冷道:“繼續說,把細節都交代清楚?!?/p>
在這種局面下,覃招展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和老范的交易、計劃實施的過程全說了出來。
賀強錄完音,收起錄音機,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覃招展,眼中滿是鄙夷:“趙哥,麻煩你把他關幾天,我事情一日沒辦完,一日不用放他出去!”
離開廢棄倉庫,賀強馬不停蹄地聯系了琳達。
賀強把錄音帶遞給琳達,詳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二天一早,北坪早報刊登一則新聞,引爆了整座城市的輿論。
《陰謀還是誣陷?》
北坪早報的報道一經發出,就像一顆重磅炸彈投入平靜湖面,激起千層浪。
頭版頭條上,“衛龍辣條廠遭惡意陷害,商業黑幕浮出水面”的內容格外醒目,配圖是覃招展的錄音內容,詳實的內容和確鑿的證據,讓整個城市的民眾為之嘩然。
各大社交媒體平臺上,關于衛龍辣條廠的話題熱度持續飆升。
老百姓們義憤填膺地聲討老范等人的惡劣行徑,要求相關部門徹查此事,還衛龍辣條廠一個公道。
“抵制不正當競爭”“嚴懲商業黑手”等話題標迅速傳遍十里八鄉。
輿論的壓力如洶涌潮水般向老范等人涌去。
老范和賀子浩得知消息后,頓時慌了神。
老范坐在辦公室里,雙手不停地顫抖,面前的報紙被他揉得皺巴巴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打濕了桌面。
“怎么會這樣?覃招展那個蠢貨,居然把事情都抖出去了!”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另一邊,賀子浩像只驚弓之鳥,貓著腰在小巷里疾走,雙手緊緊攥著一只蛇皮袋子,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四周昏暗無光,墻壁上的水漬在月光下影影綽綽,像張牙舞爪的怪物。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每一道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心跳飆升。
之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他只要得手,理立刻離開鳳棲鎮。
等風頭過去再回來。
賀子浩正打算半夜到車站坐車逃跑。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賀子浩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只見郭華帶著幾個廠里的壯小伙從拐角處現身,他們步伐沉穩,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將賀子浩的退路徹底截斷。
“賀子浩,可算找到你了!”郭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狹窄的小巷里回蕩。
賀子浩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郭……郭華,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可沒得罪你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后退,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
郭華冷哼一聲,往前跨了一步,身后的兄弟們也跟著逼近,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沒得罪?你在衛隴辣條廠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以為能瞞天過海?”
賀子浩還在垂死掙扎,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你別胡說八道,我什么都沒干!”
“到現在還嘴硬?”郭華眼神一凜,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小伙心領神會,上前一把揪住賀子浩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墻上。
“放開我!”賀子浩拼命掙扎,聲嘶力竭地喊道。
“行,嘴硬對吧,不是你干的好事,干嘛要三更半夜逃跑啊?”郭華冷笑一聲,“兄弟們,給我搜他的行李,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證明他罪行的東西?!?/p>
幾個人迅速翻找起賀子浩的行李箱,很快,在箱子底部的夾層里,找到一些添加劑的使用數據。
“這是什么?”郭華將筆記本舉到賀子浩面前,質問道。
賀子浩看到筆記本,臉色瞬間變得死灰,他還想抵賴。
可是郭華馬上拿出一臺錄音機,里面開始播放覃招展的錄音。
“賀子浩,覃招展是你大舅對吧?”
“死到臨頭你還想著幫他脫罪?可是他好像沒有你那么硬氣呢?”
“證據我們不缺,你和覃招展必須進去一個,要不要把握檢舉揭發的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郭華冷冷地說道。
賀子浩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他的心理防線也徹底被擊潰,帶著哭腔說道:“是老范,他說只要我幫他搞垮衛隴辣條廠,就給我一萬塊,我一時糊涂就答應了。”
郭華等人又逼問了一些關鍵細節,把賀子浩交代的內容一一記錄下來。
隨后,郭華等人押著賀子浩走出小巷,在路邊等待警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