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娣看著張云娟伸來的手快速把紅兵媽身前的籃子搶到了跟前:“張姨我們這發夾還要拿去賣錢可碰不得。
萬一碰壞了你舍得出錢買嗎?”
張云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也敢羞辱自己,轉身怒氣沖沖的看向沈雪瀅:“沈雪瀅,我可是你未來婆婆,你們家的東西我還碰不得了?”
沈雪瀅坐在一堆婦人中間,時不時的指點一二,這會聽到張云娟的話,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我婆婆在地底下,你算哪根蔥。
真要算起來,你頂多算是我沒還換親前的前婆婆。
你要是擺婆婆的架子,麻煩出門隨便你左拐右拐,自己去找你未來兒媳婦去。”沈雪瀅這才轉過身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上輩子張云娟就是給她擺足了架子,明明是鄉下來的嫁給了顧保軍一越枝頭變鳳凰成了城里人。
規矩那叫一個多,她和顧澤陽成婚第一天這男人跑去找林雨瑤,張云娟一大早先是讓她端茶倒水,又是下跪敬茶。
接著就罵她沒本事,男人都管不住,在然后就開始指揮她做飯洗衣。
從嫁進顧家開始她當牛做馬的日子就開始了,如今好不容易解脫,這老不死的又開始給她端架子。
“沈雪瀅你看看你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幸好我們家澤陽看不上你。
就你這種貨色白來我們家我都不要,也就顧澤琛一個不舉得瘸子配上你剛好。”張云娟惱羞成罵了起來。
徐桂枝氣的臉都綠了,剛準備趕人,沈雪瀅瞬間站起了身,朝著張云娟大步走來,張云娟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是啪啪幾巴掌。
“沈雪瀅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張云娟說著就要去撓沈雪瀅。
沈雪藝一頭沖了過來,朝著張云娟肚子頂了出去,直接把人拱倒在地上:“打的就是你。
你這人咋還上趕著當婆婆,這么喜歡就多生幾個兒子。”
“就是,實在不行讓你家兒子多找你個也行家里一個外邊一個,你不是最喜歡這樣。”沈雪瀅諷刺地看著她,上輩子不就是這樣。
張云娟覺得自家兒子遺傳了她和男人的優點,長得帥氣,又是大學畢業又有一份好工作,那就是天之驕子,理應被許多女孩子喜歡,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很是享受被那些姑娘們討好的感覺。
只要自個兒子有這樣的想法張云娟是一萬個支持的,如今被沈雪瀅提到,她驕傲的抬著下巴:“那也是我兒子有本事,那些姑娘才會上趕著來。”
就像之前的沈雪瀅一樣,可惜這死丫頭也不知道發什么瘋,以前發了工資基本上全都拿給她又是買衣服,又是買圍巾,這次竟然摳門到連一個發箍都不愿意給。
當真是和她離了心,不愿意嫁給她家澤陽了?
“行行行,你兒子既然有本事就讓他以后多給你找幾個媳婦,你走不走,不走我還打!\"沈雪瀅沒了耐心,看到她就想揍人。
“你,你個潑婦,終于暴露出你真實面容了,幸好我家澤陽1沒娶到你。”要不然她婆婆的福沒享到,還不得被這潑婦給打壞。
她倒要看看,顧澤琛不是個善茬,沈雪瀅也不是個善茬,兩個人過在一起還不得天天干仗。
她等著看周慧一家的笑話。
張云娟趾高氣揚地出了沈家,就碰到門口鬼鬼祟祟的張春丫,頓時把她嚇了一大跳:“你干啥呢,嚇死我了。”
“云娟,你來沈家干啥,你該不會是后悔讓雪瀅跟你家澤陽退婚了吧?”左右跟自家也做不了親家,張春丫說話也不討好了。
“后悔個屁,沈雪瀅和她媽一樣是個潑婦,就算她考上大學也別想進我顧家大門,她說著囂張的就要離去。
張春丫立馬攔住了她:“你還不知道吧,沈家發大財了,那天我親眼看到紅兵媽和她閨女拿著就這么小的一個布兜裝滿了發夾。
來沈家你知道沈家給了多少工資嗎?”
“多少?兩塊錢?”一堆發夾能值多少錢。
“兩塊個屁,整整三四十塊錢,你說說她們得掙多少錢,才會給人家這么高的工資。”張春丫提起來就是眼饞得很。
如今又招了這么多工人,這么多人工資更是多,那不得好幾百塊錢。
工人都能拿這么多錢老板肯定賺得更多。
張春丫也被這驚愕的數字震驚到了,一天幾百塊工資,那沈雪瀅一天部的掙幾千。
怪不得看不上他們家澤陽了,原來是變得有錢了,不行,她絕對不允許沈雪瀅日子過好。
也不允許徐桂枝過得好,她一個寡婦就應該過苦日子。
沈雪瀅她們做發夾如今算不上投機倒把,但是個體戶也是需要各種營業執照的。
她們就在家里做發夾,這么小的地方營業執照肯定沒有,要是被逮到不僅要收回他們的產品,還要罰款呢。
張云娟作為副主任的媳婦,手里還是有些人脈的,她急匆匆地跑回家里顧不得張春丫接下來的話:“云娟要是咱們也做發夾,肯定也能掙不少錢。”
她話音剛落下,張云娟已經沒了身影。
到了家里,張云娟坐在沙發上快速撥通了工商局的電話,顯示點名了自己的身份,接著又開始舉報。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說顧副主任的媳婦舉報別人做生意沒有營業執照。
還是在家里那種小地方,一點衛生含量都沒有,知道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了。
個體戶雖然國家鼓勵,可該辦的手續和流程自然不能少啊。
如今能被顧副主任媳婦舉報,正是他表現得好時機。
他掛了電話幾乎是一秒鐘都不停留,朝著沈雪瀅家里就沖了過去。
工商局的人沖去的時候,沈雪瀅家里的工人已經下班了,看著一堆人沖進院子里,徐桂枝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上次一堆人就是來家里直接把閨女帶走了。
這次這些人又來干什么。
“我們是工商局部門的工作人員,有人檢舉你們沒有生產相關許可證和營業執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工商人員說著看向沈家人:“誰是管事的?”
“我是。”沈雪瀅站了出來,徐桂枝急得眼淚稀里嘩啦地落下。
“媽,別著急,你現在去找一趟林濤武,問一下生產許可證和營業執照的事情,我就過去一趟不會出事的。”沈雪瀅擦了擦徐母臉上的淚水出聲安慰。
接著就被工商局的人帶著離去。
“閨女,閨女。”徐桂枝急得大哭,周圍人湊在一起看起了熱鬧。